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挖坑埋人(1/3)
一聲“喵嗚”過後,唐斯蔓發現肩膀上突然間多了一隻毛茸茸的小東西,這隻虎皮貓長得比一般的貓咪肥一點,圓乎乎的小身體看起來很可愛。
它那雙琥珀色的眼球映出自己狼狽的影子,她吐了一口氣,盡力使自己變得自然一些。她的臉上露出笑容,友好的去摸它的小耳朵。
很厲害的一個小東西,是從大梁上跳下樓的,果然這農家貓就是比城裡貓大氣有膽識。
虎皮貓張開小嘴巴,想不到它竟然笑了!這是唐斯蔓第一次看到會笑的貓咪,她忍不住抱著它一陣玩耍。
“我們家的妙妙輕易不笑,看到玉狐媳婦竟然笑了!這預示著什麼呢?”
“當然是預示著妙妙和她投緣了。”
“投緣有什麼用啊?還得管吃管住的盡給我找麻煩。”
榮水生將母親拉到一邊,掏出了那張金卡:“媽,這可是玉狐嫂給的,裡面的錢夠了娶兩次媳婦用的了,你好好收拾一間房子出來,好好招待。”
看來玉面狐這個朋友沒白交,把一個貴人引進了家!頓時榮母馬上滿臉含笑,一激動就把為兒子準備結婚用的新房給徹底打掃了一遍。
“玉狐媳婦,這個屋子是留著給水生娶媳婦的新房,就留給你住了,願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謝謝伯母,我明早就走。”
“既然來了就多住幾天,玉面狐是我兒子的發小,你又是玉面狐的媳婦,就算玉面狐有什麼錯,但你可是無辜的,照顧你是應該的。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給你準備飯菜。”
這頓農家小院的飯菜雖然稱不上豐盛,但也是彙集了農家特徵,有機蔬菜,新鮮的野菜,新鮮的河魚,還有榮母剛殺的母雞。
餐桌前,唐斯蔓不得不揭開了絲巾,當榮母看到她那張臉的時候,呈現出一種驚訝的神態:“鬼摸痕?玉狐媳婦,你近日是不是遇鬼了?”
“伯母,我這是一種面板病,不是什麼鬼摸痕。”
誰知道榮母二話不說轉身進了廚房,然後端著一碗雞血出來,不由分說就往她的臉上塗。
妙妙搖著小尾巴不停的“喵嗚”著,好像在說:主人停止,這不是給人準備的。
嚇得唐斯蔓連連後躲,但還是沒有躲過那隻快速塗抹的手,轉瞬間她的臉血紅一片。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傳到了咽喉,她的胃裡一陣翻動,彎腰一陣乾嘔。
榮水生瞪了榮母一眼:“媽,您這是在做什麼啊?”
“雞血是用來驅邪用的,每天塗幾次鬼摸痕就會消失了。”
“還塗抹幾次?就這一次都已經讓玉狐嫂銘記終生了!”
“呦玉狐媳婦,這不過是一點雞血,你怎麼反應這麼大啊?”
“伯母,我是真的聞不得這個味.....”
唐斯蔓急忙跑去了壓水井,她必須要把臉上的血腥清洗乾淨,不然這頓飯她是吃不下的。
這裡的水冰涼清澈,有一股甜甜的味道,怕打在臉上很舒適,她那乾燥到要撕裂的肌膚起到了緩衝作用。
妙妙用同情的眼光望著她
,小尾巴掃著她的褲腳以示安慰。
榮母遞上一塊新毛巾,這可是她為兒子娶媳婦用的,對於這個貴人她必須掏心掏肺。。
“玉狐媳婦,如果你聞不得這雞血味,我可以把雞血弄熟,吃下去也能起到一定作用。”
“不用了伯母,我這真的就是一種面板病,過段時間就好了。”
“我看你這不像是單純的面板病,還是注意點好,趕緊過來吃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吐完之後唐斯蔓的胃部被掏空,有種想大吃特吃的衝動,換做之前她一定會一天都吃不下東西。
榮母做菜雖然不是那麼精細,但是味道倒還不錯,那感覺就像姥家鍋臺一樣親切。
在妙妙的面前放著一個小盤子,它就像家裡一份子般跟著大家一起吃,它那靈活的小爪子將魚刺弄成了精細的小梳子。
從來都沒有吃過這麼原生態的東西,吃的唐斯蔓很溫暖,也有一種安慰感,畢竟這裡是陸亞倫的家鄉,也是離奶奶最近的地方。
她邊吃邊望著屋外,只是那扇門一直都沒有動,更沒有看到陸亞倫的影子。
“為什麼到現在陸亞倫還沒有來?”
“玉狐嫂,你彆著急,我一會去給你打聽一下今天進村的人群,如果玉面狐來了,一定會引人注意。”
吃完飯榮水生出了門,榮母熱情的拉著唐斯蔓一起看韓劇,妙妙乖巧的坐在沙發上,也跟著她們一起欣賞。
天漸漸的黑下來,沒有霓虹的閃爍林陽鎮的夜自然是伸手不見五指,在城市住慣的女人又怎麼能習慣這黑夜如墨?
唐斯蔓開始忐忑不安,抱緊了懷裡的枕頭,在這間陌生的農家小院裡,她就像一隻找不到出路的小鹿無助的躲在被窩裡,稍微有點風吹草動都能讓她如驚弓之鳥般跳起來。
外屋的電視還在演繹著家長裡短的故事,以及榮母那不知疲倦的嗑瓜子聲,還有妙妙輕微的打呼聲。
敲門聲響起來,她光著腳跳下床跑去開門,站在外面的榮水生滿臉失望,很明顯麼有什麼收穫。
“玉狐嫂,我已經查過了,今天進村的人沒有玉面狐,極有可能,他祭奠完陸奶奶之後就走了,想不到,他連我這個發小也不要了。”
這也是唐斯蔓早就料到的結果,她嘆了一口氣說道:“陸亞倫不是不要你這個朋友,他是不要我了,他知道我在你家,所以就不來了。”
“我就不明白了,好事都讓玉面狐給佔盡了,他還有什麼不知足的?竟然給人玩失蹤?”
“願意選擇失蹤是他的自由,我只是想找他問個明白,憑我的第六感他就在林陽鎮,我就是掃遍整個林陽鎮也要找到他。”
“我陪你一起找。”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
“玉狐嫂,累了一天你好好休息,這個藥膏是我在藥鋪為你調的,對你的面板會有幫助。”
“謝謝。”
“應該的。”
關上門,唐斯蔓將自己淹沒在黑夜裡,她在想,該如何度過在林陽鎮的第一夜?她會守著夜色到天
亮嗎?
身體上的扯拉感又開始了,那些乾燥的魚鱗地帶露出一片片觸目驚心的紅痕,痛而癢,唐斯皓給她的藥物非但沒有效果,反而加重了病情。
她抓狂般在身上亂撓一氣,看到盆架上的水,她不顧一切的將冷水澆灌到自己身上,果然這水有鎮定的作用,緩解了癢痛。
水淋淋的她又成了一隻美人魚,渾身上下流淌著水滴,她咬著牙擦拭身體,將榮水生給她的藥塗上。
忽然間,她的視線轉移到窗櫺,一個人影迅速蔓延而來,第一感覺這個人是陸亞倫,他來找她了!
唐斯蔓急忙穿上衣服,不顧一切的衝出了房門,榮水生母子已經入睡,外屋漆黑一片,由於農家的門都是木頭插條,她費了很多勁才弄開。
屋外,樹影婆娑,就像一個個高低起伏的鬼影,陰森森的望著這個慌亂的女人。
她在院子裡就像只陀螺般穿梭,每個角落都沒有放過,就是看不到陸亞倫的影子。
但是她總感覺身後有股異樣的空氣,每當她回頭卻什麼也看不見?
她喘著粗氣叫道:“陸亞倫,我知道你就在這裡,既然來了,為什麼不出來見我?”
沒有人回答她的話,但是南牆邊卻發出了一陣簌簌的聲音,那是一個一米多高的大竹筐,應該是家裡放雜物用的。
她狐疑的朝著那邊走去,伸出顫抖的手揭開了蓋子,不料蓋頂卻掉下來一個東西,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
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妙妙竟然在筐子裡睡覺!而且就在她揭開竹筐的那一瞬間,從上面掉下一把鋒利的鐮刀,不偏不倚正好插在了妙妙的咽喉處!
那刺目的鮮血噴濺到她的臉上,她嚇得一聲尖叫,差點昏過去。
由於動靜過大,屋裡的燈都亮了,榮水生母子跑了出來,看到這幅場景他們也被震驚了!
“妙妙!我的妙妙怎麼死了?”
“天!這把鐮刀我明明放在工具箱裡的,怎麼會跑到框子上?真是奇怪了,妙妙怎麼跑到這裡睡覺來了?”
看到竹筐外遺留的香腸痕跡,榮母瞪大了眼睛,一定是有人來到了這個院子!
驚魂未定的唐斯蔓心臟還在狂跳中,她親手殺死了可愛的妙妙,這是有人在對她警告嗎?最終她也會落得一個像妙妙這樣的下場?
“對不起伯母,我不是故意殺妙妙的,我剛剛看到一個身影,還以為是陸亞倫,又聽到這個框子在響,我根本就知道妙妙在裡面睡覺啊!”
“死了就死了,不過只是一隻喵咪,玉狐媳婦,你也別太自責了。”
“是啊玉狐嫂,不過只是一隻貓咪,外面風大,趕緊進屋吧,我去處理一下喵喵的屍體。”
“妙妙陪了我這麼多年,就把它葬在棗樹下吧。”
榮水生拿起鐵鍬刨坑,隨著他揮動鐵鍬的力度坑越來越大,不過只是一隻貓,需要刨那麼大的坑嗎?
榮母的臉上突然露出了猙獰的神色,猛然朝著唐斯蔓的背部推了一下,她整個人跌進了坑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