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龍風那直流口水的表情,王林不禁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龍大哥,這一箱可是做為這裡的鎮店之寶才拿來的,怎麼可能去招待別人,一萬一瓶的好酒,就算是我捨得,恐怕劉姐他們也捨不得!”
“什,什麼,一萬一瓶?”
聽了王林的話,龍風到還沒什麼,畢竟他早就知道了酒的價值,但是劉嵐和張秀娟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夠保持鎮定,眼中充斥著巨大的震驚,一萬一瓶那將會是什麼概念,普通人辛辛苦苦工作一年恐怕都不一定能夠攢下一瓶酒錢,一萬塊錢相當於一個普通的家庭兩年的花銷。
不容王林分說,劉嵐頓時從他的懷中將那箱酒給奪了下來,像是寶貝一樣抱在自己的懷中不斷的打量,此時的張秀娟也好不到哪裡。
王林幾人微笑看著兩人這誇張的表情,臉上出現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小嵐,小娟,這就是極品龍涎佳釀,也是我們的酒廠生產的,但是這種酒的產量及其有限,所以我們也不得不限量銷售,最主要的還是那種普通的龍涎佳釀。”
“姍姍姐,這幾天你什麼都沒有告訴我們,現在酒都已經到了,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們這種普通的酒到底要賣多少錢?”
看著劉嵐和張秀娟兩人眼中急切的樣子,王珊珊不禁同王林笑著對視了一眼。
“五百!”
“五百一箱,也算的上屬於中檔酒了,只是這個價格真的好賣嗎?”劉嵐恍然的點了點頭,再次看了看被自己放到桌子上的極品龍涎佳釀,眼中閃過一絲懷疑的神色。
聽到劉嵐的話,王珊珊頓時再次說道:“小嵐,我說的不是五百一箱,而是五百一瓶!”
“什麼,五百一瓶,姍姍姐你不會是搞錯了吧,如果你說極品龍涎佳釀一萬一瓶,那我還能夠接受,畢竟數量極其有限,可是酒廠每天生產這麼多的普通酒也要五百一瓶,這是不是有點太貴了!”
劉嵐那震驚的表情和張秀娟那驚愕的何不攏的小嘴,王珊珊就知道她們肯定以為自己是在和她們開玩笑,畢竟這一批到的一共是箱酒,如果五百一瓶的話,那就是萬,如果這是真的,那和天上掉餡餅有什麼區別。
“好了,小嵐,小娟,我並沒有和你們開玩笑,至於價格確實是定在五百塊一瓶,如果你們能夠把這一批酒賣掉的話,最少可以賺到多萬。”
對於王珊珊算的這筆賬,劉嵐和張秀娟並沒有被這巨大的**給擊暈,他們明白,即使你的酒再貴,能夠賺到的再多,但是那也得等到酒賣出去以後才能夠得到這筆錢,否則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個畫餅。
劉嵐和張秀娟不禁對視著微微的苦笑了一聲,看來這一次的工作要比自己想象的難出太多,這樣的價格,別人肯定會去買那種國家的知名品牌,絕對不會來買一種陌生的牌子,這是每個人都懂的道理。
看到兩人的表情,王珊珊並沒有多說,來到了那些碼放普通龍涎酒的地方,打開了其中的一箱,拿出一瓶當著眾人的面,將它給打了開來。
對於王珊珊的動作,眾人並沒有阻止,劉嵐和張秀娟也是好奇的看著他的做法,但是心中想的卻完全是另外一回事,自己根本就不會喝酒,不管是什麼樣的酒喝在自己的嘴裡完全就是一個味,完全嘗不出好壞,分不出優劣。
就在王珊珊將瓶蓋開啟的那一顆,一股淡淡的酒香頓時從瓶子裡邊飄了出來,衝進了圍在周圍的
幾人的鼻孔之中。
對於早就見識過極品龍涎佳釀的龍風幾人來說,早就已經有了超強的抵抗力,雖然同樣造成了一定的衝擊,但是遠不如極品龍涎佳釀造成的衝擊嚴重,而劉嵐和張秀娟兩人卻從來都沒有見識過極品龍涎佳釀,乍一聞到這撲鼻的酒香,頓時感覺全身就好像是被灌注了巨大的力量一般,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感頓時從內心深處產生。
“好特別的酒!”
劉嵐和張秀娟情不自禁的深吸了一口氣,雙目之中充斥著滿足之色,而在心底卻充滿了巨大的震驚,直到現在他們才真正見識到了龍涎酒的特別之處,這樣的酒就連自己不會喝酒的人都在聞到之後都有一種欲喝之而後快的感覺,可想而知那些資深的酒蟲在見識到這種酒之後會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
“姍姍姐,這種酒真的好特別!”
看著一臉微笑望著自己兩人的王珊珊,劉嵐不禁開口說道。
“呵呵,那當然,既然我們要做酒產品,那肯定是要出奇制勝的,否則在這麼多的酒裡邊怎麼才能顯出我們的酒與眾不同呢,怎麼樣,現在是不是有信心了?”
看著王珊珊眼中那濃濃的笑意,劉嵐和張秀娟兩人同時重重的點了點頭。
“姍姍姐,雖然我們從來沒有做過酒的代理,但是就憑龍涎酒這種讓人慾罷不能的味道,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夠輕鬆的佔領天京的市場,只是我擔心這種價格會不會太貴了?”
“呵呵,劉姐,你們考慮的雖然也有道理,但是在我們華夏的有錢人很多,所以我們不愁沒有銷路,但是像我們這種酒如果價格一旦低下來的話,那華夏的酒行業肯定會受到巨大的衝擊,到時候我們的仇人肯定會是按打算的,這可不是我們願意看到的,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了給其他的酒留出一些發展的空間。”
王林代替王珊珊回答的這一番話,口氣不可謂不大,也是在這一刻,他向眾人透漏出了龍涎酒並不是其他的酒能夠媲美的,即使是價格高了,恐怕其他酒的競爭力也會是望塵莫及。
對於王林的話,並沒有人否認,尤其是龍風,他根本就不會向那方面考慮,對於他來說,想要喝這種酒,根本不用他自己來買,想要給他送禮的人估計都要排隊排到十里以外了。
就在這時,遠處緩緩的駛過來十餘輛轎車,首先下車的就是天京的市委書記龍振華,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幾十個天京市的大小官員,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副好奇之色。
當將他們讓到屋子之後,眾人的目光卻全部都被桌子上那瓶已經開啟的龍涎酒給吸引,濃濃的酒香瞬間飄進了眾人的鼻孔之中。
“好酒!”
聞到這股濃郁的酒香,眾人的眼中頓時拼射出了濃濃的精光,視線卻是再也不能從那瓶酒上邊挪開,只有龍振華只是淡淡的掃了那瓶酒一眼,目光卻是看向了旁邊一張桌子上邊的那箱極品龍涎佳釀的箱子,雙目中頓時射出一絲異樣的光彩,只是他現在當著自己的這麼多下屬的面,還是要適當的保持住自己的那一份威嚴,因此並未有其他的異動。
至於那些下屬則是無一例外的圍到了那瓶開啟的龍涎佳釀旁邊,讚歎之聲不絕於耳。
劉嵐和張秀娟看了一眼王珊珊,在徵得了她的同意之後,拿出了一些杯子,再次打開了幾瓶,給每個在場的人一人來了一小杯。
眾人看著這種淡綠色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酒,幾乎在
同時輕輕的抿了一口,在口中仔細的品味著龍涎佳釀的奇特味道,久久未能下嚥,而臉上也全都是一副滿足的表情。
“好酒,好酒!”
聽著這些人的讚歎聲,劉嵐和張秀娟的互相對視一笑,這些人可都是天京社會政府名流,連他們這種喝貫好酒的人都對這種酒讚不絕口,可見龍涎佳釀的出奇之處。
“王總,我想問下這種酒多少錢一瓶?”
眾人中一個四十左右的中年人在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之後,轉頭對著王珊珊問道。
看著那人眼中的迫切,王珊珊卻是微微的一笑。
“五百一瓶,只是你們如果想買的話,那不好意思,她們才是這裡的老闆。”
聽到王珊珊的話,中年人只是略一猶豫,隨即轉向劉嵐和張秀娟說道:“老闆,我要兩箱。”
雖然他們都是社會的名流,但是說到底都是吃皇糧的政府官員,能夠要上兩箱恐怕也是他們現在的極限,畢竟在旁邊還有一個自己的頂頭上司呢。
而現在他們也並不是完全看領導的面子才要的酒,如果真的是酒不好,就算是他們礙於領導的面子要了酒也不會這麼心甘情願,最多也就是表示表示也就算了,但是現在這種酒的味道卻是不是自己以前喝的那些好酒所能夠相比的,雖然五百確實貴了點,但也算是物超所值。
“給我來一箱!”
“給我來兩箱!”
有了中年人的這個先例之後,其他人也紛紛嚷了起來,好像生怕其他人將酒給搶光了似的。
看著這些爭先恐後的政府官員,劉嵐和張秀娟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如果他們每個人都要的話,到最戶賺出來的錢估計能夠比的上自己上班好幾年的工資了。
都說華夏人都有一種愛好,那就是扎堆,哪裡的人多,往上湊的人也就更多。
在這樣一條繁華的街道上,路人也非常多,看著賣酒的地方竟然有這麼多人,有一些湊熱鬧的和想要買酒的也紛紛圍了過來。
對於這些人,劉嵐和張秀娟一視同仁,只要是進來的幾乎每人都會先給他們來上一小杯,讓他們先嚐嘗在決定買還是不買。
看著不斷走進來的人,劉嵐和張秀娟卻是忙的再也沒有停下來,而旁邊的王林龍風還有王珊珊自然也加入到了忙綠的隊伍之中。
只要是喝過酒的,除了一少部分在詢問過價格無奈搖頭離開之後,大部分都選擇了帶上一些,甚至還有一些有錢人一要都是十箱十箱的要。
而買酒的人剛剛出去一批緊接著又會進來一批,他們的目的無非就是一個,那就是買酒。
品嚐、詢價、交錢、搬酒。
一下午的時間就在這不斷的交易中快速的流逝,中午拉過來的一千箱酒,到現在已經所剩無幾,除了王林以外,其他幾人的手幾乎都在微微的顫抖,但是眼中無一不是充斥著巨大的滿足和成就感,尤其是劉嵐和張秀娟,一千箱酒就算是第一天開張打八折那也是二百多萬,平均每個人分下來那就是要數五千多張大團結,即使是她們一輩子也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錢,手也因為這不斷地數錢動作而變的又酸又麻。
至於龍振華和那些政府官員也已經在不知何時離開,龍風捏了捏痠麻的雙手,眼中露出了一絲佩服的神色,對著眾人說道:“還是姑姑有先見之明,竟然事先就預知到了這裡會發生這麼繁重的體力勞動而逃過一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