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
不知何時賭神高進來到了王林的身邊,看著有些入神的王林,微微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高大哥,我有幾件事情想要麻煩你,能不能幫我把需要的證件在最短的時間辦出來,我想我是時候該離開了。”
看著王林堅定的目光,高進微微的點了點頭。
三天之後,王林拿著高進找人幫忙辦好的身份證,來到了奧門的機場,而送行的人中卻並沒有王淼。
看到這裡,王林的心中竟然有著微微的失落。
“大哥,精英賭場我就交給你了,有高大哥在奧門幫助你,我相信你能夠將賭場給打理好的。”
“恩,小林你就放心的去吧,相信吉人自有天相,你女朋友的病一定能夠治好的,過一段時間我會去天京看你們的。”
“嗯,謝謝大家,等以後治好了姍姍,我也會再回來看大家的。”
說完話之後,在眾人的目視之下,王林堅定的轉頭上了飛往尚海的飛機,在他的身後接著走上飛機的是一個發須花白的古稀老者,但是他身上的氣息卻悠長凝重。
對於這個陌生的老者,雖然感覺到他的氣息比普通人強出很多,但是也並未在意。
尚海是華夏著名的經濟中心,也是世界上人口最密集的城市之一,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奇人異事,隱士高手在這種人口密集的地方也更多。
這一次從奧門回來,王林根本就不在乎錢,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錢可以說已經變成了一個數字,只要想隨時都會有花不完的錢。
因為要出海,王林在尚海市區並沒有太過逗留,而是來到了尚海碼頭附近比較出名的臨江大酒店,在這裡,臨江大酒店算是比較高階的地方,豪華的裝修和各種設施在整個尚海來說也是一流的。
王林要了一間普通的房間,他相信,如果還有人想要從尚海去桑海島的話,那必定會在這個地方逗留,因此這裡也是打聽訊息最好的地方。
剛一進到酒店,王林就已經將自己的注意力提到了極限,在他那變態的耳力之下,周圍五百米的風吹草動幾乎都逃不過他的掌控,整個酒店中的所有動靜也完全被他給聽了去。
現在還只是下午,因此還呆在酒店中的客人並不是很多,而王林並沒有聽到對自己有用的訊息,心中不禁有些著急。
在整個華夏的地圖上邊並沒有桑海島的名字,想要上網去查那就更不
可能了,唯一的辦法就是能夠遇到那些去過或是想去這個島嶼的人,但是上海這麼大,想要找到這樣的人根本無異於大海撈針。
王林在臨江酒店一住就是七天,每天除了外出到海邊轉轉打聽訊息以外,就是呆在酒店中,不得不說,具備了這樣的聽力實在是一件令人非常煩惱的事情,做為一個連女人都沒有碰過的年輕人,每天卻還要強逼著自己去聽那些令人銷魂的聲音,對他自身的傷害可想而知。
幸好王林的自制力非常人可比,除了去聽那些自己想要的訊息以外,對於那些影響身體健康的事情,自然的給過濾掉。
在這幾天裡,雖然沒有得到關於桑海島的事情,但是卻聽到了有人提起過扶桑木,能夠知道這種東西的人本身就不是一個普通人,自從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王林幾乎每天都是偷偷的跟在那個人的後面,期望得到更加有用的訊息。
而這個人除了每天正常的出遊之外,根本沒有任何的動靜。
跟蹤了兩天毫無所獲的王林,幾乎都已經打算將這個人給放棄,但是沒想到峰迴路轉,事情再次有了新的轉機。
吃過晚飯的王林像平常一樣再次注意聽著整個酒店的動靜,但是當他再去刻意的去注意那個人的時候,卻發現他房間裡這次卻多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汪先生,我們的人已經找到了桑海島的大概位置,所以段先生讓我們明天上午隨著一艘貨船出海,對於扶桑木我們可是志在必得,如果能夠得到的話,到時候我們鱷魚幫就能夠成為尚海第一大幫。”
“你說的是真的?”聽到這句話,男子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對於他的疑問,那名女子微微的點了點頭。
“所以段先生讓我們明天上午隨同李氏船行的貨輪出發,他已經打點好了一切。”
“明天上午?”男子的雙眉微微的皺了皺。
看到男子的神色,那個女子頓時疑惑的問道:“汪先生,你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聽到女子的問話,這名男子微微的點了點頭。
“徐小姐,這幾天我在酒店發現了一個人非常可疑,每次我出去的時候都會發現他在跟蹤我,我懷疑他可能是其他幫派派來的,你看我們是不是先等等,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桑海島的位置,對我們肯定沒有好處。”
而那個徐小姐對於他的話,微微的遲疑了一陣,疑惑的問道:“你是不是洩露了什麼,我們出海的人這麼
隱祕,別人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這件事情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估計他很可能是從哪裡得到了風聲,這才來跟蹤我,我看還是段先生親自出馬找幾個靠得住的高手與我們一起出海,到時候在海上將那個小子給做掉。”
聽了男子的話,那個女人微微的點了點頭。
“恩,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現在就回去請示段先生。”
聽到這裡的王林沒想到自己只不過是跟蹤了那個人幾天,竟然會這麼狠毒,要來殺掉自己,只可惜他也算漏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的實力。
王林在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對於那些人說要在船上做掉自己的事情已經並不是很擔心,他對自己的實力充滿信心。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第二天上午,王林找到了李氏船行貨輪的船長在交了五萬元錢之後,被那個貪財的船長‘勉強’的答應了下來,畢竟王林只不過是隨行而已,就算是多出一個人也沒有什麼妨礙。
果然不出王林所料,就在他上船之後沒多久,那個姓汪的男子和徐姓女子就帶著三個身強體壯的年輕人上了船。
對於幾人詢問王林的蹤跡,船長並沒有隱瞞,如實的告訴了他們,而他們的住處也被安排到了王林旁邊的一個房間。
“等到船出海之後在動手,以免不必要的麻煩,到時候把他扔到大海里餵魚,竟然連我神腿汪也敢跟蹤,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聽著鱷魚幫幾人的交談,王林的神色變的越加冰冷。
“哼,既然你們想死,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貨輪在上午點鐘準時離開了尚海碼頭,向著遙遠的大海中駛去,只不過船上的眾船員並不知道在這平靜的氣氛之下,正有一場風暴在不斷的醞釀。
望著漸漸遠離喧囂的城市,王林的內心慢慢的產生了一絲絲波動,這一次出海對他來說有著重要的意義,得到扶桑木也更是重中之重。
東海之上,各種各樣的島嶼數不勝數,有的大如一個小型城鎮,有的真如一個彈丸一般,對於那些人的動靜,王林時刻都在注意,可惜的是他們就如同是陷入了沉睡一般,竟然連聲音都沒有傳出。
就在這時,在王林的意識之中寡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躲在遠處的一個箱子旁邊看著自己,對於這個身影,王林並不陌生,正是當初離開奧門的時,跟在自己身後上飛機的那個發須花白的老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