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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罪仇殺-----正文_第一百一十二章-人骨畫像的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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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一十二章 人骨畫像的後代

這突然的發現,讓江西穆很是驚訝。他將第六副頭骨復刻畫像比對著面前的樓秦月,差不多都是削瘦的臉,除了眼睛不是太像,但基本還是相差無幾。

邊江問他在做什麼,江西穆將手機遞給他,讓他看看是不是很像似。邊江看了幾眼,微張著嘴,輕聲說道:“還真別說,有那麼點像。”

護士推著車子進到病房當中,隨後出來,她對著外面一直坐著的三人說道:“沈簟已經醒了,但是還不能說話。你們進去,保持安靜就好了。”

這句話就像是林丹妙藥那樣,樓秦月終於清醒了過來,眼眸恢復了正常。他遲疑的又問道:“她已經醒了?”

護士點點頭。

“那樓日明呢?”樓秦月再問道。

護士搖搖頭,“還沒有醒,但傷勢已經控制,不多會兒就會好的。”

護士離去之後,三人一同推門進到病房當中。病房當中,氧氣瓶正在咕嚕嚕的冒著泡,心臟監護系統上的數字正在來回擺動。

樓秦月坐在沈簟的旁邊,用他那蒼老的手握著沈簟那雙細嫩的手,頭抵在手上,輕聲細語:“對不起……對不起……”

沈簟半開著眼睛,眼眸輕輕的轉動著,像是毫無意識的那樣。

“都是我自己的錯,連累到了你們。你們其實是無辜的。”樓秦月眼眸充滿了淚水,滿懷著沉甸甸的愧疚。

邊江將手搭在樓秦月的肩膀,輕聲說道:“她需要精心修養,我們出去吧。”

樓秦月看著沈簟,緩緩的點點頭,慢慢的起身,佝僂著揹走出病房。

在病房外面的長凳上,樓秦月重重的撥出一口氣,頭靠著牆壁,仍淚水劃過臉龐,沿著千溝萬壑的皺紋行走。

江西穆徑直問道:“冒昧的問一句,你以前有沒有親人失蹤?”

這突如其他的問題,樓秦月始料未及,半眯著眼睛砸吧著這個奇怪的問題。

江西穆開門見山,將所有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出來,雖然顯得如此的冷淡,“1月1日那天,我們在淘浪島上,一棟廢棄的化學樓裡面,發現了人骨。根據人骨,我們復原的頭骨畫像。”

“人骨?化學樓?”樓秦月閉上眼睛,“我以前曾經住在那裡,好像是一個理工院校的化學樓。”

“看來你有進去過。”江西穆淡淡的說道:“裡面有人骨你知道吧?”

樓秦月想了想,“是作為教學用具吧?應該是。我記得總共有六具。“

邊江糾正道:“哦,總共是……”

“沒錯,是六副人骨。”江西穆冷冰冰的瞪了一眼邊江,說出的話語猶如冷冷的刀子,是那番的毋庸置疑。

邊江哆嗦了一下,將目光看向別處。

江西穆接著講述島上的事情,“根據人骨,我們復原了幾個頭骨。你看一下這幅。”將手機遞給樓秦月。

樓秦月先是驚訝的“咦——”了一聲,將眼睛衝到了手機上。隨後猛然拿開手機,瞪著眼睛看著左右旁邊的兩個人。

“你真有親人是失蹤的?”江西穆一直注視著他這番異常舉動,料定他一定知道情況。

果不其然,樓秦

月指著這個畫像,竟然語無倫次:“這個……這個……”

“你慢慢說。”江西穆說道。明明是勸慰的話,還是如此不近人情。

樓秦月緩了緩激動的心情,長舒一口氣:“其實有件事我沒有跟你們說過,畢竟年代實在太遙遠。我的老父親,很早就死了。大概是在我六歲的時候當時是——容我算下,我1964年出生,6歲是1970年——在那個時候,我老父親就死了。”

邊江好奇的問道:“是怎麼死的?”

樓秦月擺擺頭,將手重重的拍打著大腿,“這個我就不得而知咯,我老母親當時說的是70年代很亂,紅衛小兵見了人就抓,抓了人就批鬥,各種資產階級的高帽子就要扣。她就說是被人打死了,屍體都找不到。”

邊江點點頭,“想想也是。”

江西穆單手摸著下巴,“當時你們是住在淘浪島上,最後屍體被藏進了化學樓當中,做成了標本。”

樓秦月猛然眼睛大睜著,身子猛然的劇烈顫抖,最終呢喃著:“該不會是那時候……那時候……”

看著他手指呈鷹爪的緊抓自己的褲子,江西穆鷹眼一般的注意到這個細節。邊江拍了拍樓秦月的手,讓他放輕鬆一些,但是他依然緊抓著,許久都沒有放開。

長達五分鐘,樓秦月都保持著這種類似與強直的狀態,好似中了邪。但之後他慢慢的放鬆,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他抱歉道:“不好意思,想到一些——很悲傷的事情。”

“現在人骨還在淘浪島上。”江西穆淡淡的說道。

樓秦月點點頭,“我想過去看看。”

“那這裡呢?他們兩人還沒有完全康復。”邊江指著病**說道。隨後他打電話讓幾個同學過來照顧一番。

等到那些同學過來,說明了緣由。三個人出了醫院,大概走路了十五分鐘,來到輪渡中心,買下了三張牌。

由於還是節假日,還是有許許多多的人進出淘浪島。他們此時此刻只想快些上島,遊玩的心情是一丁點都不存在。

在焦急的等待中,他們隨著大批的遊客上到了輪渡,十分鐘後,來到淘浪島。他們徑直坐著觀光車,一路在幽深僻靜的小巷當中穿梭,在音樂廳停了下來。三人下了觀光車,看到的自然是音樂廳大門緊閉的狀態。

“這怎麼辦?”樓秦月問道,神色焦急:“難道要一個月後麼?”

江西穆打電話給裡面的館長,之前有留有電話。館長知道來意後,讓保安打開了大門。

館長與樓秦月握手,隨後對江西穆說道:“那些人骨我們都保留著。不過你們還是快些拿走吧。每次看到都覺得怪怪的。”

江西穆讓他拿出那兩具真實的人骨。

辦公室外,樹葉隨風、隨著鋼琴曲陣陣飛舞,如此婀娜。但當真實的人骨擺出來後,樓秦月愣了一下,嘴角不自然的**,眼光避開了第七號,那個稍矮一點的人骨,徑直指到第六個人骨,“這個難道是我的老父親麼?”

江西穆一直都注意他的一舉一動包括每一個神情。邊江點點頭,“如果你能提供血液,可以進行驗證。”

“滴血認親?”

樓秦月反問一句。

邊江將頭搖成了撥浪鼓,“怎麼可能還是如此落後的檢驗手段。到時候我們會送去,用專業的儀器檢測。”

樓秦月看著人骨,不禁潸然淚下,走到兩具人骨中間,一直背對著第七具人骨看著第六具。他沉沉的說道:“希望這是我的老父親……”

館長走出辦公室,不打擾這個氛圍。

江西穆讓邊江打電話給胡天曉,讓他想辦法將人骨帶出島外。邊江退後幾步,臉再次黑成了包公臉,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有點不想打。”

“請客的錢我出。”江西穆一語中的。

邊江這才拿出手機,轉而笑臉說道:“幫我個忙,將淘浪島上的兩具人骨帶出去吧……請客的錢——”他看向江西穆,故意重複著:“請客的錢的話……”

江西穆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臉冰漠,微微點頭。

“那這好說,畢竟不容易。今晚在哪吃,你——定——”邊江掛了電話重重的鬆了一口氣,“他一個小時就能搞定。”

江西穆看向樓秦月,他目不轉睛的看著第六具人骨,輕輕的呢喃著什麼。這就是活人與死人的溝通麼?江西穆不自覺的哼了一聲,撇過了頭。

半個小時後,胡天曉帶著人以及箱子過來,二話不說將這兩具人骨放進箱子當中,並吩咐人小心翼翼的放到推貨的推車上。

“我的辦事效率一向都是挺快。”胡天曉爽朗的笑道。與之對應的,是邊江黑著包公的臉。

館長目送他們帶著人骨離去,鬆了一口氣。

胡天曉開的是專門的水上執法的船,隨行的幾人小心翼翼的把箱子放到船上。由於放了這般貴重的物品,船自然開的很緩慢。

下了船,邊江順便拜託幫忙檢驗一下這人骨與樓秦月的關係。胡天曉拍了拍他的肩膀,“會的啦,今晚我找你。”

邊江又是一陣哆嗦。

三人返回到醫院,邊江依然有一個地方不解,“像你這樣公正的法官,怎麼說是造孽呢?”

走到醫院的一處涼亭,樓秦月緩緩講述道:“我一直愧疚的是我曾經汙衊一個人,當時他是原告。在1993年還有1995年的時候,我曾經汙衊莫上桑入獄。當時是我昧著良心,幫一個局長擺平這件事。”

江西穆也記得萬年秋的記錄本上,提及到莫上桑的故事,說是被汙衊入獄,關進牢里長達兩年時間。

“其實當時並非是莫上桑的罪,我卻昧著職業操守故意判他有罪,還是兩次。成為了我最大的一次汙點。”樓秦月仰著頭,看著陰沉的天空:“1993年莫上桑的建築公司與國企三建爭奪標的,為當時一家醫院進行大樓的設計。最後是國企三建奪得標的。我其實知道是國企三建剽竊了莫上桑的設計方案,證據都擺在了那,但我還是為了些私情,幫一個局長,硬生生的說這些證據是偽造的。”

“1994年第二次,是莫上桑要狀告這個局長,我也幫他擺平了這件事情,將莫上桑以誣衊罪,判了兩年。我也從中——收了很多錢。別墅的錢,其實就是從這裡來的。我一直住在,充滿罪惡的別墅裡,過著惶恐不安的日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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