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烏金刀不斷髮出震鳴聲,接著,爆發出一陣紅色的刀氣,朝著白衣男子手中的眼球狀石頭斬去。
白衣男子身形敏捷的躲開,接著,嘴裡開始唸唸有詞起來,緊接著,眼球狀石頭竟然從他的手掌上面漂浮起來。
烏金刀拽著我的力量越來越大,身邊的池瀟澤見狀立馬變了臉色,伸手一把將我抓住。我又開始感覺自己身體不由自主的朝著白衣男子撲去,無法掙脫。
“池瀟澤!”我驚聲喊道。
“別怕!”池瀟澤出聲寬慰我道,握著我的手卻越來越用力。
但是不管池瀟澤怎麼用力,我的身體都在繼續前行著。白衣男子突然迸發出一陣得意的笑聲,喊道:“我差點忘了,只要讓柳嵐輕易見血,就能讓這石頭髮揮作用,將柳嵐的身體手到擒來!池瀟澤,快放手吧,憑藉你的現一己之力,是無法將柳嵐留下來的。看來,這三界註定是我的了!”
白衣男子說著,仰起頭爆發出一陣接近癲狂的大笑聲。池瀟澤的身體也跟著我向前滑動著,牙關緊咬,手上也爆起了青筋,額頭上佈滿汗珠。
“池瀟澤!”我聽著白衣男子的話,忍不住心中害怕,眼淚瞬間滑落下來,低聲喊著他的名字。
池瀟澤衝我搖搖頭,硬是擠出一絲微笑,他說道:“不會的,你不會被他帶走的,相信我!”
白羽非見狀,忙上來幫忙,卻只見那白衣男子將手中的扇子啪的一下開啟,朝著我們身後扇了幾下,我們就處在了一片濃霧之中。
而白羽非的身子卻撞在了濃霧之上,怎麼都進不來。白羽非氣急敗壞的在上面用力用拳頭砸著,大聲喊道:“讓我進去!讓我進去!”
但是白衣男子看著白羽非的舉動,冷笑一聲,十分悠閒的將扇子在手掌中輕輕拍著,搖搖頭說道:“看來白家的名聲,只剩下我能發揚光大了。”
眼看著,我跟白衣男子的距離不過兩米了,池瀟澤依舊緊緊的抓著我的手沒有鬆開,他甚至怒吼一聲,將一隻腳狠狠的踏進了地面裡,為了穩住自己的身形。
我轉頭看到,池瀟澤的小腿上很快就被鮮血佈滿,我頓時眼淚掉了下來,搖搖頭說道:“你放開我吧,快放開我。”
池瀟澤臉色蒼白,卻搖搖頭,牙關緊咬,從齒縫中迸出幾個字,卻十分的清晰:“不要,我不會放開你的,絕不!”
白衣男子將雙臂抱著,語氣裡面滿是不屑的說道:“還真是痴情呢,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長時間,。”
只見白衣男子將手中的烏金刀左右轉動了一下,然後迸發出了無數條利劍一般的光波,將四周的大樹瞬間分割成了斷木。
而那些光波也就那麼直接打在了池瀟澤的身體上,我卻毫髮無傷,池瀟澤全身上來本來就沒有一點完好的地方,這下更是觸目驚心,。
他的身體顫抖了幾下,轉身彎腰嘔出了一大口鮮血,我心中一驚,出聲喊道:“池瀟澤。”
池瀟澤抬起頭,眼神恍惚著看著我,我看到在他的胸口上面,有一處看起來十分驚人的傷口,深到見骨。
我聲音顫抖的說道:“你的胸口……”
池瀟澤將手捂在胸口的傷口上,卻還是衝我搖搖頭:“你什麼都不要說,我是不會放開你的,不要……”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近在咫尺的白衣男子,知道我們現在根本就沒有再逃離的可能了,池瀟澤一向理智,但是他此刻卻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放手。
我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在臉上面滾落,我將池瀟澤的手指頭一根一根的掰開,池瀟澤卻不知疲倦的全部握住,我能感覺到他全身的力氣正在漸漸的消失,他拉著我的手也越來越無力了。
池瀟澤臉上開始浮現出恐懼的神色,他再也沒有平時冷靜的樣子,衝著我不停的搖著頭,說道:“求你,柳嵐,不要放開我。”
我使盡全身力氣,將池瀟澤的手狠狠的甩開,池瀟澤的身體一個不穩,向後摔倒在地。
我的身體一時間沒有了束縛一樣,朝著白衣男子飛去,而癱坐在地上的池瀟澤手是伸向我,撕心裂肺的喊道:“柳嵐!”
瞬間,池瀟澤的身影就被濃霧瀰漫,漸漸消失在了我的面前。而我的身體撞進了一個懷中,我抬頭,是我厭惡無比的眼球面具。
“我說了,你躲不過的!”白衣男子得意溢於言表,伸手在我的脖子來了一個狠狠的手刀,我就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醒來,我躺在一張鋪著精緻綢緞的**,頭下面枕著一個翠綠的玉如意,傳來一陣冰涼,而**掛著一個粉色的紗帳,透過紗帳我能看到外面朦朦朧朧的場景。
這個房間裡面的所有傢俱都是古色古香的,在床邊還立著一個屏風,屏風上面卻沒有作畫,只寫著“合歡”兩個大字。
我難道是穿越了?或者是在做夢吧?我翻身從**爬起來,但是脖子上面傳來的疼痛提醒著我現在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低頭看到自己的身上被換上了白色的睡衣,我撩開紗帳,光著腳走到床下,頓時覺得口渴難耐,於是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飲而盡。
正當我在疑惑自己這是在哪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早就跟你說,沒有時間了!”
我扭頭,竟然是小綠,她手中握著一個小小的海螺,衝我搖搖頭說道。
“你怎麼在這?”我驚訝的問道,但是眼神卻停留在她手中的海螺上無法移開。
“我只是想告訴你,沒有時間了!”小綠衝我眨眨眼,“你知道嗎,要是你早點跟我做那個交換,也許所有的結局都會被改寫。”
“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有點煩躁的大聲說道。“還有你手中的那個海螺!你是不是秦家的人?”
小綠舉起海螺搖了搖,歪著頭說道:“你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