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學校有鬼
有人說過，
當你俯視深淵的時候，
深淵也在盯著你。
當你探察未知的時候，
危險也離你越近。
亂風飛卷，撲沙掩面。
一卷黃沙，幾弔紙錢。
生人退避，死者為先！
這學校的氛圍太過於冷抑，我忍不住開口，“你知道鄒傑是在哪棟樓砸死的嗎？”
林濤想了想“聽老師說好像是在F4樓下砸死的。”
找了一會兒，我看到了一棟樓上有4，就告訴了林濤，林濤也覺得對，於是我們就上了樓。
空曠的樓梯間吹起不屬於人間的風，響起錯雜的腳步。
向裡面的人宣示來了外人。
一步一聲響，一步一回音。
踩上三十年的塵土，揭開曾經的真相。
我和林濤走到了第三層停了下來，緊接向右轉，從一間間教室的邊緣經過。
等走到了第三間教室，我們停了下來。
因為我們清楚地看到了那最後一排的窗戶碎了一地，顯而是這裡了。
我們推開門走了進去，在外面還不覺得，但走到裡面去，就會發現這教室比現在的教室大的太多了，像一個小倉庫。
座位排了五十幾桌，估計裡面坐個一百來號人是沒問題的。
我從窗戶從上往下望，碎玻璃渣還在下面躺著，我想鄒傑一個人在陌生的環境中，死時看著寂寞的世界，乏散的眼珠中還期待著有人來救他。
我忍不住有點同情他。
我轉過身，林濤則背對著我，我暗自嘀咕了一句，三十年前的字有啥好看的，說不定早掉光了。
想著，我也好奇起來，這三十年前的課本與我們現在的有什麼不同？
我走到相對乾淨的座位，上面鋪著課本，我忍不住翻略了起來，除了一些重要的文章，其餘的都不認識。
到是魯迅先生的作品不少反多。我有點不亦樂乎。
全然忽略了在30年前無人經過的教室怎麼會有乾淨的座位，課本上還開啟的鋪在桌上。
他們人都去哪了？
或者說他們去哪了？
我把書放在桌上，向後走。
“你發現了什麼?”林濤再問我。
我不解，沒什麼奇怪的地方啊。我慢慢仔細的留意四周。
讓我驚奇的是我發現他們的座位好整齊，每一橫行，每一縱行，都近乎完美再現了垂直角。
“他們...桌子很整齊。”
“還有呢？”林濤看著我。
還有？
還有什麼?
我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眼角向上漂，林濤死死盯著我，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嚴，恨不得吃了我似的。
他的這個眼神讓我有點慌，感覺在哪裡見過，但是在哪裡呢？有點想不起來了。
我不知所措地走向前面，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正當我的一隻腳踩上講臺時。
老師？
老師！
對，就是老師，剛剛林濤的眼神看著我時就是老師看學生的眼神，想到這，我極速，順勢一轉。
教室的竟然坐滿了人！
他們齊刷刷地盯著我，桌上的書翻在了某一頁，手中的筆刷刷在動，空氣中或是陰暗，或是陰狠，或是冰冷。
教室沒有人聲。
他們在喃喃低語，脣間輕顫，有的在桌上寫著什麼，有的看著其他人。
但不管如何，所有人沒有快樂，都是悲傷......
我回過神來，汗漬浸溼了襯衫，呼吸變得急促。
此時林濤已經走下了講臺，走到我剛剛站的座位上，還好剛剛沒有看到我現在的樣子，我輕鬆地想到。
我轉過身，看向黑板，本以為這30年前的黑板早已空無一物了，可上面還殘留的一些依稀可見的字跡。
但是它的內容卻是讓我感到內心發麻。
他又進來了，快把他趕出去！
他是誰！我怎麼沒見過他。
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他！包括我！包括你！
我到底犯了什麼錯，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諸如此類的字跡還有很多，我沒有一一的看完。
我懵了，不知道黑板上的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會有壓抑的氣息。
黑板上難道不該寫著課程的內容嗎？
“你看到了什麼?”
我？看到了什麼。
我回頭，林濤已經不在了，他是什麼時候出去的，我怎麼沒聽到開門聲。陰暗的氣息，充斥這個教室，冰冷的味道，讓我心臟驟停。
這教室不正常！
這個想法在我腦海中浮現，我拔腿衝向門口。
見鬼！這門這麼打不開！我氣急敗壞地踢了了兩腳，順勢，撈起旁邊的椅子，舉過頭頂，猛用勁，向前一砸。
可就在這時我的身體渾身冰冷，猶如掉入了冰窟，冰地刺骨，冷地掉渣。
呵呵...呵呵...
我聽到了有笑聲在我的背上傳出，溫溼的呼氣刺激我的頸項。
冰冷的寒水讓我無法呼吸，我知道，如果我不做努力，肯定會死。
我眼角瞄向空曠的玻璃窗，一咬牙，狠用力，摞開在我身上的東西，撞倒了好多桌椅，衝向窗臺，跳上，縱身一躍。
當我與窗臺正式分開時，我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
腦海中猶走馬燈般閃過。
但是最後卻匯聚出了一個問題。
你後悔嗎？
突然一陣更強大的力量把我硬拽了回來，我被狠狠地砸在地上，還撞到了幾個桌子，後腦撞到地面，直覺得血液在彭脹，在沸騰，在橫衝直撞。要炸裂了。
我迷迷糊糊地看見一個身影衝了過來。
是...鬼嗎？
我記不清了。
再到我醒來時，我看到了林濤緊張的臉旁，這個人無論在任何時候都能這麼帥。我的頭部靠在他的膝上，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抱著我。
“...怎麼回事？”我靜靜地看著他，他也看著我。
一千一萬的問題，最後只想讓他來說。
這是我生氣的表現。
當我生氣時，我的頭腦會變得很冷靜，性格上也會變冷。
“...這間學校...不正常”
我蹙眉。繼續聽著他講。
“剛剛你不知怎麼回事，突然一個人就瘋狂了起來，你跑到門口踹門，還有椅子去砸，我去拉你，但是進不了身，我把一桶在牆角的一桶水潑到了你身上。”
原來剛剛的冰冷是這個原因。
“但是你根本沒有好轉，我只好扣住你，可是你的勁太大了，最後你掙脫開來，我看你衝向視窗，竟然想跳下去。”
“我拼命去拽你，還好最後拽了回來。”
這便是剛剛的事情嗎？只不過我的世界少了一個他。
“下次的時候，你直接把我打暈就好了。”
他沒有說話。
“你說這學校不正常？可我為什麼覺得這班級不正常”我問。
他盯著我的眼睛說道。
“因為學校才是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