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族事件-----第16章 不屬於學生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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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不屬於學生的教室

第16章 不屬於學生的教室

早上最後一堂課是體育課,大家在操場上自由活動。男生基本上都去了籃球場打籃球,女生則跑到單雙槓那邊的樹蔭八卦各種事件,主要是鬼故事,以她們現在的熱度來看,在學校現有的版本之上,一堂體育課之後,應該又會豐富出幾個其他版本來,為校園鬼故事的多彩性貢獻出巨大的奉獻。

現在,教學樓5樓走廊上非常安靜,大家都在認真聽課,沒有人注意到林悅靜悄悄的走到了高三2班教室的外面。她仔細的觀察著這個奇怪的教室,拿出一個鑰匙包,走到了高三2班的前門跟前,從鑰匙包各種大小不一的鑰匙裡拿出一把鑰匙,對準了門上的鑰匙孔。

突然一隻大手抓住了林悅的手,林悅暗自一驚,抬頭一看,是澹臺涉。

“我還以為你是那種對什麼事情都漠不關心的人,原來,你對那些傳說中的鬼故事很感興趣啊。”

林悅把手抽了回來,說:“少管閒事。”

澹臺涉壞壞的笑了笑,說:“應該少管閒事的是你。”

林悅站在原地看了澹臺涉幾秒,無計可施,然後,轉身離去。澹臺涉饒有興趣的看著林悅離去的背影,得意的笑了。

“澹臺涉,你怎麼在這裡?”是茜的聲音,從聽到背後傳來。他回頭一看,除了茜之外,還有律和裔。

“你們都來這裡幹什麼?趙豔紅那邊怎麼樣看?”澹臺涉問。

提起趙豔紅這個人,大家的耳膜都憶起了方才的創傷。

律大概的回答他說:“我們完全沒有辦法跟趙豔紅交流,她病的不輕,無法給我們提供線索。”

“空遠大師那邊太危險了,以我們的道行過去,可能會是王師兄那個狀況,或者更糟。”裔走到了涉的身邊。

涉指著身後說:“所以,目前我們需要的線索也許就在這門後面了?”

“一切都是因這個教室而起!”茜惱火地說,“我一定要把這一切弄迷糊清楚!”

律掂量了一下說:“現在正是午時,我們這邊有四個人,應該不會有危險。”

茜拿出了她的萬能鑰匙開門,澹臺涉注意到,這個鑰匙包和林悅的是同一個款式,只是顏色不一樣罷了。林悅的是淡紫色,而茜的是粉紅色。他剛要開口時,裔不禁說到:“型號可真齊全。”

茜輕鬆的打開了門說:“那當然,我18歲的生日禮物!”

門內一股寒氣向外襲來,四個人看見昏暗的教室,都嚴肅了起來。

茜摸著自己雞皮疙瘩全起的手臂說:“昨天我摔進來的時候,就是這麼冷!”

律突然推著他們往裡走,說:“快進去,好像有人來了!”

四個人快速擠了進去,然後律小心的關上了門,基本上沒有發出什麼聲音,關門之後教室裡更加昏暗了。

澹臺涉的手很自然的伸向了電燈開關,北宮律當時就對他說了兩個字:“不要!”

結果澹臺涉還是按了下去,日光燈閃了起來,發出“嗞嗞”的聲音,四個人一起看著燈管,沒有誰說話,終於,電流穩定了下來,燈管全部都亮了,大家鬆了口氣。緊接著“嘭”的一聲,最後面的一根燈管居然炸了,碎片四濺,其他的燈管馬上“嗞”的一聲齊齊熄滅了,這樣一來教室內亮度急劇下降,好在現在正是中午,縫隙射進來的光線足夠亮了。

澹臺涉在一切結束的時候不忘把開關給關了說:“免得等下又炸幾個。”

北宮律看到大家都在教室最前面沒有被玻璃渣濺到,於是說:“還好沒傷到人。”

北宮裔不爽的說:“她敢!”

進了一扇門,彷彿隔了一個世界。這裡面混雜了很多裝修材料的味道,空氣混濁沒有辦法通風,進到這裡面來才明白外面有一種叫做新鮮空氣的東西,吸再多也不會讓人頭昏不適。

“現在正是午時,陰氣還這麼重,”澹臺涉環顧四周,說,“看來嚴芹死的時候怨念很大。”

茜指著天花板上的第一個吊扇,說:“她就是在這裡上吊自殺的。”

“她為什麼要在這裡自殺呢?”裔看著電扇,若有所思。

律站在一邊看著這個已經不屬於學生的教室說:“因為這裡有太多她恨的東西吧!你看到的那段影片,不就是在這裡錄下的嗎?”

這裡面冷的好似開了空調,茜已經冷的有點發抖了。她說:“叔叔的鬼屋裡面有那麼多孤魂野鬼,都沒有這裡冷!”

“那麼多人自殺,偏偏就是她成了厲鬼。”澹臺涉說,“當然她也夠慘了,綜合我們手上的資料,在家裡父母不關心她,在學校又被各種欺負,才使她有這麼大的怨念,留在了人間。”

裔繞著教室走了一圈,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教室:潔白的四壁和天花板,嶄新的桌椅講臺還有窗簾,就連黑板、電視、空調、電燈、電扇還有教室後面的攝像頭都換了新的。

茜說:“有沒有搞錯,這教室裡面原來的東西是不是都被換掉了?”

“是空遠大師的意思,校方迫於趙豔紅爸爸那邊的壓力才這樣做的。”裔說。

“嚴芹死的時候,把這裡搞得亂七八糟,現場照片王師兄給我看過了,除了把教室翻新,沒別的辦法了。”律說

“看不到第一現場,反而看到嶄新的教室,搞的我沒有頭緒了。”裔苦惱地說,“這哪看得出來空遠大師做過什麼法式?”

澹臺涉拍著桌子說:“嚴芹,你剛才不是有本事炸燈管嗎?現在怎麼不敢出來了!”

茜馬上阻止他拍桌子,說:“幹什麼啊,這麼大聲音,不知道嚴芹會不會聽到,但是外面的人會聽到的!”

北宮律說:“楊老師現在又死了。是不是應該問問我同桌?”

“你同桌不一定會說的,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再說你才跟她同桌一天。小心又被別人當做神經病。”北宮裔似有所指。

澹臺涉說:“問嚴芹她又不會說。想擺陣招魂應該是行不通的,嚴芹肯定被我們打怕了,不會應招出現的。”

“這裡也沒有線索嗎?”茜洩氣的說。

“不一定,到了晚上陰氣正盛的時候過來,應該是另外一番景象。但這是下策,最後能在別的地方找到線索。誰也不知道這裡到了晚上會變成什麼樣子的。”律的顧慮似乎比較多。

“實在不行,我們晚上過來會會這女鬼。看看她到底是有多大的怨念。現在我們有四個人,比上次多了一個人!”澹臺涉說。

教室裡響起了電話鈴聲,裔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一掃臉上的困頓對律說:“是和淵叔叔!”然後,他接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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