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秦子清後來見過面嗎?”我看向小綠問道。
小綠搖搖頭:“但是我進過她的夢境,發現她根本就是變了一個人,秦家從她這一*始沒落,這也不能怪她,也許,秦家的掌門人原本是我,而承受這些東西的也該是我,不是子清,是我對不起他,”
“我一直都想問一個問題,在你的描述中,秦子清是一個特別善良而且毫無心機的人,但是你知道她是怎麼對待自己女兒的嗎?她跟周正越勾結起來,將盛夏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我猶豫了很久,還是問出了這個一直困惑我的問題。
小綠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說道:“你誤會子清了,子清她……很愛盛夏,所以才那麼做的。、”
我對小綠這個解釋完全不能認同,秦子清對盛夏的態度,我們都有目共睹,這難道能叫做是愛嗎?
小綠見我沉默不言,嘆氣說道:“盛夏是我們秦家的人,也就是下一代的秦家掌門人,你知道她要承擔什麼嗎?所以,子清只是讓她成為行屍走肉,徹底脫離了這個掌門人的身份,比起掌門人,行屍走肉可能讓她這輩子過的更舒服一點。”
原來如此,也是,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不疼愛自己孩子的父母,而秦子清這麼說,真正的稱得上是用心良苦,但是,不知道盛夏是不是能理解。
“盛夏那個孩子,從小被保護的太好,這也是子清願意看到的,也是這個我不稱職的姨媽想要看到的,而且,你要原諒子清現在對你所做的一切,她之所以跟周正越合作,用你來解除石頭的封印,是因為她想救我。”
“救你?”我有點吃驚的問道。
小綠點點頭:“也許只有三界重新改變格局,我才有機會重生,這些都是我從她的夢境中知道的,我很幸運,雖然我生活在殘暴不仁的秦家,但是我卻擁有了一個真心待我的姐姐。現在,我將她所犯的錯彌補,來幫你,所以,希望你不要記恨她。”
小綠的臉上帶著陳懇的神色,而在說到秦子清的時候,眼神裡面透露出溫柔,雖然我沒有姐姐妹妹,但是我卻被她們之間這種真摯的感情而動容。
“所以,現在你要帶我去哪?”我看向小綠問道。
“帶你去你的夢中,讓你看到,被封印在你體內的前世記憶。”小綠笑了笑,說道。
其實,我在聽到小綠說她一直都存活在我的夢境之中,心中就有點不舒服的感覺,畢竟,對於一個人來說,不管是好夢還是噩夢,都是一個人醉隱私最祕密的東西,甚至是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前世夢境,都被小綠看了完全,實在是彆扭的很,
“我能問個問題嗎?”我開口說道。
小綠點點頭,我猶豫了一下,說道:“我的前世,過的累嗎?”
小綠臉上出現一絲笑容:“我說過,你遭遇的挫折和背叛,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多。如果你現在後悔,趁我沒有將你的靈魂帶走三分之一,你還有機會反悔、。”
“不!”我搖搖頭,“我要看。”
“跟我來吧。”
小綠說著,我們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個懸崖,看不到懸崖的盡頭在哪裡,我低頭看去,腿就有點發軟,小綠沒有猶豫,縱身跳了下去,我閉上眼睛,鼓足了勇氣也縱身一躍。
我的身體在急速的下降著,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我忍不住睜開雙眼,看著懸崖上的石頭與雜草的浮影從我的眼前掠過。
接著,我就身子一震,落在了地上。但是整個人卻陷入了一團軟綿綿之中,還伴隨著入骨的冰涼。
原來,我們落在了厚厚的積雪之上,我和小綠兩人從雪地上爬起來,接著拍了拍身上的雪花,我抬眼望去,入眼的是一片白雪茫茫,陽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我微微將眼睛眯起來,一陣寒風吹來,我忍不住緊了緊身上的外套,小綠看著我的舉動,笑了笑:“你冷嘛?”
我被風颳起來的雪花迷了眼睛,點點頭,哈出一口冷氣,點點頭:“特別冷,我們這是在哪,現在的氣溫應該特別低。”
小綠聽到我這麼說,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說道:“不應該啊,一般人入了自己的夢境之中,是不會感知到天氣的變化的,怎麼回事。”
我剛說點什麼,卻見小綠擺擺手,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遞給我說道:“穿上吧,可能還管點用。”
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將斗篷披在身上,才感覺稍微好了點。我忍不住搓搓手,在自己的手哈氣取暖,問道:“我們現在去哪?”
“等你出現。”小綠說著笑了笑。
接著,我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身影,身上裹著厚厚的袍子,戴著不知道從哪裡淘換來的羊毛氈帽子,看起來髒兮兮的。臉上圍著大大的圍巾,只剩下一雙眼睛露出來,睫毛上掛著冰碴子。
等她走近了,我這才看到,這個小小的身影原來是我。她身上揹著一個大大的包袱,在雪地裡面踽踽獨行,不時揚起的風雪讓她的身體忍不住顫抖幾下,但是腳步卻異常的鑑定。
“這是要去哪?”我看向身邊的小綠問道。
“很快你就知道了、”小綠還在賣關子。
只見“我”走到我和小綠的身邊,卻像是沒有看到我們一樣,就朝前走去,我忙跟了上去,她走著走著,卻突然停住了腳步,歡呼一聲,在雪地裡艱難的奔跑起來。
因為雪實在是太厚了,幾乎已經到了她的膝蓋,她拔腿的速度根本跟不上她心急的素服,不時的在雪地上摔倒,接著,連身上的雪都顧不上拍,就又朝著前面跑去。
我也跟在她後面跑著,心裡突然生出些心疼來。
這時,她突然驚喜的喊了一聲:“池瀟澤!”
接著,我就看到在一個石洞前面,隆起了一個雪包。原來是在找齒熊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