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將胖子的手開啟,白了他一眼:“邊待著去。”
我們坐在典當行樓下等齊煜玄,沒多時,外面響起車子的引擎聲,齊煜玄匆匆推門進來,身後還跟著張麗。
一看見我,齊煜玄就大步走過來,說道:“到底找我什麼事,在電話裡面說的那麼嚴重。”
我本來想直接問齊煜玄,但是看到他身後的張麗猶豫了一下,張麗很懂得看人臉色,笑了笑說道:“齊煜玄,洗手間在哪?”
“上樓左拐。”齊煜玄回答道。
張麗就上樓了,我忙開口問道:“我要去陰曹地府,你別廢話了,我知道你肯定知道在哪,你直接告訴我就好了。”
齊煜玄被我說了個大睜眼,愣了一下說道:“我是知道,但是你能不能先告訴我發生什麼了?”
“我都說了別廢話,怎麼走,你帶路。”我擺擺手說道。
齊煜玄上下打量了我幾眼,嘆口氣說道:“是不是池瀟澤又惹麻煩了,你先跟著我上樓吧,這陰曹地府活人是進不去的,還得使點小手段。”
我點點頭,跟著齊煜玄身後上了樓,齊煜玄看向我說道:“都誰要跟你一起去?”
我正要開口,葉子就說道:“我!”
我看向葉子說道:“你還是先回茶社吧,陰曹地府太危險!”
葉子笑了,聳聳肩膀:“我肯定不搗亂,你自己一個人去的話,我有點不放心。”
胖子也湊熱鬧的舉起手:“還有我。”
齊煜玄點點頭,從衣櫃裡面取出之前給我的盒子,說道:“這盒子裡面都是我師父的東西,當日下茅山的時候,我想留個念想,就沒有交給他們,現在看來還真派上用場了。”
齊煜玄說著從盒子裡面掏出一個玻璃瓶,裡面裝著透明發黃的**,開啟瓶子,倒在手上,在我和胖子還有葉子的額頭上點了一下,
胖子好奇的問道:“齊老闆,這是什麼東西?”
齊煜玄笑了笑:“屍油。”
胖子一聽臉色就是一變,乾嘔了幾聲說道:“這麼噁心的現東西你都有!”‘
“這屍油可是我師父的寶貝,我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捨不得用。要知道我們去的是陰曹地府,平日裡我們見到一隻兩隻鬼都可怕的很,別說那裡面是成群的鬼了,屍油能掩蓋我們身上活人的味道,在裡面不被發現。”齊煜玄回答道。
我點點頭,齊煜玄看了一下牆壁上的表,說道:“這陰曹地府開門也是有時間的,午夜十二點,現在還有半個小時,我們先把張麗送回去,然後再去。”
我點點頭,張麗從洗手間出來之後,齊煜玄低聲不知道跟她說了些什麼,我們就上了齊煜玄的車。
張麗家離典當行不遠,齊煜玄倒是輕車熟路,胖子在一旁調侃道:“齊老闆,看來這張麗大美女的家你沒少去啊,這麼熟悉。”
張麗面上一紅,笑著說道:“齊煜玄每次都只是送到我樓下,還沒上去過呢。”
齊煜玄斜睨了胖子一眼,看向張麗的眼神卻十分溫柔的說道:“別搭理他,他滿腦子黃色思想。”
胖子聳聳肩膀,湊到我耳邊低聲說道:“小嵐,你知道什麼叫兄弟嗎,就是在他喜歡的人面前給足了他面子,這要是平時,胖哥我早就用我的三寸不爛之舌把齊老闆說的頭能鑽到褲襠下面,今天就繞了他。”
我則沒心思跟胖子胡扯,我將自己包裡的烏金刀拿了出來,希望到時候我的烏金刀能給力一點。
送完張麗之後,齊煜玄就開車帶著我們朝著城外走去。這個點,荒郊野嶺的路上一個人都沒有,越是走,前面就越是黑,連個路燈都少見的很,
這時,車前面出現了一個人影,正在伸手攔車,走近一點才看到是個衣著單薄的女人,她手中抱著個孩子,看起來十分的可憐。
我忙對齊煜玄說道:“咱們車上正好還能坐一個人,要不順路把她捎上吧?”
齊煜玄點點頭,將車速放慢,正要停車,卻臉色一變,狠踩油門,將那母子兩人遠遠甩在了身後,我沒坐穩,頭磕在椅背上,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是幹什麼,不是說好捎她們一段嗎?”
齊煜玄皺眉說道:“那母子恐怕不是人。”
我一愣,問道:“怎麼說?”
“她們兩人沒有影子。”齊煜玄說道。
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齊煜玄是不會亂說的,況且以我對齊煜玄的瞭解,他甚至有時候比我還要心軟,愛多管閒事。
胖子臉上也滑過一絲恐懼的神色說道:“真是日了狗,觸黴頭。”
這時齊煜玄卻又踩了下剎車,低聲咒罵了一句,苦笑著說道:“陰魂不散。”
我抬頭朝著窗外面看去,只見剛才攔車的母子又出現在了我們車前面,這是鬼無疑,我嘆口氣,說道:“按理說,我們身上這避邪的東西還不少啊,怎麼就碰上髒東西呢。”
“八成是我們身上的屍油惹的禍,算了,你扔張符紙出去,嚇唬嚇唬他們。”齊煜玄說道。
我從包裡掏出一張避魂符,唸了口訣開啟車窗扔了出去,那對母子就瞬間在我們眼前消失。
我本來就是路痴,現在更是不知道走到了何處,齊煜玄將車停了下來,是在一座低矮的山面前。
經過剛才那個小插曲,我們的心情顯然都不是很美麗。而我見到這座山的時候,就想起了那天被黑白無常領到的地方,好像就是這裡。
齊煜玄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說道:“還有十分鐘,我們就在這等著吧。”
“能不能去車上等,有點冷。”胖子抱著胳膊,打著哆嗦說道。
齊煜玄斜睨了一眼胖子:“你還怕冷,那麼厚的脂肪全是擺設嗎?這陰曹地府開門的時間是有限的,要是我們不能及時混進去,那就要等明天了、”
我則不解的問道:“這陰曹地府的大門為什麼要每天都開啟呢?”
“當然是這世界上,每天都有人死去了,大門不開,黑白無常怎麼抓人。”齊煜玄聳聳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