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好不好跟你無關
溫連成說得也對,就算我在這裡怨天尤人,也無濟於事,法律講究的是證據,若她安可真的有‘精’神病就算判刑也是過失殺人,不會判死刑。
“我等會兒先叫律師過來,咱們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辦。”溫連成冷靜的說。
“好,先把律師叫來看看有什麼辦法吧。”我爸也跟著說。
我也贊成的點了點頭。
下午的時候,我就接到了法院打來的電話,核實了地址傍晚的時候就受到了傳票,通知第二天去開庭。
晚上的時候,我從溫連成那裡得知安可之前昏‘迷’送了醫院,於是我想去探探究竟,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精’神病。
想起她一次又一次站在我面前跟我作對的時候,可‘精’神著呢,我怎麼都不肯相信安可‘精’神有問題。
於是我瞞著我爸和溫連成一個人到了安可住的醫院。
走進去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藥’水味,有一種想作嘔的衝動。
我捂著鼻子加快腳步走到護士站,問了安可住的房間,就朝著那邊去了。走到‘門’口,透過櫥窗我看到安可穿著條紋病服一個人坐在‘床’上翻著雜誌。
我吸了吸氣,輕推‘門’把手,開‘門’走了進去。
安可見到我並不驚訝,相反,是一副預料之中的模樣。
她瞥了瞥我,繼續低頭看手指的時代週刊,嘴裡嘟噥了兩句,我隱約聽到她說:“你總算來了。”
我放下包,乾脆在她‘床’邊坐了下來:“你裝病?”
“你看我像是裝的嗎?”安可合上雜誌聳了聳肩。
“你‘精’神正常?”
“你覺得我跟你說話的時候‘精’神正常麼?”安可還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說。
“你居然製造假證。”我恨恨的說。
安可看著我扯了扯嘴角:“你說是就是咯。”
她那副雲淡風輕,事不關己的樣子看得我真想上前‘抽’她倆大嘴巴,但是我還是忍住了,即便我再想打她來洩我的心頭恨,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我也知道,如果這個時候我動手打了她,不但沒有好處,反倒會給她一個機會反高我故意傷人。
我捏了捏拳頭咬牙切齒的說:“你就不怕我把你說的話錄下來,當做每天開庭的證據麼?”
“你沒有那麼聰明!”安可嘲諷的說。
我簡直是心都要炸了安可確實說得對,我不是沒有那麼聰明而是心裡從來都沒有想過那些下三濫的手段,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被陸正音算計,被陸思晨背叛,被安可玩得團團轉。
我冷哼一聲:“我是不聰明,也玩不來那些小人背地裡玩的心思,可是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你逃不掉的。”
安可這次收起不正經的笑,坐直了背看著我說:“蘇樂,我勸你啊,還是早點撤訴吧,你搞不到我的,再說了,你媽的死是跟我有點關係,但是更大的你應該去問問你陸思晨和你最好的朋友張陌,還有。。。。。。”她頓了頓雙眼直直的盯著我的眼睛說:“你現在的丈夫,溫連成!”
安可的這一句話,似乎在我的心裡挖了一個‘洞’,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我怕我哪天打著燈在裡面走下去就會發現一些這輩子我都不願意去看到的東西。
我搖了搖頭:“夠了,你以為我相信你的話嗎?安可你等著我一定會要你為你所犯下的罪行得到報應的。”
我找不出一句比這個更加狠心的句子了,也許我天生笨拙,絞盡腦汁,搜腸刮肚也只能說出這麼一句。
我帶著滿腹心事和怨恨離開了病房。安可的話不停在我的腦海裡打轉,我一邊走一邊使勁搖晃著腦袋。陣樂腸扛。
一個不小心就撞上了迎面而來的人,我來不及抬頭就連聲道歉。
我一直說對不起,卻久久聽不到那人說‘沒有關係’。我想肯定是把人撞疼了,於是我不好意思的抬起頭來,想給那人誠懇的道歉。
卻沒有想到剛剛抬頭就後悔了,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張我看一遍心就會‘抽’疼一遍的男人。
陸思晨見我慌慌張張的樣子,喉結翻動了半天也沒有說出話來。
我見是他,移動腳步錯開他就準備要走,剛剛邁了一步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樂樂。”他叫我。
我攥緊拳頭,咬了咬嘴‘脣’,轉身冷冷的問:“陸先生有什麼事?”
陸思晨眉頭皺了皺,嘴‘脣’一張一翕半天都沒有吐出一個字,於是我使勁掙脫他的手。
準備繼續走。
“照顧好自己。”走了一步才聽到陸思晨在我身後說了這幾個字。
我頓時覺得好笑,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陸思晨說:“我好不好?貌似跟你也沒有多大關係吧?”
陸思晨被我揶揄得有些難堪,他無奈的閉了閉眼,低沉的聲音說:“對不起。”
我詫異他說的那句‘對不起’。但卻又在心底不安,真的如安可說的那樣嗎?我媽的死真的跟他們都有關係嗎?
我不敢再往下想,狠狠的瞪了一眼陸思晨就大步走開了。
我走之後,安可站在病房前,看著陸思晨一步一步的朝著她靠近。
安可咬了一口剛剛削好的蘋果,看著已經來到她聲旁的陸思晨嘲諷:“那麼不捨就去追啊。”
陸思晨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錯開她的身子側著進了病房,將手裡的保溫桶放在櫃子上,冷冷的說:“我媽叫我送來的‘雞’湯,讓你趁熱喝。”
說完他就轉身要走,卻被安可攔在了病房‘門’口。安可將那啃了一口的蘋果毫不猶豫的扔進了垃圾筐裡,看著陸思晨說:“陸思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安可才是真心愛你的,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陸思晨不想聽她說這些,也不在乎她是愛他還是不愛他,他在乎的永遠只有那一個,那就是曾被他傷得體無完膚的‘女’人----蘇樂。
陸思晨不耐煩的瞥了她一眼:“你還是趁熱把湯喝了吧,否則我媽又該怪我了。”
安可是個聽話的‘女’人,她雖然極端,卻還是處處為陸思晨著想的,她不會讓他受半點委屈,哪怕是責怪都不允許。
自從自殺未遂之後,她就更加想要得到陸思晨,不但是他的人還要他的心。她說,她原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