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簡直頭皮都要炸了,這些人,哦,不,或者是鬼之類的東西,突然停下來幹什麼?
接著,我看到那個穿著一襲白衣的女子被臉朝下放在了地上,軍隊做完那些動作之後,居然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類似刺刀的東西。
其中一個為首的軍人,拿著自己手中的刺刀就朝著地上的白衣女子的肩膀上刺去,很快,女子身上的白色衣服立馬滲出了鮮紅的血跡。
我愣了一下,這是唱的哪一齣?接著,那軍人沒有停頓,拿起手中的刺刀又是一刀,這時,地上的白衣女子突然動了動,翻了個身,嘴裡面發出悽慘的叫聲。
但是,當我看到那個白衣女子的長相的時候,愣了一下,因為那不是別人,正是盛夏。她的長髮披散在肩膀上,臉上面佈滿血汙,雙眼圈都是青紫色,嘴角都腫了起來,她瞪著眼睛在地上不斷的翻滾著,很快,地上就被拖了一大片血跡。
那幾個軍人見狀,一直面無表情的臉上居然看著在地上掙扎的盛夏,露出了詭異滲人的笑容,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像是在看一個玩具一樣。
盛夏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想要站起來,可能是身上沒有力氣,只能坐在地上不停的朝後挪著,嘴裡喃喃自語道:“不要,不要……”
我見狀心中一緊,怎麼盛夏自己一個人被這些軍隊帶到了這裡,我看向池瀟澤和白羽非,他們兩人也同時看向我。
我不敢說話,只能用眼神詢問著他們的意思。池瀟澤和白羽非衝我搖搖頭,我又將眼神移到盛夏的身上,也學這些人不會再對她做什麼了。
但是好像是故意要反駁我內心的想法一樣,另外一個軍人,也高高的舉起了自己手中的刺刀,朝著盛夏的腿上刺去,盛夏掙扎著躲開了,但是她這個舉動好像是惹怒了眼前這些人。
那個軍人將手中的刺刀扔到了地上,上前一把拽住了盛夏的頭髮,按著她朝著地上狠狠的砸去,盛夏的尖叫聲不斷在我的耳邊響起,我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此時內心的感受,像是被貓抓了一樣,我忍不住將耳朵捂起來。
盛夏被拽著頭髮抬起了頭,額頭上一片血肉模糊,眼睛都被血液迷住睜不開了,她看起來神智好像有點不清楚,身子也歪歪扭扭的任憑那人拽著左右晃盪。
周圍的軍人都抱著胳膊看著盛夏,還在無聲的鼓掌。而我卻在一直猶豫著,我到底要不要救盛夏,因為我實在無法看著她在我面前遭受如此殘忍的對待,更何況我之前一直將她當成我的真心朋友。
但是我轉念一想,她也曾經傷害過我,在玄風閣那一刀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而我最討厭別人背叛我了。
想到這,我在心裡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同情心太氾濫,這樣只會讓人下次還毫無顧忌的傷害你!對,就是這樣,是她不仁不義在先的!
我努力讓自己不去看她,但是那些軍人好像越來越來勁了,竟然開始對盛夏拳打腳踢,就算我的眼睛不看,耳朵裡面也不斷傳來盛夏的慘叫聲,。
終於,我無法忍受的看向池瀟澤低聲說道:“我們救救她吧!”
池瀟澤像是早就料想到我會這麼說,皺眉說道:“你想要救她,我不反對,但是你想沒想過,我們要怎麼救?”
我擺擺手,有點煩躁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虐待。”
說著,我沒等他們回答,就拿起手中的烏金刀,站起身來,衝了出去。只聽見身後的池瀟澤低聲咒罵了一句,隨後也跟著我出來了。
“別動!都別動!”我大聲喊道,一是想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從盛夏轉移到我的身上,二也是為了自己壯膽,
盛夏的頭緩緩的抬起來,在看我的一剎那,臉色變了變,嘴脣噏動了兩下,但是卻沒有說出話來。
對盛夏實施暴行的軍隊在看到我們之後,臉上出現了玩味的神色,將盛夏的頭髮放開,盛夏就跪坐在了地上。
他們舉起自己手中的刺刀,朝著我們步步逼近,我將烏金刀朝著其中一個軍人砍去,他用刺刀頂了一下,接著猙獰的衝我一笑,朝著我就撲了過來。
我閃身躲過,將懷中的符紙摸出來一張,是消魂符,因為我想測試一下,這軍隊到底是人還是鬼。
只見我的符紙扔了出去,我念了一聲口訣,符紙砸在其中一個軍人身上,立馬燃起一陣耀眼的火花,那個軍人立馬倒地,在地上掙扎著翻滾著,
我心中一喜,如果是鬼魂的話就好辦了,但是下一幕出現的場景讓我知道我剛才想的實在是有點太天真了。
只見剛才被我符紙砸中的鬼魂竟然從地上翻身而起,他身上剛才還光鮮亮麗的軍裝居然變得破破爛爛的,臉上的面板也變得腐爛起來,一隻眼球還掉在外面,嘴裡發出一聲怪異的怒吼聲,身子一縱朝著我撲來。
我將烏金刀向他一斬,畢竟烏金刀是辟邪的寶貝,刀氣在半空中化了一道凌厲的金光,直接將他的胸膛穿透,他的身體重重的飛向牆壁,然後掉落在地上,變成了一縷青煙升上了空中。
我見狀愣了一下,看向自己手中的烏金刀,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我想到這烏金刀會管用,但是沒想到會這麼管用。
剩下的軍隊都瞬間朝著我撲來,我有點應接不暇,一個不小心,就被一個軍人用刺刀在脖子上輕輕劃了一下。
我頓覺一疼,伸手朝著自己的脖子摸去,摸到血,池瀟澤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我旁邊,皺眉看了我一眼,抬起手一掌將剛才傷害我的鬼魂拍開,眼裡閃過一絲戾氣。
“去後面跟盛夏待著,這裡不需要你。”池瀟澤看著我說道。
我愣了下說道:“怎麼救不需要我?”
“這裡有我就夠了。”池瀟澤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