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外來人
“那你現在你的父親母親又在哪裡？難道已經離開這裡，將這裡全部都交給你了嗎？”
柳楊問了個題外話。
舒服很認真的想了想，似乎是在回憶有關於這樣的記憶。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聽著老頭兒說了，好像是，當初母親生下我的時候就已經難產離開了。”
“而父親則又是在我九歲的時候也走了。”
“所以在我年滿十歲的時候，這家客棧，其實就只有我一個人了，而我也名正言順的成為了這家客棧的主人。”
舒服看著柳楊笑著說道，絲毫沒有難過之情。
“哦，對了，旁邊的這個老頭就是將我撫養長大的人，也算是我父親的一位就有吧。”
“哼哼，沒禮貌，白養了你這麼多年。”
“到現在竟然連個叔叔都叫不上，早知道現在會這樣，就不養你了，直接把你扔到蛤蟆堆裡面。”
老者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氣呼呼的嚷了嚷。
“所以能看到這裡面竟然會有與我一樣的人過來，我非常的高興。”
說著舒服的眼光就開始冒著星星。
“我很羨慕外面的世界，以前也求過老頭能不能帶兩個人進來。”
“結果那老頭竟然連想都沒想直接否決了，說不能讓外人看到這裡有死屍客戰，不然的話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驚慌。”
舒服有些撇了撇自己的嘴，斜著眼看向老者。
“你說這老頭是不是傻，又沒說一定叫你把外行的人帶進來，你就能帶幾個內行的人進來嗎。”
或許是因為年輕人的緣故，所以兩個人外加上男子，說話算是投機。
也並沒有出現太多無聊話的情況。
但基本上都是舒服在問，柳楊與男子回答。
漸漸的，死屍客棧的外面開始起風了，吹起了一陣濃濃的霧，就像是山間的山嵐一樣。
遮擋著半邊的天空，露出白冷冷的月兒角。
已經快到了下半夜。
“好啦好啦，說了大半夜了，現在也該休息了。”
老者真的有些犯困了，催促道。
“還不快點睡覺，一會早上的話又起不來。”
“哎呦，我現在說的正起勁呢，怎麼可能有心情去睡覺呢。”
舒服對於老者這種專橫的行為非常不滿。
“還沒心情去睡覺?剛剛是哪個傢伙吵的嚷的說我打擾他睡覺了。”
“快點快點，快到早上的時候還得指望你把它們給放出來呢。”
終於舒服有些拗不過老者，一臉眷戀的三步一回頭地看了看柳楊。
“房間我已經給你收拾出來了。”
“就在那老頭的隔壁。”
“當然了，如果你睡不著的話，其實我們可以秉燭夜談的。”
“滾犢子去。”
老者終於忍不住了，青筋暴起。
直接一腳踹了過去，但舒服身手敏捷，早就察覺到了，一個躲閃，就避開。
“哼，一個臭老頭兒，壞的很。”
老者瞪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柳楊也在一旁打起哈哈。
說實話，經過一天的忙碌，他也有些乏累了。
正準備向舒服所指的房間走過去。
可突然就在這時，一場異變就這麼的發生了。
原本舒服還打算跟老者，再吵兩句。
可是話剛說了一半，臉色頓時變了。
怎麼說呢，臉上帶著一絲驚訝，透露著凝重的色彩，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冰冷。
可是都被他那一臉興奮的表情，所遮掩了過去。
“哎呀我去，今天是什麼好日子，竟然又有客人來了。”
“太好了，看來這月的生活費是有希望了。”
“嘿嘿，看來我需要去再準備一套房間出來。”
說的連蹦帶跳的，趁著他們沒注意，直接走了進去。
去給那批貨收拾房間去了。
或許柳楊並不覺得什麼，直到是他今夜又來了一位客人。
但是他將身子轉過去，看著站在一旁，一動都沒有動過的老者時。
忽然察覺到了好像有那麼一絲的不對勁。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老者似乎沒有聽到柳楊的話。
而就是保持那原來的姿勢，靜靜地站距離桌子不遠的位置。
頭微微低著，鬥力向下傾斜，或許因為處於黑暗當中，看不清他的臉色如何，但是精明如風的眼睛，在這一刻卻閉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柳楊才發現他們所說的客人，好像並沒有出現呀。
那他們又是從哪裡得知，會有客人過來的呢。
柳楊覺得這裡面隱藏了什麼不為人知的貓膩。
或許是剛剛非常融洽的氣氛突然變成了這樣。
客棧當中變得陰冷起來，冷冷的，像是在冰窖中。
男子站在一旁搓著自己的手臂，哈著氣。
可這是來自心裡的冷，搓著表面上的溫度又有什麼用呢？
“發，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是說要去睡覺嗎，怎麼，怎麼突然就不動了呢？”
男子慌亂的眼神在兩個身上來回的掃來掃去。
可是不僅老者保持沉默，就連柳楊也保持了寂靜。
“白馬過河，周王開路，賈吳通商口，問仙人哪裡走？”
強勁有力，音律頓挫，夾雜著濃濃的口音說起來，甚至比舒服發出的還要過有氣魄。
就像是一個年老的撐船人。
是那年老但是唱起搖櫓歌，卻依舊不輸於青年人。
甚至還有一股迷人的韻味。
這，這不是剛剛舒服問他們的嗎，怎麼現在老者拿來問其他人了。
還有，他記得這兩段對話當中，好像有什麼字出現了變化。
老道怎麼就變成了仙人了？
難道當中又有什麼隱晦嗎？
柳楊沒有急的說出來，而是將一切都暗暗的埋藏在了心底，等待著他慢慢地去發掘。
夜半，升起口令，昏暗的風聲中，攜帶著遠來的風塵。
沾了一點血的味道。
老者的話音剛剛落下。
對面那人就對起了暗號。
“仙人不是仙，是魔，天魔不是魔，是佛，佛陀不是佛，是我，是我不是我。”
這是暗號，又與老子的暗號又有些差別。
聽起來倒不像是對暗號，而是一句佛教的揭語。
只不過，這當中到底隱藏了什麼樣的意思，只能等人親自來說明了。
果然，當這話剛剛落下的那一起，老子的臉色有些變化。
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一時的光突然的暗了下來。
所以以至於柳楊並沒有看清。
而柳楊也忽然響起一個題外的問題。
這裡面根本就沒有燈，那他們的光又是從哪裡來呢。
柳楊輕輕的轉過頭，去看著一處牆角處的地方，一盞熄滅的煤油。
屋子有些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