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成也酒瓶 敗也酒瓶
“他媽的多管閒事!”旁邊的花襯衫小平頭看到和荊,扔下涉去找和荊打架了。
現在只剩下一個人站在涉的旁邊,就是那個繃帶男,雙方表情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然後形式馬上逆轉了,單挑的話,涉的拳腳比他重很多!
涉一肚子火,前仇舊賬這下子就一起算了,拳腳相加之下打得繃帶男倒在地上雙手抱頭,全身捲縮。旁邊的鐘離和荊倒沒有涉這麼激動,絆倒對手之後,就按住在地上不讓起來了。
林悅突然覺得有人在看她,但是不知道視線從哪裡過來,**地抬頭望向這一片雜亂的建築。被和荊一個酒瓶砸倒地上的長髮男人不動聲色的撿起身邊的一片最大的玻璃碎片,緩緩轉過臉看著那邊四處張望的林悅,抓住機會迅速爬起來撲向林悅!
“啊!”林悅大叫一聲,涉才停下腳來不去踢地上那個基本上沒有反擊機會的繃帶男,因為一塊酒瓶碎片已經抵在了林悅的脖子上。
“喂,關我什麼事啊!”林悅來不及跑被對方抓住了手臂掙扎著說。
澹臺涉跟鍾離和荊還站著,腳下是兩個被打得暫時起不來的倒黴鬼。
鍾離和荊心煩地罵道:“我靠,是不是男人啊!”
澹臺涉慌忙上前去說:“混蛋,有什麼事就衝我來,關她什麼事?”
“不關她的事?那天晚上酒吧裡面,不就是這個小妞喝的爛醉**嗎!真他媽禍水!”男人粗魯的把林悅往自己身邊一扯,另一隻手把玻璃碎片移了一下位置繼續抵住了林悅的脖子,吼著,“不準動!”
冰冷鋒利的碎片挨著她自己的脖子,有這觸感的林悅根本不敢亂動。
“不是她,你個白痴認錯人了!”澹臺涉邊說邊往前走去。
可是,澹臺涉就走了兩步就被對方喝止了:“不準過來!”
澹臺涉看見對方手臂一緊,馬上停下來。林悅向上看了一眼,這長髮男人比林悅高出差不多一整個腦袋,她弱弱地說:“你說的什麼酒吧的那個人真的不是我,你認錯人了。”
地上有個人爬了起來,鍾離和荊馬上把對方制住雙手鎖住在其背後說:“我這裡也有人質了,好玩吧。”
第三個人本來也準備站起來的,看見涉要過來效仿鍾離和荊對他下手,他乾脆不起來坐在了地上,摸著扭傷的脖子對挾持林悅的人說:“這他媽的是幹什麼,虎子你傻了吧。”
鍾離和荊一用力把面前的人雙臂撇得嗷嗷叫,同時跟林悅身後的人說:“算了,不鬧了。我把我手上的放了,你把你手上的放了。然後我們放你們走,就這樣算了!”
被鍾離和荊制住的人馬上連連點頭說:“好、好,那就這樣!”
澹臺涉微舉雙手說:“我保證不動手了!”
林悅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昨天受了傷纏上的紗布還在手掌上。她小心翼翼地說:“這樣很好啊,你快點放了我就走吧,我剛才報了警,再僵持下去,等警察來了就晚了。”
另外兩個同伴一聽,明顯有點急了。坐地上的說:“算了、算了,不跟那個小丫頭計較了,今天就這樣算了。”
“那就這樣吧!”被鍾離和荊鎖住雙手的人回頭看著鍾離和荊掙扎了一下說,“你還扯著我幹什麼啊!”
鍾離和荊鬆開了對方,那人馬上跑到一邊儘量離他遠些,揉著自己肩膀關節對林悅身後的同夥說:“虎子,走了,走了,我們還有正事呢!”
坐地上的男人起來了,準備離開說:“走啦。”
虎子沒有回答他們,只是低頭看了林悅一樣,林悅和那個眼神撞上,心中一寒,膝蓋微曲。
沒有任何前兆的,長髮男手臂突加重力道讓手上的玻璃碎片可以在林悅的脖子上壓下去!
對面四個人雖然不是同一陣線但是幾乎都驚撥出來!
林悅身體本能的後傾,雖然馬上貼在了男人的身上但是脖子好歹和玻璃還有一丁點的距離,她早有準備的左手迅速抬起插入那一丁點的距離裡面緊緊抓住了玻璃,手上纏繞的紗布也許起了緩衝作用,她沒有感覺多疼。事情到這裡還沒有完,與此同時林悅微曲的膝蓋迅速繃直,身形向上頭頂狠狠撞在了男人的下顎!
人的下顎是非常脆弱的一個地方。
那個時候,大家都聽到了骨頭的響聲。大叫著的男人表情無比痛苦整個人向後退去,兩隻手都鬆開了本能的去護住自己首首創的下顎,危險的玻璃片摔在了地上。
男人一鬆開她,林悅也摸著疼得不行的頭反方向退開。“林悅!”澹臺涉跑上來抓住林悅,搶過她剛才抓住玻璃碎片的右手來看。這是林悅昨天受傷後包紮過的手掌,上面的紗布被正在流出的鮮血染紅了。
“王八蛋!”幾乎是氣紅了眼的澹臺涉放開林悅要去找那個長髮男算賬,鍾離和荊馬上拉住涉說:“喂,幹什麼、幹什麼。你看清楚他傷得比較重!”
長髮男雙手抱著自己的下顎,疼的眼淚直流,嘴裡有血往外流,那可比林悅手上的血要多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林悅對長髮男的同伴說:“你們快點帶他去醫院,千萬不要是舌頭傷了!”
那兩個男人一直有點擔心涉會不會亂來,看見鍾離和荊拉著他,忙圍上長髮男。
“虎子,說話啊,舌頭沒事吧?”
長髮男一直往外吐血水出來,發出呻吟聲,眼淚流了一臉,看來是疼的有點要命。
“張嘴我們看看!說話!”花襯衫小平頭急的要去掰開他那冒血的嘴巴。
長髮男還是抱著下顎彎腰咳了幾下,憋紅了一張臉擠出幾個字來:“好、好痛,我、操,誰、誰打我?”
“什麼?”兩人糊塗的對視著。
另外一個人說:“不會撞壞腦子了吧,去醫院、去醫院!”
就這樣兩個男人慌慌忙忙地扶著嘴巴直往外冒血的男人走了。還在原地的三個人多少有點莫名其妙。
鍾離和荊望著三人離去摸著下巴手:“什麼意思啊,這是?”
林悅倒是不安說:“我不想這樣的,他突然就想用玻璃片割我……”
澹臺涉又抓起林悅的手,看到紗布上被正在湧出的血染紅了擔心地說:“把紗布拆開我看看!”
鍾離和荊一行人離開後,在醫院外面裝過長髮男人的人從一棟老舊的居民樓裡面走出來,手上拿著一個黑色的紙片人,紙質硬而厚上有印花,小人的身子纏著一根又長又粗的頭髮。
一隻纖細的手突然從後面抓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搶過了他的小紙人。男人回頭一看,是澹臺芸。她玩弄著紙片人說:“歪門邪道,六族裡面也就屬幽冥公西氏最精通了。周泊唯,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讓我再看到你了!”
“你又想多管閒事。”周泊唯面無表情的說。
帝都大廈,北宮心理工作室裡面。劉熹和北宮裔坐在前臺邊聊天。
劉熹看著前臺電腦上的照片,說:“這就是妖衍屍玉?”
電腦上一張又一張的照片被翻過,場景是醫院病房的地面上,一圈白色的灰燼,隱約看得出來沒燒之前是一個成年男人手掌大小的玉璧,
“其實已經不是了,是妖顏屍玉的灰。好像是被收起來放回鎮妖井了。”北宮裔邊說邊朝裡面問道,“三叔,和淵叔叔是今天把它寄回鍾離山了吧?”
辦公室裡面的北宮季恆回答說:“是的。”
劉熹說:“啊?還寄回去幹什麼?被三昧真火一燒不就灰飛煙滅沒有妖氣了嗎?”
北宮裔告訴他:“這是鍾離山的傳統,但凡從鎮妖井逃出來的,煉化了都要放回去的。為了警示裡面的妖怪好好應劫,不要有其他什麼的想法。”
“真厲害!”劉熹點頭說,“但是,鍾離和淵要是早點回來,就沒有這麼多事情了!前段時間被妖顏屍玉全國各地鬧得天翻地覆的,跑死人了!”
“說什麼呢!”北宮季恆從辦公室裡面走了出來指著劉熹說,“小子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準再提和淵以前的事情了。還好你師母不在這裡,要是被她聽到,我滅了你!”
劉熹微微低頭扭誇張的動彈了一下面部肌肉發洩了一下小情緒。
“接下來,就該是血魔了。不過這事是交給鍾離和荊在辦。”裔掰著手指算到,“血魔比妖顏屍玉還難纏,鍾離和荊的修為又不如他哥哥。這是誰分配的啊,怎麼這麼不合理?”
“李明先一向算的很準。是他建議族長這樣這樣安排的,應該是有什麼原因的。”北宮季恆經過北宮裔拍拍他的肩膀走向外面說,“走,陪我去趟醫院。”
本來坐著的劉熹突然站了起來對著北宮季恆的背影說:“師父,你沒事吧,出什麼問題了?”
北宮季恆回頭嗔怪道:“你才有問題!”
北宮裔站起來神情嚴肅地說:“三叔,你是說那個醫院?”
“啊?”劉熹這時才意識到他們說的是哪家醫院,“師父,你還敢回去那家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