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人出了樹洞,在回去的路上,我還是忍不住開口問身邊的白羽非:“這次你父親叫你回來,到底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白羽非想了想,說道:“還是關於三大家族的事情,我們白家玄風閣一向對那些名利權勢沒有什麼興趣,所以這麼多年以來,跟秦家和朱家的關係看起來還算是不錯,但是現在秦家和朱家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聯合在一起,不知道在謀劃什麼陰謀,現在好像要把玄風閣也拉進來、”
我點點頭,問道:“那今天朱籬的父親來玄風閣說起婚約的事想必也沒這麼簡單吧?”
“這也算是拉我們白家站隊的一種暗示和方法、。”白羽非點點頭,讚賞的看向我。“沒想到你看出來了、”
我挑眉:“我又不傻,那你父親上午那麼做,豈不是拂了朱家的面子,那以後白家會不會被朱家給欺負啊。”
白羽非聳聳肩膀,臉上的神色開始變得有點陰暗:“這麼多年來,白家一向不爭不搶,但是這也不代表白家就是好欺負的,只要那朱家和秦家有什麼動作,我們一定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那朱籬的事豈不是給你父親惹麻煩了?”我又問道。
“這你不需要多想,我父親本來就不願意跟朱家河秦家有太多的來往,而早上的事也正好讓我父親有了拒絕他們的理由。”白羽非笑著回答道。
我點點頭,這才放心下來。我們回到了玄風閣,白羽非又被閣主給叫走了,我就躺在**閉目養神,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正是陳無站在門外。
“小籃子,這麼早就睡覺了?”陳無笑了笑,說道。
我點點頭,朝他的身後看了看,沒有人,就他自己,於是我有點好奇的說道:“找我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事,不是我找你,是小白找你,在後山等你,跟我來吧。”陳無說著朝我招招手。
雖然我覺得今天的陳無好像有點不對勁,但是也沒有多想,就跟在陳無身後。
“對了,白羽非不是被他爸爸叫走了,怎麼突然去了後山,去後山幹什麼?”我問道。
前面的陳無步履匆匆,頭也不回的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事情想跟你說吧,你跟我來就行了。”
我也沒有多問什麼,天色已經不早了,這山路本來就不好走,陳無連個手電筒都沒帶,我掏出自己的手機,把手電筒開啟,陳無的腳步越來越快,我幾乎都要小跑著才能跟的上。
“你走這麼快乾嘛,等等我、”我在後面喊道。
“快點吧,要不然小白該等的著急了。”陳無說道。
我卻看著眼前的景色,覺得這好像離後山越來越遠了,因為我可是剛剛從後山回來啊。眼前的陳無也好像很對不勁,我猛然停住了腳步。
“等等!”我出聲喊道。
前面的陳無停住,轉頭看向我,臉上帶著點不耐煩的神色說道:“怎麼了,快走吧。”
我想了想問道:“對了,白羽非有沒有告訴你讓我帶上東西?”
“東西?”陳無先是一愣,接著點點頭,“說了,他說讓你帶上東西,但是沒告訴我到底帶什麼。”
我笑了,然後從腰後抽出烏金刀指向眼前的“陳無”說道“你到底是誰?”
“小籃子,你說什麼啊,我怕是陳無啊,你不認識我?”眼前的人卻還在演戲,還演的像是真的一樣。
“白羽非病沒有告訴我要帶什麼東西,而且這後山我才剛剛來過,你帶我去的地方根本不是後山!”我一點沒留情面的戳穿。
眼前的人伸手將臉上的面具撕下來,是一張平淡無奇的臉,他眼神惡狠狠的,從懷中掏出一把段匕首,朝著我就撲了過來:“沒想到被你給識破了,本來還想讓你多活幾個小時。但是現在看來……”
我閃身躲過,將烏金刀將他斬去,但是眼前的人分明就是有功夫在身的,我這小身體根本就又點招架不住,沒跟他過了幾招,我就有點氣喘吁吁了,忙從懷中掏出一道火符,扔向他。
火符一接觸到他的衣服,就燃燒了起來,他瞬間慌了神,開始用手撲著身上四處亂竄的火化,我看向他說道:“你到底是誰,是不是朱籬派你來的。”
我說著,又將火符扔向他,這下,符紙正好丟在他的胳膊上,上面的衣服剛才已經被燒光了,這次可是直接被火舌給舔了肌膚。
他哀嚎一聲,臉色變了變,但是卻咬牙說道:“這你無需知道,反正你都要死。”
“既然我要死,也麻煩你讓我死的明明白白,讓我知道到底是誰要殺我,反正我死了也說不出去了、”我冷笑一聲,說道。
“別妄想了,我是不會說的。”他抱著自己的胳膊,皺眉說道。
我又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點點頭:“好,我敬你是條漢子,那麼這符紙看來你是能受得了吧?”
說著,我又要將手中的符紙扔向他,身後傳來一聲嬌喝:“住手!”
我轉身,正是那朱籬,她穿著一身夜行衣,頭髮被束在腦後,臉上的表情陰氣森森的,一掃之前在白羽非面前的小女兒神態,她冷笑一聲,說道:“沒想到你還有點厲害。”
“我也沒想到,你也有點厲害!”我聳聳肩膀,說道。
朱籬柳眉倒豎,簡直不想用正眼看我,說道:“別跟我廢話,今天你是別想活著離開這了,柳嵐是吧,我得好好記住你的名字,以後說不定碰上你的忌日,我還會給你燒紙!”
“那倒算你仁義了!”我盤算著現在的情況,對方兩個人,雖然那個那男子受了傷,但是看起來好像不是很嚴重的樣子,而朱籬,要是她一個人,我對付她應該沒啥問題,可是現在,-他們有兩個人,這朱籬不光有軟鞭,還有蝴蝶暗器,我算了一下,我帶來的火符好像只有三張了,所以現在的情況,實在是不適合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