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千子園
梅婉蘊是的身體很虛弱,在葉陽茜家的客房裡休息。要說這一塊哪裡最安全,那麼,一定就是希夷葉陽氏的河漢居了。
王雲生一邊喝著茶一邊走到了茜的房門口,看見茜在跟澹臺涉打電話:“好吧,好吧,那我們先去了,要幫忙的話,隨時跟我們打電話哦。”
王雲生問:“他不跟我們一起去了?”
茜掛了電話,說“是啊,不知道他在幹什麼,問他也不說。”
“我看北宮律也沒時間去了,”王雲生笑嘻嘻地說,“現在還在客房裡哄他女朋友睡覺呢,那小妹妹真被嚇得不輕,眼睛都不敢閉了。”
“師兄,我覺的好奇怪哦,我看到梅婉蘊的手腕上有一串開過光的翡翠佛珠,而且跌進教室的人是我,她當時離我還有點遠呢。怎麼我一點事都沒有,她就好像被鬼要了命似的?”
“哪裡奇怪了,你是希夷葉陽氏的人,你要是有事才奇怪了。北宮律的女朋友八字不是一般的輕,所以經不起什麼風吹草動的。要不是這樣,今年暑假百鬼夜行的時候也不會跑到我們這裡避難了。”
“她的八字不是一般的輕?你怎麼這樣說啊?什麼意思啊?”
王雲生小聲的在茜的耳邊說:“她是六陰女啊!”
“六陰女?咦,好像是在哪裡聽過,什麼意思啊?”
王雲生無奈地說:“平時師父跟你上課的時候你不好好聽,叫你看書的時候你不好好看,難怪師父罵你的時候都能爆青筋了。現在想想師父養你十幾年,難怪涵養那麼好,你真是功不可沒啊!”
“你妹啊!”茜聽後不爽隨手從**拿起一個娃娃就朝王雲生臉上砸去。
“你是我師妹這樣天大的祕密都讓你看出來了嗎?”王雲生故作誇張狀順便把頭一歪,娃娃就飛出了門外,北宮律在他身後單手接住了娃娃,說:“我這邊搞定了,什麼時候出發?”
在路上,王雲生開著車說:“我今天下午去找趙豔紅的爸爸,不過他正好不在武漢,他手下說是今晚的飛機回來,我還把那個去學校做過法的和尚的地址要到了。”
“她爸爸今晚回?”茜看到外面天色已黑,說“那差不多是現在吧?”
王雲生說:“先去見那個和尚,順利的話,晚一點去見趙豔紅的爸爸。”
北宮律臉色稍顯困惑說:“今天茜不下心把高三2班的門撞開後,我仔細看了一下那間教室,完全超出我的想象。”
茜貌似一頭霧水地說:“我也覺的那間教室挺不對勁的。但是,我也不知道是哪裡不對勁。”
王雲生問:“哪裡超出你想象了?”
北宮律告訴雲生:“嚴芹那麼大怨氣的惡鬼是被和尚做法困在裡面的,我一直以為教室裡面會貼有法力甚強的符籙,或者設有高深複雜的陣法,但是……”
“哦!”茜恍然大悟地說,“沒錯,就是這裡奇怪!那間教室跟其他的教室一模一樣,就是比別的教室新很多而已!我剛到學校的時候,聽同學討論那個教室鬧鬼,它門窗全關,外面有封條,裡面有窗簾,搞得那麼嚴實,還以為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不敢讓我們看到呢,但是,真讓我看了,卻什麼都沒有!”
王雲生試圖解釋這樣的情況:“有些法術施過之後,是不一定會有痕跡的,也許教室裡確實有痕跡,只是你們沒有仔細看,也許有些痕跡你們看不懂。世界上法術那麼多,各門各派,五花八門。但是,也許和尚是真有本事的,他去了之後,學校最初那些讓人不安的靈異事件確實是消失了很長時間,直到昨晚有人被害死。可能是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把教室裡法術的效果削弱了。等一下我們看到和尚,可以跟他討論討論。”
飛機上,北宮裔和趙先生坐在一起,小聲的討論著他女兒這件事。
趙先生慢慢的回憶著說:“她是她們班的班長,同學都很喜歡她,她住院之後,全班同學都自發聚到一起來看她,都覺得可惜,這孩子人很好,又講義氣。可是,醫生說她容易受刺激,情緒不穩定,我就不準別人隨便去了,醫院的人辦不好事,我就派我的人過去……
北宮裔聽了半天忍不住打斷這個表面堅毅私底下居然這麼絮絮叨叨男人:“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其實那個女孩子的死是不是和你女兒有關係?”
估計趙先生身邊的人很少問他這個問題,他不知道在想什麼看了裔半天才說:“警察說那個女孩子是學習壓力太大才會這個樣子的。你沒見過他爸媽,一開口就是錢。原來他們還有一個小兒子,那個自殺的女孩子是第一胎,跟她爸媽有關係才對!我女兒碰巧第一個去開門而已!”
“如果不是我叔叔的大將軍護身符,你女兒可能就難逃一劫了。現在她的病情這麼長時間也沒有好轉,拖下去肯定沒好處。必須儘快解決,我現在就想要一個突破口,如果趙先生你有什麼線索,一定要告訴我才行。”
趙先生的臉看著不相干的過道好久,才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個很可愛的手機,放在手掌裡面又看了好久,才把手機遞給北宮裔說:“裡面有一個影片。”
北宮裔找到影片開啟之後,裡面的一群女孩子大笑的聲音就炸了出來,旁邊的乘客因為突如其來的噪音紛紛看向北宮裔,他趕緊一個勁的把聲音按小。在旁的趙先生想必早就料到了,穩穩坐在那裡,沒有一點不適。
北宮裔看完影片說:“這個叫嚴芹的死時一定怨氣很大,現在必定是一隻厲鬼,就算給她招魂,做法式的人說不定都會被害!”
“沒錯,我當初是想找人過陰,但是別人一聽,全部都不敢沾這個事。我一個手下,老家有個和尚,很厲害,叫空遠大師,只有他敢接手這件事。做了法式封了教室之後,我孩子的病好了很多,但沒辦法根治!”趙先生惱火的把座椅一拍說,“肯定是教室封晚了,那東西來騷擾過我女兒!都怪學校那群老不死的,事實證明封那間教室是對的!他媽的還收了老子那麼多錢!”
北宮裔說:“你知不知道那和尚做了什麼法式?”
很顯然趙先生不知道,他說:“不就是做法式嗎?”
“這裡面有講究的,那和尚在哪裡?我下了飛機就要去找他。”
王雲生把車開的飛快,兩個多小時之後,他的車終於在一個很偏僻的小區裡了下來,這裡有一排排的複式小樓,還有一片片茂盛的綠化區,水泥道路乾淨整潔,乍眼一看,還是個挺不錯的地方,但是,他們馬上就意識到了,這裡可能是一個很糟糕的地方。
“到了。”王雲生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這裡?”茜看了看四周,說,“咦,怎麼這麼暗呀?”
北宮律回答了她,說:“只有少數的路燈,這附近的房屋裡的燈都沒有亮。目前我們的車燈是最亮的。”
茜仔細一看,果然是這樣,驚呼道:“不是吧,這裡這麼多房子,怎麼看上去沒人住的樣子啊,現在才9點多,不可能一起睡這麼早啊?”
“我看這裡確實沒人住,”北宮律指著最近的一處房子的窗子,說,“你看,房子裡面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王雲生摸著下巴說:“難怪一看到這個地址的時候這麼眼熟,原來就是這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