第94章 目擊者(1/3)
…………
“廳長死了?”
一家餐館當中,大隊長驚訝的問道,似乎也是剛剛才知道這件事情。副廳長看了他一眼,也是微微點了點頭,只是這件事情也讓他們兩個的處境變得有些微妙,甚至已經有人開始懷疑是他們兩個在背後操作的整個事件,為的便是清除障礙。
“真的不是你乾的?”
大隊長眯著眼睛問道,聽到他的話,副廳長也是苦笑了起來。
“當然了,我你還不瞭解嗎?我也只不過是想疏通疏通關係,給他找點麻煩,讓他沒空來管我們這邊而已,怎麼會直接殺了他呢。”
副廳長說道,臉上也是面帶愁容。不管怎麼說,那傢伙也是馬上要進入本廳的人,他所屬的勢力在本廳當中也算是一股中間力量,並不是他們這種什麼靠山都沒有的傢伙可以輕易招惹的。雖然明面上可能還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動作,不過也頂不住他們背後給人下絆子。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很麻煩呢,就是媒體播放的那張照片。那照片上的人正是之前來我們那裡實習的一個叫做彼安橋的小警員,估計是被什麼人給陷害了,畢竟那傢伙可和彼岸花也有些關係,不至於幹出這種事情。”
“彼安橋?”
副廳長摸了摸下巴,臉上的表情也是瞬間發生了變化。既然是彼安橋出事了的話,那麼彼岸花肯定要參與進來才對,而那傢伙可是本廳的特派員,身份應該也沒有那麼簡單。
“說起來,本廳當中似乎也有一個姓彼的高官吧?”
“彼?你是說彼梁?”
大隊長微微皺了皺眉頭,彼梁可以說是本廳當中最有實力競爭下一任廳長的人選之一,年齡也只有四十歲左右,而且正好和省廳廳長那一派屬於對立關係,時常會有些摩擦。雖然之前也有過這樣的猜測,不過彼梁卻並沒有結過婚,更別提會有什麼孩子了。至於他的其他親人當中也沒有聽說過有彼岸花這麼一號人物,如果
說她的彼梁有關係的話,大概也只有這個姓氏了。
“沒錯,本廳官員被殺應該也算是件大事了,彼梁應該也會作為調查員參與到調查之中,如果彼岸花和他之間真的存在某種聯絡的話,那麼這次我們也就安全了呢。”
“把自己的命運交給一個女孩嗎?”
大隊長苦笑了一聲,沒想到活了一把的年紀,最後還要把希望寄託在人際關係之上,這多少讓人有些洩氣。
“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了呢,怪也只怪我們沒有能力,不能改變現在的體制,不過我們也有我們自己堅守的底線呢。”
“是啊。”
大隊長苦笑了一聲,隨即便也舉起了酒杯,副廳長也示意的舉起了酒杯,酒杯碰撞之間,兩人也都微微低下了頭,這樣的日子,不知道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呢。
…………
“失蹤了嗎?有意思。”
看到網路上的報道,華博也是微微眯起了眼睛,特別是在看到所謂的目擊者時,臉上更是露出了一副十分感興趣的神色。那所謂的目擊者並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那個穿小西服的女人,名字好像是叫劉珍。至於是不是假名字,她又為什麼會成為目擊者,華博一時之間也沒有什麼頭緒,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次的事件應該也是為了他而安排的。
“組織裡還真是人才輩出呢。”
華博不覺感嘆道。能想起來和他做遊戲的,應該也只有“惡鬼”當中的那些變態了,至今為止,這應該已經是他遇見的第四個成員,底層成員應該也只有八個才對,也就是說他已經遇見了裡面的一半。
“不過這次還是很麻煩呢。”
華博摸了摸下巴,隨即便也看向了螢幕之上彼安橋的照片。這張照片應該並不是電腦合成的,也就是說彼安橋應該確實在那裡出現過,這樣的話,那麼此時的彼安橋應該正處於犯人的控制之中,只不過還是不太清楚到底是使用的什麼方法。
“嗯?”
正當華博思考間,門口處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過了幾秒之後,李曉藍便打開了門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信封,看向華博的眼神也是微微變化了起來。
“那個……可以打擾一下嗎?”
“嗯,有什麼事嗎?”
“就是……這個……”
說著,李曉藍便將自己手中的信封遞了過來,華博也是在接過來之後打開了裡面的信紙,看到上面的內容,一時間也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封信上的內容看起來十分像是一些八卦雜誌的投稿檔案,而大致內容則是在宣揚華博與彼岸花以及彼安橋同住一個屋簷下的事情,裡面還配上了幾張照片。這種東西如果放在平常的話,還可以理解為什麼人的惡作劇,即使放到雜誌上也不會產生什麼太大的影響,頂多也只是形象受損而已。而現在彼安橋卻成為了特殊人物,這篇報道一旦出版的話,估計他也會被徹底的調查一遍吧。
“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曉藍皺著眉頭問道,顯然還不知道他和彼安橋以及彼岸花住在一起的事情。看到她的表情,華博一時間也不知道到底該如何解釋,似乎也沒有解釋的必要,比起那個,他倒是更關心究竟是什麼人把這東西寄給的李曉藍。
“先別說這個了,這東西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就不告訴你!必須回答我的問題!”
“啊……”
華博微微挑了挑眉毛,看著一臉怒氣的李曉藍也是沒有什麼辦法,只好將之前的事情又說了一遍,李曉藍也是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那也就是說,你們直接並沒有發生什麼?”
“當然,還能發生什麼?”
“那就好。”
李曉藍笑著說道,臉上的表情也暫時變得舒緩了起來,似乎是同意了他的說辭。隨即便也從懷中取出了一隻筆,在旁邊拿起了一張紙畫起了圖,只不過那個圖畫的簡直是十分的費解,完全是小學生水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