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之後,我就被綠蘿拉著到了後院,在高大的樟樹下面,陳無已經支好臺子了,見我們過來,朝我們招招手說道:“等了你們好長時間了,怎麼才來?”
“閣主不是讓你打掃後院,這就打掃完了?”我看著十分乾淨的後院有點驚訝的說道。
陳無嘿嘿笑著,綠蘿說道:“這後院是每天都有專人打掃的,剛才閣主那麼說,只是想平息一下朱籬的怒氣。”
原來如此,這閣主還是挺護短的啊,陳無皺眉說道:“那個朱籬我一直看她不爽,老是擺出一副大小姐的樣子,還對我們小白有意思,我們小白怎麼會看得上她,對不對?”
白羽非無奈的說道:“不是說要*?還在這廢話什麼?”
陳無嘿嘿笑著說道:“我知道小白又是害羞了,好了好了,來鬥,怎麼?小白你也要跟我們一起玩嗎?”
白羽非挑眉:“不玩,你見過四個人*嗎?我來給柳嵐做參謀。”
“啊?”陳無忙擺擺手說道。“這柳嵐的*水平還需要參謀?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嘛?”
“別廢話,還玩不玩?”
白羽非說要當我參謀這話還真的是不假,他每次在我要出錯牌的時候就提醒我,還把每個人手中的牌都摸了個清楚,甚至現在誰手裡有什麼牌他都知道,玩了幾把之後。只要我當平民那就一定是平民贏,我當地主那一定就是地主贏。
陳無將手中的牌扔到地上,說道:“沒法玩了!”
“想耍賴?”白羽非挑眉。
“要用你這玩法,我們還有機會贏嗎?”陳無哭喪著一張臉說道。
白羽非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說道:“那就別玩了,正好我跟柳嵐還有事。”
陳無瞪眼:“你就故意的,小白!”
白羽非攤手:“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麼著。”
“無恥!”陳無冷哼一聲。
身邊的綠蘿開口說道:“好了,讓小白跟小籃子獨處一會吧,墨跡什麼。”
我跟白羽非回了房間,白羽非像是變戲法一樣,從袖子裡面掏出一個蘋果遞給我,眨眨眼說道:“洗過的。”
我接過,咔擦咔擦的啃著,說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喜歡吃蘋果的?”怕是池瀟澤都不知道吧?
白羽非笑了笑:“這些事,只要我平時留意就能知道。”
我點點頭,白羽非一向細心。想了想,說道:“你能跟我多講講我前世的事嗎?”
“怎麼?你之前不是對前世的事一向很抗拒嗎?”白羽非有點驚訝的說道、
我笑了笑:“你就撿開心的說,我記得,我好像去參加了三界比試,後來的事情都一概不知道了,你跟我講講吧。”
白羽非點點頭:“好。”
參加完三界比試,我們一行人回到了玄風閣,因為沒有得名次,我很是鬱悶,因為這也就意味著我失去了去外面遊歷的機會了。
我跟周思遠求了好幾次,可是這周思遠卻一直都不同意,還讓我每天練習御劍術。我因為這件事鬱悶的好幾天吃不下飯去,最後,還是白羽非去求了周思遠,周思遠這才同意,但是條件有一個,他也要跟我們一起去。
我可興奮壞了,白羽非給我們準備了幾件出去遊歷時候穿的衣服,於是我、綠蘿、白羽非、陳無還有周思遠一行人,出發了。
我是第一次去這外面的世界,對這一切都好奇的很,還因為不知道外面的東西還要錢買,還鬧出了搶人家小孩糖葫蘆的笑話。
按照白羽非的話來說,我一向都十分善惡分明,出去遊歷簡直變成了行俠仗義,看到別人受欺負,就要上去幫忙,還鬧出了不少烏龍。
這一路上也算是妙趣橫生,我們幾人還去了傳說中的酒吧,當年的酒吧應該是叫迪廳?一進去,我們幾人就被裡面瘋狂的男男女女給震住了,一開始還能忍受,直到後來白羽非被一個穿著暴露的女孩坐到了大腿上,我們才匆匆離開了。
我聽得哈哈大笑說道:“看不出當年你那麼害羞,有女孩主動送上門你居然還被嚇跑了。”
白羽非滿臉黑線:“這不是重點好嗎?再說,當時我可只有十六歲,還是未成年。”
“未成年去什麼酒吧?”我挑眉。
“我倒是不想去,要不是當初你和陳無兩人起鬨,我們能去嗎!”白羽非笑著說道。
“是我攛掇的?”我一愣說道。
“不然你以為呢?”
“好吧”我聳聳肩膀,“接著往下說啊。”
白羽非的臉色變得有點不自然:“後來,我們就碰到池瀟澤了。”
“怎麼就碰到他了?”我追問道。
“我也不知道,總之是碰上他了。”白羽非皺眉說道。
我們一行人在去往雲南的路上碰到了池瀟澤,他當時單獨一個人,卻行色匆匆,還是像往常一樣,見了我也沒有打招呼,像是不認識我一樣,還是我舔著臉主動上去跟他說話的。
“後來,我倆就打了一架。”白羽非咳嗽了兩聲說道。
“為什麼打架?”我一愣,問道。
“其實我當時也不知道原因,是池瀟澤故意來找我茬的,跟我說話態度和語氣都不是很好,我當時年輕氣盛,所以就跟他動手了,不過後來我才想到,可能是因為你,”
“因為我?”
白羽非點點頭:“因為當時我並不知你跟他認識,這也是後來才聽說的,可能是當時看我跟你在一起吧,所以吃醋?”
像池瀟澤那個悶騷的人做出的事,而且當時他不理我,也可能是故意的。我笑了笑說道:“你贏了還是輸了。”
“沒有輸贏,你當時衝上來攔架了!”
“啊?”我一愣,接著猶豫著問道。“那我當時偏向誰?”
“這個,好像沒有偏向誰吧,只是欄架而已。”
白羽非的話讓我鬆口氣,不過想想也是,我應該不會是重色輕友的人。我擺擺手說道:“還是說說別的事情吧,別說池瀟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