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又見渣男
和淵陪著季恆坐在病房外面。
“悅兒怎麼還沒醒啊?”季恆一副坐立難安的樣子。
和淵解釋了一下:“她才來這裡沒多久好不好。放心,醫生都說她沒事了。”
季恆的目光停在了和淵的身上,一直沒有移開的意思。和淵問:“幹什麼?”
季恆做賊一般看左看右,然後湊近和淵小聲說:“趁現在悅兒在醫院裡還沒有醒,林京耀和晴楚也沒有到,不如做了吧!”
和淵厭惡地說:“你是不是嫌我們幾個被司芊楚害的還不夠慘?晴楚在她姐姐那裡分不清是非也就算了,你清醒一下好不好,那個女人說的話沒一句是真的!”
“你是想跟她一個死人過不去多久啊?她沒必要撒這個謊!”
“總之,她這輩子說過的話裡面,我只信一句。”
“哪一句?”季恆正準備著洗耳恭聽。
和淵很認真地說:“她說她是女人那一句。”
“靠!你們真是上輩子有仇!”季恆覺得他此時的心情幾乎無法用文明的語言表達出來了。
和淵極為不屑地說:“總之,我不做!你啊,和晴楚一起要好好管教那丫頭,不要讓她學她媽媽的!”
季恆據理力爭:“悅兒一直都很乖好不好。你還在想酒店的事情?我相信悅兒是有她自己原則的人!”
季恆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和淵居然當它雲煙飄過,不上心地說:“你才帶了她幾年?你確定她是一直很乖?”
“她天性善良,現在也是一樣。她在酒店那麼做事為了幫朋友出氣。剛才她在江灘遇到危險,澹臺涉要她走她都沒有走!誰沒年輕過?誰年輕時做事沒過火過?”
和淵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說“行,你說的都對,我只是擔心她這麼多年跟著她媽媽會不學好。我先走了,免得等下跟姓林的碰上又打一架。”
季恆也跟著站了起來,說:“晴楚知道你是這個態度,一定傷心死了,你幫個忙行不行啊?”
和淵走向電梯那邊,漫不經心地說:“以晴楚那麼容易被騙的性格,你說幾句話就可以搞定的事,不要來煩我。”
季恆不甘的跟在他後面,很坦誠地說:“我不騙我老婆很多年了!”
這樣說也沒有讓和淵開口,他只是看了季恆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不遠處電梯門開了,和淵加快了腳步上前,此時一男一女先後從電梯裡面出來,男人穿著病服,女人一身濃妝豔抹,兩人均有怒色。
“你還跟著我幹什麼,都跟你說了是個神經不正常的女人把我搞成那個樣子的,簡訊是她用我的手機發出去的!”男人大步走出電梯,說話的時候,看都不看後面那女人一眼。
女人一聽,火更大了,加緊腳步在後面咄咄逼人的問:“我就不相信你會跟神經不正常的女人去酒店開房!你到底騙了我多久?你到底跟多少女人去開過房?”
和淵只是多看了那個男人一眼,然後進了電梯,季恆卻一直看著那個男人,看得連電梯門在哪都沒顧上,還是進了電梯的和淵趁門關上之前把他拉進去的。
男人心煩意亂地吼了出來:“你根本就不相信我!我沒工夫跟你胡鬧,你最好跟我消失!”
“我胡鬧?我算是知道為什麼你不跟我結婚了!什麼狗屁事業,都是鬼話,你跟我說過的這些話,不知道跟多少女人說過!”
電梯門關上了,兩人吵架的聲音也就聽不清了。
季恆疑惑的看著和淵,和淵倒是淡然處之地說:“一定是我們出來時沒有關上門,被酒店的發現他那個被虐樣子而且還昏迷不醒,所以就送到醫院來了。然後你們家悅兒不僅僅是用她自己的手機跟這個人拍照留念,還用這個人的手機給女性號碼群發了什麼害人的簡訊。”
“哦,”季恆想通了之後,居然還有點欣喜,“沒想到她還有這一手,好調皮啊,那個渣男現在一定焦頭爛額了!”
和淵發現季恆的反應之後,冷笑道:“我都不知道這有什麼好開心的,你沒發現他們現在在同一層樓。”
季恆擺擺手,說:“小事情,不是有我在嗎?”
和淵嚴肅地說:“你不覺得你這個心態有問題嗎?孩子不是這樣教的!這樣縱容下去,她以後會鑄成大錯的!”
季恆聽了和淵的話之後嚴肅了一些,表示贊同地說:“好,我等下好好說說她。這樣做確實不行,一個女孩子跟那種渣男去開房,實在是太危險了,你說萬一那渣男沒上當反倒把她怎麼樣了,那多不划算啊,到時候找誰哭去啊!”
和淵不可思議的瞪著季恆,一肚子的火氣,大聲說:“我靠,你到現在還覺得那個丫頭會吃虧嗎?你不擔心她那藥量萬一過大,那渣男現在真的就是一堆渣了!你怎麼就是聽不懂啊?腦子被門夾過了!”
林京耀和晴楚匆忙的從走廊那頭趕了過來,季恆站在悅兒的病房外正等著他們。
“悅兒呢?她沒事吧?”晴楚焦急的問。
“她沒事,就是還沒醒。放心吧,醫生說最多是受了點驚嚇,身上的傷都沒什麼大問題。”季恆邊說邊帶他們進病房。
悅兒躺在病**,身上插著管子。可以看到她的脖子上有些淤青,還有手上有些擦傷。林京耀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說:“怎麼會這樣?到底是怎麼搞的?”
季恆把準備好的臺詞稍帶感情的背了出來:“本來,她和同學在江灘邊散步,結果被歹徒打劫,那男孩子跟歹徒打了起來,我剛好有點事情從那裡經過,起初還不知道那裡是誰,看見出事了就想去幫幫忙,結果剛一過去,那歹徒好像是神經不太正常,跳進江裡逃掉了,當時悅兒已經昏過去了,於是我們就叫了救護車。”
“是這樣的?”林京耀聽得一頭霧水,總覺的是哪裡有點不對勁。晴楚也是一樣,但是季恆偷偷的給她使了個眼神,那眼神總是和六族保密協議有關聯,於是,晴楚便沒有說什麼。
“是啊,連我都覺得好巧!”季恆說的跟真的一樣,“那個打劫的真是神經有問題,兩個學生嘛,身上哪有什麼錢呢?一看見來人了就往江裡跳,簡直就是有病嘛!”
林京耀看著季恆,努力想像那是一個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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