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拒絕了嗎?”池瀟澤挑眉。、
我忍不住又回想了昨天那一幕幕,好像我只是象徵性的反抗了一下,我晃晃腦袋,想要將那些羞人的畫面都晃出我的大腦,說道:“別說了!”
“好好好。”池瀟澤伸手將我抱住,“還疼嗎?”
我剛剛平息下來的情緒,瞬間被池瀟澤這句問話給炸的體無完膚,像是神經病一樣,將耳朵捂住:“我不聽,你能不能別問這麼汙的問題。”
“我只是關心你i。”池瀟澤皺眉,看向我說道,“柳嵐,你覺得跟我有肌膚相親,是一件很見不得人的事嗎?”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池瀟澤會這麼問,抬頭看到池瀟澤十分認真的表情,忙搖頭說道:“不是,不是……”
“那你覺得是很美好的一件事嗎?”池瀟澤將眼睛眯起來,看向我說道。
我頓時覺得自己剛才又掉進了池瀟澤給我下的套裡面,想了想,才扭扭捏捏的說道:“我只是覺得,有點太突然,我好像還沒有做好準備……”
是啊,我不是什麼十五六歲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了,男女之事也是知道一些的,上大學的時候,晚上寢室熄燈也會聊類似這樣的事情,而宿舍裡面有兩個舍友在大學時候交男朋友,就經常出去住。
雖然我一直單身沒有談戀愛,但是我對自己的第一次也是有幻想的好嗎!最起碼是在一個十分浪漫的情形之下,最好我們兩人剛剛吃了燭光晚餐,還稍微的喝了點紅酒,接著,對方向我告白,然後情不自禁……
但是昨天那個情況,分明是在池瀟澤神志都不清醒的情況下發生的,所以我剛才一直在懷疑,他到底知道不知道昨天晚上的那個人是誰。
池瀟澤嘆氣說道:“怪我沒有事先徵求你的意見,但是昨天晚上我是清醒的,我知道跟我有肌膚相親的人是誰,也知道我在幹什麼。”
“所以,不要再擔心那些了好嗎?”
池瀟澤竟然將我心中所有的疑惑都說了出來,我輕輕點點頭,池瀟澤在我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把你一切交給我吧,柳嵐,我會對你負責的,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
我心中立馬充滿了甜蜜,像是吃了糖一樣,是啊,我該相信池瀟澤,他對我說過的所有話都有實現。
我也覺得值剛才稍微有點矯情了,這一點都不符合我大大咧咧的性子,反而像是個嬌氣的小女生一樣,嘰嘰歪歪的。
就如池瀟澤所說,我們兩人本來就是夫妻關係,這些事遲早要發生的……這時,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立馬看向池瀟澤說道:“對了,你身體怎麼樣了,看起來好像好很多了。”
池瀟澤點點頭,試著將體內的真氣運作了一下,說道:“感覺好了很多,真氣運作也沒有感覺了。”
我聽了心中就是一喜:“太好了,這說明你的毒已經解了是吧,看來我的血還真是萬能的呀,能解毒能療傷!”
池瀟澤眼睛眯起來:“這應該不是你血的問題。”
“那是什麼?”我不解的看向池瀟澤說道。
“可能是因為你跟我有了肌膚相親……”
“這有什麼關係!”我沒等池瀟澤說完,就立馬開口將池瀟澤的話打斷,瞪著眼看向他。
池瀟澤愣了一下,笑著說道:“難道你不是有一種功法叫做陰陽雙修!”
“你去死!”我沒好氣的抬腳在池瀟澤的腿上就是一踹。
池瀟澤笑著抓住我的腿,接著笑著說道:“我沒跟你開玩笑,可能是因為你特殊體質的原因,我們兩人水*融,將這毒性給轉換掉了。”
“有這麼神奇?”我似信非信,
池瀟澤點點頭,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我心中一驚,忙伸手將被子往上扯了扯。媽的,怎麼突然有了一種在偷情的感覺??!!
池瀟澤聲音倒是極為淡定,說道:“是誰?”
“我!”周思遠的聲音傳來,“還沒起床嗎?白羽非剛才醒了。”
我一聽白羽非醒了,忙喊道:“師父,我正在起床呢,馬上去隔壁看他!”
接著,門外傳來離開的腳步聲,我想立馬起床,但是突然想起來自己在被子裡面的身體還光著呢,但是看旁邊的池瀟澤也躺著不動彈,於是伸手推了推池瀟澤,說道:“你快起床啊。”
“我又不擔心那小子的情況。”池瀟澤聽我這麼說,斜睨了我一眼,將雙手枕在了腦後,擺出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
“你……”我氣結,知道池瀟澤是故意的。
但是這樣就能難住我嗎?於是我將胳膊從被子裡面伸進來,在**摸索著衣服,然後摸進被子裡面,在被子裡面套上。
池瀟澤見狀撲哧一笑,無奈的搖搖頭說道:“我又不是沒見過,你這樣躲躲閃閃幹什麼,昨天晚上,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閉嘴!”我朝著池瀟澤瞪眼,接著,在被子裡面將貼身的衣服都穿上,才從被子裡面鑽出來,得意的看著池瀟澤。
“怎樣,想為難我,失敗了吧?”我挑眉,看向池瀟澤。
池瀟澤斜睨我一眼:“幼稚。”
懶得屌你!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準備拿起**的外套去隔壁看白羽非,但是這時,突然看到在床單上,有一抹十分刺眼的血跡,我愣了一下,瞬間明白那是什麼了。
我臉立馬開始發燙起來,池瀟澤見狀也跟著我的視線看去,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我忙撲身上前捂住。喊道:“不準看,我待會就去洗了!”
“洗了幹什麼?”池瀟澤挑眉。“留下來當紀念吧。”
我伸出手指指向池瀟澤:“你……你簡直就是變態!”
池瀟澤倒是一臉無辜的樣子:“我哪裡變態了,人生可就這一次……”
我真是有點受不了池瀟澤了,他現在簡直是越來越無賴了,我因為心中還惦記著白羽非,氣急敗壞的跺下腳,說道:“我先去看白羽非,你等著我一會回來洗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