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林坐上了飛往Y市的飛機,本來以他的條件是不會坐飛機的,但是在臨走前,柳玲將一張銀行卡和一萬元現金交到了他的手上,為了快點找到為姍姍治療病情的藥物,王林並沒有拒絕,他知道在現在這個社會,錢往往比任何東西都管用。
Y市是H省有名的旅遊城市,位於華夏的最南端,藍天碧海,椰樹婆娑,是華夏最南部的熱帶濱海旅遊城市,素有東方夏威夷之稱。
而王林之所來到這裡就是因為這個城市已經算是華夏的極南之地,更何況在這裡還有南海觀音像,這一切讓他首先想到了觀音液。
走在城市的街道上,就能夠感受到溫柔的海風吹拂著臉龐,王林的心情也沒來由的好了許多,雖然知道觀音液也許和觀音像有所關聯,但是王林也並不敢肯定,所以暫時他還想先在Y市打探一下訊息。
就在這時,前方一陣嘈雜聲音清晰的傳到了王林的耳中。
“小子,你是不是找死,連我的兄弟你也敢抓,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說話的是一個極其囂張的聲音。
“這位老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的錢我不要了,求求您放過我吧?”聲音中參雜中濃濃的無奈,還有一些哀求的味道。
但是對方好像並沒有打算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你說什麼,你的錢怎麼會在我兄弟的身上,你打我的兄弟也就算了,竟然還誹謗我們,這樣吧,現在我兄弟就站在你的面前,你隨便搜,如果你能搜的出來,那我們無話可說,但你要是搜不出來,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麼輕易算了,你要賠償我兄弟的精神損失,否則我們綠柳幫可不是這麼好欺負的,在Y市這個地面上還沒有人敢這麼對我們兄弟。”聲音中咄咄逼人的氣勢不斷壓迫著對方,蠻橫的性子好像這一切完全都是對方的錯一般。
“大哥,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搜了,我不搜了。”
“哼,不搜?那你就是承認誣陷我的兄弟了?”囂張聲音的主人還是不依不饒,聽的王林雙眉微微的皺了起來,他沒有想到,在這樣一個美麗如畫一般的城市竟然還有這麼蠻不講理的人,步履微微加快許多,來到了人群的外圍。
在人群中是四個年輕人,而其中一個年輕人臉上早已變成了青紫色,在他的旁邊則是兩個體型彪悍的年輕人和一個體型瘦弱的少年,其中一個彪悍的年輕人正對著那個滿臉青紫色的年輕人不斷叫囂。
“既然你承認自
己是在誣陷我兄弟,那就賠償他的精神損失吧,否則這件事情我綠柳幫沒完。”其中的一個彪悍年輕人看著對方囂張的吼道。
看了看突然冒出來的兩個彪悍的年輕人,受傷的這人滿臉的無奈之色,想不到自己捉的這個小偷竟然會有這麼大的來頭,但是現在自己的錢早已被他們給掏了個精光,哪裡還有錢去賠償他們的精神損失。
“大……大哥,這……這……這,我身上真的沒錢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您就放了我吧。”
此時圍在幾人旁邊的人並不少,但是很顯然眾人對於彪悍年輕人口中的綠柳幫有著深深的顧忌,並沒有人敢上前幫那個年輕人說話,生怕引火上身。
“沒錢了,總有卡吧,我們也不多要,你只要賠償我兄弟精神損失費一萬元,這件事情我們就算完了,否則我們綠柳幫可不是吃素的。”說道這裡的彪悍年輕人眼中頓時激射出一道凜冽的寒光。
一萬元對於一個普通的家庭人說並不是一個小數字,很顯然受傷的這個年輕人也並不是一個有錢的主。
“什麼,一……一萬?大哥,我真的沒這麼多錢。”年輕人苦著一張臉,心中也在暗自責怪自己怎麼好好的就抓住了那個小偷。
“沒錢,好辦,那我們就報警好了,到時候我就不信你進了警察局還敢這麼囂張?”說完之後,年輕人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部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而彪悍年輕人那囂張的神色在接通電話的那一刻也頓時來了一個度的大逆轉。
“王哥,您好,我是六子,今天我的兄弟被人打了,那人竟然還想要倒打一耙。”
“嗯,好,好,好,我在XXX街。”
說完之後,叫六子的年輕人合上了電話,得意的看了一眼受傷的年輕人。
“小子,就等著進局子吧!”
當受傷的年輕人聽到名叫六子的電話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感情警察局和他們綠柳幫應該是一個鼻孔出氣的,否則他們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在大街上進行訛詐,當想通這一點的時候,受傷年輕人的心是徹底沉到了谷底。
不久之後,一輛警車悄無聲音的來到了事發現場,而從車上下來的則是一個略微有些發福的中年人。
“六子,是你報的警?”
看到這個中年人,那幾個年輕人屁顛屁顛的來到了他的面前,指著受傷的那個年輕人說道:“王哥就是他,這小子傷了我兄弟,竟然就想不了了之,您看,
是不是把他給逮到警察局好好的教育教育。”
中年警察順著六子的手指看去,只見一個鼻青臉腫的年輕人正驚慌失措的在那裡看著自己。
“就是你打傷了人還想跑?”
聽到警察的話,年輕人不禁愣了一愣,隨即趕緊說道:“我沒有,是他們偷了我的錢,還要反咬一口,讓我賠錢。”
“你小子還想在這裡抵賴,找死!”聽到這個年輕人在中年人的面前再次變了口風,臉上不禁浮現一絲怒色,揮舞著拳頭就像再次上前教訓他。
“住手。”中年警察呵斥住了六子,對著受傷的年輕人說道:“他偷你的錢,你有沒有證據?”
“這……”雖然年輕人將小偷抓了個現行,但是小偷身上的錢早已經不在他的身上了,現在想要證據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哼,既然你沒有證據,那就是誣陷他人的聲譽,要麼跟我去警察局要麼賠償人家的精神損失費,不過你要清楚,即使你選擇的是進警察局最後也要賠償人家的精神損失費。”中年警察冷冷的對著受傷的年輕人說道。
俗話說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很顯然年輕人並不想和幾個人就這麼僵持下去,更不想進警察局。
“可是,警察同志,他們要的精神損失費也太多了,即使是他們打死我也湊不出一萬塊啊。”
中年警察聽了年輕人的這句話,緊皺的雙眉終於微微的舒展了開來:“這麼說你是願意賠償他們的精神損失費了,既然這樣那我就在幫你說和一下,你們自己和解也就算了,畢竟將事情扯到警局對誰都沒有好處。”
受傷的年輕人苦澀的點了點頭,目光中卻是透著濃濃的無奈。
中年警察在和六子耳語了一陣之後,對著受傷的年輕人說道:“這樣吧,我和他們說了,精神損失費你就賠償他們五千好了,如果再低的話,那我也愛莫能助了。”
雖然五千也不少,但是還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想到這裡年輕人僵硬的點了點頭,在中年警察的帶領下來到了附近的銀行,取出了五千遞給了那個彪悍的年輕人,而他自己則是拖著沉重的步伐漸漸遠去。
人群中的王林一直都是默默的觀看著這一切,並不是自己不想幫助他,而是像這種不公平事情在現在的社會還有很多,而自己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只是想要尋完藥之後就離開,並不想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節外生枝,只是可惜往往現實和想法之間有著很大的差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