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封教室的人
“當然查到了,”王雲生拿起桌上的水杯,慢慢的喝了一大半,說,“這個,可說來話長了,不過,很有意思,也和趙豔紅,或者是說和趙豔紅的爸爸有關。”
茜睜大了眼睛說:“是嗎?是什麼情況,你快說!”
王雲生看著茜,剛要開口,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了一首輕揚曲子。“不好意思。”律拿出了手機說。
澹臺涉扭頭看到了手機上的名字,打趣道:“咦,你老婆?”
“不要亂說,我跟婉蘊沒什麼。”北宮律起身走到一邊接電話。
律一走開,眉飛色舞的茜迅速八卦地問涉:“我沒聽錯吧,你說他老婆?”
澹臺涉馬上將身體向茜那邊傾去,滿是笑意說;“是啊,就是那個高高瘦瘦、很漂亮的梅婉蘊。幹什麼總在一起,親密的不得了,雖然嘴巴上不承認,肯定是的沒錯了。長得好看性格又可愛!我一直以為他就是個書呆子,但是眼光一點都不呆!還是跟他一起轉過來的,就在我們樓下的1班!”
“我認識梅婉蘊啦,但是有沒有搞錯啊……”茜似乎很不如意的樣子。
涉看見茜的表情不太對勁,正要開口問她什麼的時候,律走到他們身邊坐下。律看了看他們的樣子,嘆了口氣說:“你又在胡說什麼啊?”
澹臺涉坐正了,擺出很正經的樣子,說:“書呆與美女的關係論。
“不如把你腦細胞用在這個案子裡面。”說著,律坐了回來。
王雲生看著律和涉說:“好了,我就不和他們一起八卦你了,我接著剛才說,教室不是被學校封的,而是被趙豔紅她爸爸封的。”
這事聽得大家大跌眼鏡。
茜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我們學校的教室,被學生她爸爸給封了?”
澹臺涉聽了一個笑話似的說:“這可真是聞所未聞。”
北宮律倒是沉著,緩緩道:“自己的女兒在學校裡面出了事,家長找學校麻煩是正常的。但是,沒見過這樣找學校麻煩的。”
王雲生說:“回到出事的那天,趙豔紅是班長,那天倒黴到家跑去開門就看到了嚴芹的屍體,然後就嚇傻了對不對?”
茜說:“是啊、是啊,但是憑什麼封教室呢,哪有這樣扯皮的?嚴芹人都死了,也沒見她家長這樣鬧啊。”
王雲生十分同情的說:“命不一樣啊!嚴芹爸媽根本就不傷心,敲了一大筆錢就跑了。趙豔紅爸爸是黑社會的嘛,帶人圍了學校好幾次,搞得這邊根本沒辦法好好上課。這個人堅信自己女兒是中邪了,帶了一個和尚過來在高三2班做了一場法式,然後就把教室封了。說什麼自己女兒要是好不過來,這間教室就不準用!學校那邊的人現在都愁死了。”
澹臺涉頗為幸災樂禍的說:“又是一個被騙錢的土財主。要是封教室真有用,那隻女鬼昨晚還能出來害人?”
“但是有一點又很重要!”王雲生講的津津有味,“你們黃主任說教室封了之後,晚上再也沒有出現過類似半夜嚎哭、夜晚突然跳閘熄燈的這種怪事了。”
澹臺涉說:“還有這事?”
“話說6月初嚴芹出事之後,就一直有這種怪事。好在當時正趕上高考,考完了高三的教室就空了出。但是樓下的人總是聽到樓上有各種動靜。上去一看卻什麼都沒有!學生都不敢上晚自習了。再加上趙豔紅他爸爸時不時帶一群人圍圍學校、撒撒氣。這課簡直就沒法上了。軟硬兼施之下學校妥協了,意外的是封了教室之後的效果極佳,直到昨晚楊琴遇害之前,學校一直相安無事。”
茜問:“那封了教室之後,趙豔紅好了沒?”
王雲生反問:“她不是還在醫院裡面嗎?”
“好吧,”澹臺涉退了一步說,“也許這個土財主沒有被騙。”
“這樣看來,是趙豔紅爸爸請來的那位和尚封住了教室,並且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嚴芹的鬼魂,使得她的破壞能力降到最低。”律猜測說。
“但是昨天嚴芹殺人了啊!”茜指著自己的脖子說,“我跟她無冤無仇,她殺我的心都有了!”
“可惜那個和尚的法力不夠,收不了她,只能封住她一時。只是此消彼長,我看時間久了,那和尚法力對她的束縛會越來越弱。必須儘快收了嚴芹。”澹臺涉說。
“我們昨天那幾道符也算把她打得夠嗆了,我想她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復原吧。”茜在一邊自我安慰。
王雲生說:“聽你們的描述,那可不是一般的女鬼。不過你們三個人都出手了,她短時間內應該是害不了人的了,但是,我們要搶時間,要儘快把事情弄清楚,想辦法引她出來,再收了她。”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還有沒有什麼事需要我們請假幫忙啊?”茜滿臉堆笑地問。
“你呀,”王雲生忍不住用手指戳她的腦袋說,“每天都想著逃學翹課,師父要是知道了,真被你氣死了!”
“我有個問題,王師兄,”北宮律好奇地說,“你是怎麼從學校那裡弄到高三2班教室資料的?”
澹臺涉說:“是啊,學校怎麼會告訴你這麼多事情,最怕事情張揚出去的就是他們了。我們在學校裡,師生一律不能提這件事。”
王雲生拿出自己的辦公包,口袋朝下,把包裡的東西一股腦倒在了桌上,別的東西不多,就是各種各樣的證件多,然後就開始在這些證件裡找東西了,邊找邊說;“我平時主要負責資料這一塊,有效資訊實在是太重要了,不知不覺,跟做假證的打了好長時間的交道了。”
澹臺涉拿起一個駕駛證說:“原來是假證,做的好真啊。沒時間去駕校,王師兄,你也幫我搞一張吧。”
“那個是真的,被師父知道我無證駕駛會殺了我的,”王雲生笑著拿起一個警員證放到律的面前說,“你看,我剛才用的就是這張。”
北宮律看了看,說:“要是被人識破冒充警察,會有點麻煩吧。”
王雲生不以為然地說:“開玩笑,我師父是誰啊!再說,警察那邊有茜的舅舅頂著,萬事砸不到我們身上來。”
吃完一個很漫長的午飯後,他們三個走在回學校的路上。
“糟了!”茜突然驚叫道,“下午有數學課,但是,昨天的作業我全都沒做。澹臺涉,數學習題冊你做了沒啊?”
澹臺涉看了她一眼,緩緩道:“是嗎?數學原來還有作業啊?”
“你……”茜倒抽了一口氣,無力去說他什麼,馬上轉向律,說,“習題冊的前兩章節你做了沒,救個急,先!”
北宮律答應得爽快:“做了,等下我拿給你。”
茜鬆了一口氣,說:“太好了!不過,你數學成績怎麼樣啊?萬一錯太多……”
北宮律淡然地說:“放心,不會錯很多的。”
澹臺涉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接了電話,突然樣子就變得有些著急了,說:“什麼?又不見了?好吧、好吧,我找找看。”
澹臺涉一掛電話,還沒等他們開口問他怎麼回事,他就轉身離開,頭也不回地說:“我有點事,不去上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