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意外出現
北宮季恆找不到北宮裔,一著急就往樓上跑去說:“去他病房!”
“幾樓?”鍾離和淵跟在後面跑。
“四樓!”
北宮季恆一口氣跑到了三樓卻突然停住不前,鍾離和淵在後面一看,前面的樓梯口居然有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在等他們。
“二、二嫂?”北宮季恆幾乎是看呆了。
女人輕撫隆起的腹部,嫣然一笑,說:“季恆,快來給我想想,叫什麼名字好呢?”
鍾離和淵輕輕在北宮季恆耳邊說:“是幻影,不要管她,你二哥在拖延時間!”
鍾離和淵說完之後就徑直朝前走去,女人攔在路中間和淵也不繞路閃躲直接走了過去,撞散了一團幻影,飄渺五彩的煙霧和塵埃在走廊上瀰漫開來。看到虛幻泡影終於歸於無物,北宮季恆感概地跟著鍾離和淵繼續向前。
突然,北宮季恆的腳被一隻手抓住了!下方傳來嘶聲力竭地求救聲:“救我……”
北宮季恆低頭一看,地上趴著一個女人,身下是一片血泊,女人哀求地抬頭看他,那張臉就是方才樓梯口上的孕婦的!
“不是這樣的!”北宮季恆喃喃地跟自己說話,並沒有跟地上的女人說話。
“季恆!”走在前面的鐘離和淵不得不停下來提醒他,“都是你二哥製造的幻影!”
北宮季恆不再理會地上女人的哀求,定下心來向前走去。被抓住的那隻腳踏出步伐時,女人化為暗紅的的煙霧和塵埃,四散而去。
兩人踏上通往四樓的樓梯時,有血水沿著樓梯流淌了下來,北宮季恆看到這些便心神不寧了。鍾離和淵還是想之前那樣告訴他:“都是幻影,不要被你二哥唬住了!”
北宮季恆望著上方樓梯的盡頭,毅然走了上去,越往上走,地上的血就越多,四樓的地面越來越近,季恆往上,看到了一雙腳對著樓梯這邊,接著看到的是連著腳的腿,全部染血。最後,在意料之中的他看到了自己二嫂平躺在地上的屍體,還看到了腹部被撕裂,一個浴血的嬰兒坐在血肉模糊的腹中,啃食著女人的血肉!
“不是這樣的!”北宮季恆再也忍受不了了,對著前面大喊,“北宮仲寧,不是這樣的!你這個瘋子!”
北宮季恆悲憤地跑完最後一段樓梯,狠狠踩在了那具屍體上面,女人的屍體還有浴血的嬰兒化為黑色的煙霧和塵埃散落在地面上不見蹤影。
鍾離和淵上前按住北宮季恆的肩膀說:“冷靜些,不要跟著他的思路來!”
北宮季恆向走廊那邊跑去,來到一間房外猛地推開房門,然後是一聲轟然,看慣了醫院的破舊,現在來到這間房兩人實在看不習慣,因為這裡實在是很乾淨整潔,就好像剛有人打掃過,住在房間的人只是離開了一會兒馬上會回來一般。**的白色被褥鋪疊整齊,床頭櫃上放這茶壺、水果還有鮮花。
北宮季恆看了房間好一會兒問旁邊的鐘離和淵說:“又是幻覺!”
“這次乾淨多了。”鍾離和淵淡定地說。
北宮季恆站在門口說:“二哥還想和我說些什麼?”
斜暉灑進窗戶,靠窗的地板上有什麼東西藉著光輝閃爍。和淵走近一看是一盤九格拼圖,裡面有八塊拼圖,位置很凌亂,圖片像樹根又或者像樹枝,形狀大小各異的線條交叉縱橫,看材質應該是金屬。
鍾離和淵並沒有馬上撿起這個東西而是觀察著說:“這是什麼?”
北宮季恆不假思索地說:“拼圖啊。”
鍾離和淵回頭看了他一眼,神情警覺,北宮季恆會意說:“哦,沒映象!我不知道二哥會喜歡玩這種遊戲,很幼稚是不是?”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它一定是線索!”說完這句話,鍾離和淵蹲下身去撿那個拼圖。
果不其然,這個拼圖一離開地面,瞬間天地變色,整個房間好像地震一樣劇烈地搖晃,不斷有東西摔在地面上,這還沒完,摔在地面上的東西會繼續往地面裡面陷下去,因為整個房間現在變得很軟,像雪糕融化一般,鍾離和淵跟北宮季恆兩人的腳就好像陷進了泥潭一樣。
“靠,一定還是幻覺!”北宮季恆身體搖搖晃晃卻努力平衡自己,一張符紙就拋了出去,“瓔珞現世,灼其妄念,妖魔避退!”
鍾離和淵感覺自己的腿還在往下陷去,也出符大喊:“太阿借法,天雷役鬼!”
北宮裔上了岸,一臉困惑說:“怎麼可能?我明明不在這裡的!”
“那你剛才在哪裡?”鍾離和荊問。
北宮裔匪夷所思地回答:“北京。”
鍾離和荊滿臉不信地笑了說:“開什麼玩笑。”
澹臺涉也笑了說:“你說你夢遊我還容易相信一點。”
北宮裔正要反駁時看到林悅的臉色不對關心地問:“悅兒你怎麼?”
林悅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怎麼了。”
“怎麼了?受委屈了?”北宮裔走近林悅細細看著林悅的臉,“是不是誰欺負你了,你跟我說!”
林悅沒說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北宮裔一手放在林悅的肩上說:“你說啊,出什麼事,有我們在,怕什麼!”
林悅眼睛有點紅了,她把臉別到一邊,不想讓裔看到。澹臺涉開口說:“其實這個事情,我想,我需要負一點責任……”
“臭小子!你……”
北宮裔剛要興師問罪就被鍾離和荊打斷了:“不關他的事,是我姐姐的問題。”
“族長?”
澹臺涉自責地說:“其實,跟我姐姐也是有直接關係的。”
“澹臺芸?”北宮裔兩手一攤,“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澹臺涉跟鍾離和荊都準備好好解釋的時候,湖裡面水聲大作,兩個人先後從水裡面鑽出來,猛吸空氣,很是狼狽。
湖那邊的情景看得鍾離和荊“哇“了一聲,他對著水裡面的人說:“你們是從北京那邊游過來的嗎?”
北宮裔吃驚地說:“三叔?和淵叔叔?你們怎麼也到這裡了?”
澹臺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說:“不是真的吧?什麼妖怪這麼厲害?”
“這是哪裡啊?醫院呢?”北宮季恆在水裡左顧右盼
鍾離和荊大聲告訴他:“這裡是武漢東湖啊!”
“悅兒,你沒事吧!”林悅突然提到一樣茜在叫她,往遠處一看是四個人一起在往這邊走。
“我沒事,你怎麼了?”林悅看到一樣茜一手捂著另一隻手的,周圍都是血,擔心的跑了過去,她還看到了北宮律,“律哥哥,你怎麼在這裡?你們怎麼了?”
北宮律也是整個手腕都在滴血,溫柔安撫慌張地她:“沒事的,去醫院包紮一下就沒事了。”
周泊唯喊道:“鍾離師叔,你是不是開車來的?快送他們去醫院!”
鍾離和荊看到他們清一色都在流血的手腕不禁鼓掌幾下說:“我這回又長見識了,還可以這樣啊!去了醫院,他們會以為你們集體自殺。”
林悅簡直是氣的眼紅了,也沒管別的看到澹臺芸就是一耳光,接著下去的二下被周泊唯抓住了,澹臺芸呆在原地,好像不怕疼,一副被打無所謂的樣子。
“放開我妹妹!”北宮裔的脾氣一點就著,上去就和周泊唯發生了很猛烈的肢體衝突,兩手推得周泊唯直往後退,“這裡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好了、好了,沒死人算萬幸了,你們幾個傷員快跟我去醫院吧!”鍾離和荊拿出車鑰匙說,“你們幾個趕緊的,跟我走哇!”
林悅擔心葉陽茜和北宮律跟鍾離和荊說:“我也去!”
“我看你不適合跟她一起。”鍾離和荊看了澹臺芸一眼,人已近飛快的往前走了,說,“北宮裔你帶她去一趟醫院做個檢查。”
什麼都不知道的北宮裔問:“為什麼做檢查?”
走遠了的鐘離和荊回答說:“她可能也流了很多血,只是沒有外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