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瀟澤的下巴在我的頭頂上蹭了蹭,低聲說道:“我害怕你幹嘛?”
“我是妖孽,女魔頭,更是能給三界帶來滅頂之災的災星,你不害怕我嗎?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人不人鬼不鬼,連我自己都看自己害怕。”我悶聲回答道。
池瀟澤將我的下巴抬起來,皺眉看著我:“柳嵐,你是白痴嗎?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不會害怕,因為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就足夠了。”
我揉揉發澀的眼睛,將頭靠在了池瀟澤的肩膀上,能再次見到他實在是太開心了。雖然我想質問他,質問他另外一個“柳嵐”去哪了,他怎麼拋下她來找我了。
甚至在沒見到池瀟澤之前,我還想過,要是我再見到池瀟澤,一定要狠狠給池瀟澤一巴掌,但是當我真的見到他,只想多看他一眼,再多看他一眼,想好好的抱著他,想對他說我想你。
我就是這麼沒有出息,沒有原則,甚至我自己都有點看不起我自己,但是我有什麼辦法呢,誰叫我是那麼愛眼前這個人呢,愛到沒有自我,愛到放棄尊嚴都可以。
愛就是這麼的奇怪啊,在愛情裡面的男男女女智商都高不到哪裡去,愛情就是明明什麼都介意,但是最後什麼都原諒。
而我卻用餘光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白羽非,他看著我和池瀟澤抱在一起的身影不知道在想著什麼,臉上的表情飄忽不定,他慢慢後退了幾步,將身邊白閣主的手一把甩開,轉身踉踉蹌蹌的離開了。
我輕輕閉上了雙眼,在心中說了一句“對不起”,然後身上所有的器官都像是不工作了一樣,眼前一黑,就倒在了池瀟澤的懷中。
“柳嵐,這書你到底是背不背了,到時候你師父來考察你沒過關,你又要哭哭啼啼的來找我訴苦了,我可告訴你,等過了明天你的生日,你可就十七歲了,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大人的樣子!要是在人間,你這年齡已經是孩子的媽了!”一臉青澀的白羽非皺眉對我說道,雖然臉上的表情有點不快,但是我卻不在意,看著他將手中的書在桌子上拍的啪啪啪響。
我將手託著下巴,另一隻手拿著一個蘋果啃得咔擦咔擦響,搖搖頭說道:“白羽非,你知道你現在特別讓人討厭嗎,跟一個老媽子一樣,這可好,我師父現在是不管我了,你又開始在我耳邊叨叨叨了,要我說你今年歲數也不大啊,怎麼跟個老幹部一樣,知道什麼叫年輕人嘛,知道什麼叫活潑嗎,整天就知道讓我背書背書,有什麼用啊!”
白羽非被我的話給噎住,愣了一下,將手中的書卷起來,在我的腦門上就是一敲,說道:“你說有什麼用,難道你沒聽說過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嗎?快點背書,後天可就是你師父考察你的日子了,你還想不想跟我們一起去外面玩了?”
“還顏如玉,你看書看出美女來了嗎?這種鬼話你也相信,我當然想去了,我師父不是已經答應我們了嗎。你放心,他就是找個理由想讓我學習而已,到時候我會不會揹他都會讓我去的!”我嘿嘿笑著,說道。
白羽非嘆氣,無奈的搖搖頭:“我還真是拿你沒有辦法,那你好歹也要意思一下,這次去外面玩,本來你師父是不同意的,因為你沒有取得名次,那可是我們一起去幫你求的,這次我看誰還幫你。”
白羽非說著還真的有點惱了,我忙上前哄他說道:“好了,好了,別生氣,這多大點的事,這樣吧,我答應你,我們先去後院跟綠蘿他們鬥幾把地主,回來之後我就好好背書,要不然我現在一點心情都沒有,小白,我知道你最好了,好不好?”
我搖晃著白羽非的胳膊,嘟嘴說道,他緊繃著的臉上終於忍不住出現了一點笑意,說道:“柳嵐,不是我太墨跡,是我真的怕這次你師父他不同意你跟我們一起走,可是我這一走,有可能就是幾個月,要是見不到你,我會想你的……”
白羽非的聲音越來越低,說完這句話就將頭垂了下去,耳根都泛了紅色。我一把將白羽非的胳膊抱住,在白羽非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好兄弟,還知道想我,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背書,跟你們一起出去浪,要不然我也會想你的。”
“我說的想不是你說的那個想。”白羽非卻突然抬頭看向我,說道。
我愣了一下,挑眉:“那是哪個想?”
白羽非大概是想說,但是卻臨時變了主意,有點氣急敗壞的用書砸了下桌面,搖搖頭說道:“算了,我就算是說了你也不會知道的!我先走了!待會回來檢查你背書。”
我看著白羽非離開的背影,有點莫名其妙,這白羽非最近好像有點不對勁啊,怎麼神神叨叨的,像個娘們一樣。
但是我也沒想太多,很快就將白羽非的異樣拋到了腦後,沒心沒肺的去後院找綠蘿和陳無*去了。
但是這一玩我就忘了時間,我們三人戰況正酣,連晚飯都沒去吃,就一直坐在後院,其實我是想走的,只不過我贏了他們的錢,他們不服氣,死活要贏回來,我只能一直陪著他們。
天色暗的連牌都看不清楚了,綠蘿順手打了個響指,我們的旁邊就出現了一個燭臺,明亮的燭光將周圍都照的清清楚楚。
“柳嵐!”這時,白羽非的聲音傳來,我扭頭,卻見他氣勢洶洶的朝著我走來。
我見他過來,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忙將手中的牌往地上一扔,站起身嘿嘿笑著說道:“我下午已經背過書了,這背的太累了,就出來玩會放鬆一下心情,不信你可以問綠蘿和陳無。”
說著,我朝他們兩人擠眉弄眼,陳無和綠蘿立馬理解了我的意思,點點頭:“對對,我們剛玩,怎麼了,小白,找小籃子什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