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繼續做對
就這樣一個變化,剝開了這個世界真實而非虛幻的一面。
這是一個圓形的大迷宮!他們就站在兩面弧形牆壁夾成的通道中間,澹臺涉剛才很不幸地撞到了牆上,他們身後是一扇門,應該是進來的入口,整扇門上刻了一個“開”字。面前可以看到曲折的道路還有接連不斷的岔路口。
“就這樣沒了?”北宮季恆環顧四面牆壁掃興地嚷了起來。
林悅走到澹臺涉的身邊,關心地問他:“你沒事吧,撞鼻子了嗎?手拿開給我看看。”
疼得眼淚都要出來的澹臺涉一看到林悅走到了旁邊硬要逞強,緊張地轉身躲開,費力地說:“沒事、沒事,不用管我!我活動一下筋骨就好了!”這話說得林悅都聽不懂澹臺涉想表達些什麼了。
鍾離和淵將手放在弧形的牆壁上問澹臺絮:“這迷宮有多大?”
澹臺絮回答他:“不知道,我試過走進去看看,但是當我走出一定的距離,就再也走不遠了。這是一個陣法一部分,我只打開了‘開門’,還剩七門,全部開啟,這個陣法或者說這個迷宮才會完整!”
北宮季恆接過話題來對鍾離和淵說:“如果完整了,是不是就可以找到法器了!”
“大費周章引我們來這裡,十有八九錯不了!”鍾離和淵迫不及待地說,“我要進去看看!”
“建議你不要進去,我在裡面繞了一早上,才繞出來。其他七門不開,這迷宮是走不通的。”澹臺絮跟和淵說話的時候,感覺陌生得很,好像他們根本就不是很熟。
林悅走到北宮季恆旁邊問:“姨父,這事到底和律哥哥有什麼關心?法器是什麼東西啊?”
“嗯…...”北宮季恆不願回答她,只是說,“這個是我們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操心了!”
林悅急了:“但是他是我哥哥啊!問他他也不說,問你你也不說!是不是很嚴重?”
澹臺涉捏著鼻子靠了過來,也很想知道:“是啊!你們在說什麼法器?為什麼有人造了這麼大一個奇門陣法?北宮律又是怎麼回事?還有,你們大人之前的關係是不是……”
“誒誒誒,”北宮季恆不耐煩地對著澹臺涉說,“沉默是金啊,別在這裡添亂!”
“誒,大叔你今天對我很大意見是不是啊?”澹臺涉鬆開了他的鼻子,好像這傷沒什麼大礙了,至少礙不著他跟季恆抬槓。
“你怎麼跟長輩說話的呢!”北宮季恆扯著涉要出這個門,說,“走,到外面我和你好好談談!”
澹臺涉猝不及防地被北宮季恆一把抓住衣袖,還沒來得及說“不去”,就被北宮季恆扯出門外去了!此門又是方才一番變化,讓兩人穿了出去。林悅還想叫住北宮季恆繼續問呢,結果他就這樣扯著理由跑不見了。
林悅想些什麼,鍾離和淵都看在眼裡,把一直拿在手上的拼圖板遞過去說:“你告訴我這個是怎麼回事,我就告訴你律的事情。”
這上面只有九格位置八片拼圖,由上往下看,這拼圖大致拼好, 就是最下面的兩塊位置倒置了。圖案是一棵完整的枯樹,說它完整是因為,它上有參差延伸的枯枝,下有盤根錯節的根莖。這看上去只是一幅簡單的畫。
澹臺絮好奇地看了拼圖一眼,雖然不清楚狀況,但也不會隨意開口。林悅遲疑地看著拼圖雖然沒有開口說什麼,但是鍾離和淵臉上的已經露出了自信的神色。
“這死馬被電吹風給醫活了!”北宮季恆拿著電話從外面進來,看了一下手機說:“不過,進來裡面果然就斷了,這裡面完全沒有訊號!”
“怎麼了?”鍾離和淵問,“誰的電話?”
“和荊的,急事找你!”
他們一群人從醫院裡面回來,下了車正往河漢居里面走,只有倒黴的鐘離和荊是一瘸一拐的。一位靠窗坐的長髮女孩子看見來了人馬上站起來望著他們,她那桌上點了一杯綠茶,旁邊還放了一個禮品袋。
鍾離和荊的鼻子和眼睛都沒有消腫,鬱悶得什麼話都不想說,其他四人在後面邊走邊議論,一起進了門。長髮的女孩趕緊拿起桌上的禮品袋大步走了過去,停在王雲生的面前,並且略帶羞澀跟他打招呼:“你好!”
王雲生不認識這女孩子,木頭木腦地四顧左右,最後才確定她是在和他說話:“美女,你跟我說話啊?”
長髮女孩點點頭說:“你不記得我了嗎?前天晚上在江邊,是你救了我,也是你告訴我可以在這裡找到你的!”
“哦!”雲生伸過腦袋細細看著女孩的樣子說,“記起來了,當時江灘那邊很暗,對對,是你!不過,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律用手肘悄悄碰了裔一下,眼神往女孩手中的禮品袋上面帶,浮現出一絲笑意。裔看明白了律的意圖,默不作聲的在一旁同樂。
女孩真的兩手提起禮物遞到雲生面前,不好意思地微微低頭說:“昨天,我挑禮物去了,謝謝你救了我!我信緣分,我叫嚴卿嵐,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我……”關鍵時候,雲生居然舌頭打結了,一張臉轉眼就漲紅了。
裔幫忙馬上給回答了:“他叫王雲生!”
眉飛色舞的茜湊熱鬧補充道:“王侯的王,雲彩的雲,出生的生!”
和荊也來勁了說:“站在門口做什麼呢,你們去找個地方坐一下!”
律接過嚴卿嵐手中的禮物塞到了雲生手中說:“過去坐坐吧,就那邊!”
任憑律在一邊推他,他也不懂,好不容易擠出了一句話:“《六族保密協議》,你們這樣明目張膽,讓師父知道我算是死得成了。”
此話一出,嘈雜的馬上變成了安寧。只有茜大大咧咧地說:“沒事,我爸爸不是去追那個了嗎,夠沒回呢!”
嚴卿嵐也不是不懂察言觀色,這樣一看更加不好意思了,對雲生說:“我給你添麻煩了嗎?”
雲生連連道:“沒有、沒有、沒有!”
嚴卿嵐指指雲生手上的禮品袋說:“我留了聯絡方式了,再聯絡了,再見!”說完她就害羞地小跑著出去了,一群人圍著臉紅的雲生起鬨。
茶樓外面又回來了一輛車,和淵、季恆還有涉陸續出來。
“和荊,怎麼回事?”和淵還沒有進門就開口問了。
“來得正好,上去找個地方說!”和荊遮著掛彩的臉,急急忙忙跛著腿腳往上跑去。和淵感覺不大對勁,馬上跟了上去。
“什麼事啊?”季恆走了進來看看上樓去的兩人,而後對其他人說,“你們今天在醫院出什麼事了?”
裔伸出兩根手指,神情嚴肅地說:“兩隻妖怪,太匪夷所思了!”
雲生看看樓下還有客人在買茶,提議說:“我們上去說吧!”
季恆說:“好,上去找個地方!”
梅婉蘊剛好下樓來了,看見律就開心的跑過去說:“你回來了,醫院那邊順利嗎?”
律退出起鬨,走到一邊對梅婉蘊說:“上去給你慢慢說。”
“嗨!”澹臺芸進門只喊了一個字,大家看著她心情都不是很好了。
“你不是跟爸爸上飛機了嗎?怎麼又回來了?”澹臺涉激動的問。
澹臺芸無所謂於他們的眼光說:“我是回來繼續跟這個世界作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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