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想到早上為什麼綠蘿突然來找我了,原來是受到白羽非之託給我上藥。我點點頭,將瓶子收進了口袋裡面。
這時,我的手機鈴聲響了,來電顯示葉子,我突然想起我走之前,葉子說要讓我常給他們打電話,忙接起來。
“葉子!”
“柳嵐,說好的電話呢?”
我嘿嘿笑著:“這正要給你打,你就打來了。”
“看來你挺開心的嘛,這我就要放心了、”
“還好吧,茶社的生意怎麼樣?”
“老樣子,對了,你等一下,胖子要跟你說話。”
沒等我回答,胖子的聲音就從電話那頭傳來:“小嵐,你這丫頭也太沒良心了,這一走就玩失蹤!”
“我靠,我才走了兩天好不好,你太誇張了。”
“對於我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我懶得聽他瞎貧,問道:“你怎麼在茶社,齊煜玄呢?”
“茶社現在成了我第二個家了,齊老闆,還是別提了,我一直都沒見著他,忙著談戀愛,哪裡還能顧得上我啊”胖子埋怨的說道。
“我怎麼從你的話裡面聽出了一點怨婦的味道啊,你要是覺得自己一個人無聊,也去找個女朋友啊!”我笑著說道。
“你以為我是齊老闆啊,見誰喜歡誰,我也是有原則的人,我喜歡的人如果沒出現,我是會一直等下去的!”胖子說的一本正經,我在電話這頭卻聽不下去了。
“你趕緊把電話給葉子,我有話跟她說。”
“好,出去玩幾天就麻溜回來啊,這茶社沒你,還真悶得慌呢。”
葉子接了電話,跟我閒聊了幾句,才吭吭哧哧的說道:“有件事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有事你就說唄,咱倆你還墨跡什麼!”
“主要這事……哎,算了,反正我也憋不住,我說了你也別多想,你走了的當天晚上,池瀟澤來茶社了。”
我聽了葉子的話就是一愣,接著裝作淡定的樣子說道:“他來茶社幹什麼,他不是下半輩子都得呆在陰曹地府嗎?”
“我也不知道,當時他來找你,被我們還冷嘲熱諷了一頓,當我告訴他你跟白羽非回老家的時候,他臉色都變了,然後急匆匆的走了,你說,他來找你會不會是後悔了?”
我笑了:“後悔了?不可能,算了,可能是找我有什麼事吧。”
“也許吧,其實池瀟澤對你真的挺好的,但是後來做的事也確實渣,當時我還告訴他給你打電話,但是他卻說來不及了,算了,還是不提他了,讓你鬧心了。”
“沒事。”
雖然我說是這麼說,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池瀟澤去茶社找我這件事我還是想了好長時間,吃過午飯之後,綠蘿跟我一起到房間裡面,給我背上的傷口上藥。
上過藥之後,綠蘿就給陳無送飯去了,我則想起一個東西,於是把自己的揹包開啟,拿出一個小盒子。、
盒子裡面裝著的是一個乾枯的心臟,正是當日在周家祠堂,慌亂之中我撿起的盛夏的心臟。我想了想,將自己手指頭用烏金刀劃破,將鮮血滴到了乾枯的心臟上,但是如我所想象的一樣,心臟一點反應沒有,
果然,我身體裡的無名之力還被封印著,我嘆口氣,將心臟裝進盒子裡面,放在了床頭櫃上。
在玄風閣待著的即日,日子過的十分的悠閒,每天的娛樂活動就是跟綠蘿和陳無*,而閣主還真的跟我們鬥了幾把,當然是以我們輸了收場,很快,之前周正越說好的三大家族會宴就是今天晚上了。
我還有點緊張,白羽非察覺到了,說道:“你也不需要放在心上,晚上的會宴就是簡單的吃頓飯,而且,他們是不敢明目張膽對你動手的,”
會宴就在玄風閣,我們早早便進入了宴會廳,坐在飯桌上等朱家和秦家的人來,本來說好的時間是七點半,但是到了八點,秦家和朱家才姍姍來遲。
朱籬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但是臉上的神情卻看起來十分的不自然,朱籬的母親這次也來了,是個氣質中上的中年婦女,而秦家的人除了前天見到的周正越他們,居然還有上次在祠堂見到的矮個子男子,蠱術十分的高強,而正跟周辰兩人挽著胳膊,行為舉止十分親密的,正是盛夏。
盛夏朝我這面看了看,但是神情卻十分的淡漠,視線剛跟我的撞在一起,就很快的挪開了,我低聲問身邊的白羽非:“盛夏是不是不記得我了。”
白羽非搖頭:“雖然這盛夏的心臟沒有了,但是大腦還是有的。”
“那難道是盛夏不想理我?”一定是吧,她肯定是怪我上次沒能救她,讓她承受了那麼大的痛苦。
秦家和朱家的人都一一落座,我發誓這頓飯是我吃的最難受的一頓、周辰居然還給我敬酒,我實在是不想對著他擺出什麼好臉色,最後還是白羽非幫我化解的。
吃的差不多了,周正越卻從椅子上站起身說道:“子清不會說話,所以我就代表秦家說幾句話。秦家之前出過一點事,被迫離開了一段時間。現在回來了,很高興,大家還能承認秦家在三大家族中的地位。”
“我現在跟子清是夫妻關係,而我們各自的子女,也就是周辰和盛夏,馬上也要步入婚姻的殿堂,所以我們的關係也算是親上加親。”
“而這次秦家迴歸,是有大事要做的,這件事關係到我們三大家族的命運,和天地蒼生的命運,我相信,當初設立三大家族,也賦予了我們神聖的使命,那就是捨棄小我,保護大我,而現在,正是需要我們三大家族的時候。”
“所以,我們秦家回來了!”
周正越說的慷慨激昂,我看到閣主的眉頭輕輕的皺了皺,低聲咳嗽了兩聲,說道:“其實我有點沒明白,周先生嘴裡說的,要拯救天下蒼生的使命是什麼,如我所知,現在不管是人界還是仙界還是地府,都太平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