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少年輕輕點點頭:“我該回家了。”
女孩有點失望的“哦”了一聲,但是轉眼間臉上又換上明媚的笑容:“那我要是想找你玩的話,怎麼找你。”
翩翩美男衝女孩眨眨眼,說道:“我叫幽若,到時候想要找小澤玩,就用力吹響這個海螺,哥哥會來接你的。”
說著,翩翩美男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小海螺,看了一眼黑衣少年,黑衣少年不可察覺的點點頭,美男就將小海螺扔到了女孩手中。
他們**的龍仰頭怒吼一聲,直衝上了雲霄,女孩看著自己手中的海螺,用衣袖擦了擦,塞入了衣袖裡,然後看著滿天還在掉落的流星發呆。
“柳嵐,你又在這裡躲著不回房間,我找了你好久、”一個男聲從下面傳來,女孩低頭看去,一個長相雖然普通,但是身上卻散發著謙謙公子氣度的成年男子站在房簷下,一襲月白長袍,長身玉立,語氣裡面雖然有責怪,但是卻透著寵溺。
“師父!”女孩吐了吐舌頭。“我不小心被羽非騙著上了這房頂,剛才他爹將他捉走了,我卻不知道該怎麼下去,所以才耽擱了時間呢。”
被叫做師父的男子無奈的搖搖頭,嘆口氣說道:“小嵐,倒是你將羽非騙上房*比較相信,別鬧了,快下來。”
女孩嘻嘻一笑,嘟著嘴撒嬌道:“那我要從這房頂上跳下去了,師父,你可要接好我!”
說著,女孩竟然真的縱身一躍,下面站著的男子臉色變了變,慌忙伸出雙手,正好將女孩穩穩接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鬆了口氣,嚴肅的說道:“小嵐,以後不準胡鬧,這麼高的房頂要是摔下來可怎麼辦?”
女孩調皮的眨著眼睛:“我知道有師父在,是不會讓我摔下來的,是吧?”
男子無奈的搖搖頭,將懷中的女孩放下,在女孩的額頭上輕輕一彈:“快回房間睡覺吧,明天要好好的跟我學習法術,不能再這麼吊兒郎當的了。”
女孩立正敬了個禮:“遵命,師父!”
然後一溜小跑的朝著夜色裡面跑去,站在原地的男子笑著搖搖頭,滿臉的寵溺神色,又抬起來頭看看房頂、
滴答滴答,耳邊傳來水滴掉落的聲音,一滴掉在我的嘴脣上,我忍不住伸出舌頭舔掉,睜開雙眼,卻是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清楚、
我想抬起手臂揉揉雙眼,但是手臂上傳來的疼痛讓我忍不住低聲呻吟,旁邊傳來一個黯啞的聲音:“你醒了。”
我循著聲音的方向轉頭:“你是誰?”
在黑暗中,我看到一個十分高大的身影走向我,他裹著厚厚的狐皮棉襖,但是髒兮兮的,上面全是油漬,應該很長時間都沒洗了。頭髮十分蓬亂,將臉龐遮住,看不清楚長相,我一愣,身子忍不住向後縮了縮。
“我救了你。”男子在我的面前停下來,看見我的舉動,笑了笑,低聲說道、
我的大腦開始飛速的轉動,那天發生的一切都歷歷在目,我被桑榆刺了一刀之後,就暈了過去,而池瀟澤……
池瀟澤呢?我頓時頭痛欲裂,渾身上下像是被人打了一樣,根本使不上一點力氣,我晃晃腦袋:“謝謝,可是,你是誰?”
“你不認識我了?”男子放佛十分驚訝,在蓬亂的頭髮中,一雙眼睛卻格外明亮,低頭看著我。
我認真的打量著他,但是還是搖搖頭:“我好像不認識你。”
男子愣了一下,坐在了我的身邊,我這才看見,他手上還端著一碗水,我忍不住舔了舔嘴脣,他伸手將我扶起來:“你要喝?”
這不是廢話嗎。我感覺自己嗓子眼都快要冒煙了,嘴脣乾裂,忙點點頭:“謝謝,我渴了。”
他二話沒說,就將碗裡的水湊到我的嘴邊,沒想到他還是很細心的,生怕我嗆著,動作十分輕柔。
我卻覺得這樣小口小口喝不過癮,艱難的抬起胳膊伸手接過水,一仰脖倒進了自己的嘴裡,這才抹抹嘴,將碗遞給他。
“還要嗎?”他看了我一眼,問道。
我搖頭:“我餓了。”
他像是很習慣我這樣自來熟,提各種要求,站起身說道:“等等,我馬上回來。”
我應了一聲,翻身躺在**,打量著這裡的環境,這好像是在一個石洞裡面,石洞壁上有鐘乳石,不斷的向下滴著現水滴,整個石洞裡面十分陰冷潮溼,我躺在一張石頭**,上面簡陋的鋪著竹蓆,還鋪了一層厚厚的羊氈毛墊子,而我的身上蓋著兩床厚厚的棉被,在石洞的一側,還放著一張缺了一條桌腿的桌子,下面墊著幾塊石頭,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家當,十分的簡陋。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上面黏黏糊糊的不知道抹了什麼,三道坑坑窪窪的傷口就橫在我的臉頰一側,我心中一驚。
“不要用手摸,到時候傷口感染的話,會留下疤痕的。”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外面進來了,手中端著一碗冒著香氣的吃食,我一聞到,肚子就開始不爭氣的響了一聲。
“什麼好吃的?”我用力嗅了嗅鼻子,問道。
“這幾日山上下了大雪,沒有好東西可以吃,就是簡單的一碗粥,你先墊兩口吧。”男子的聲音平淡,沒有一點起伏,將粥放在了我的手中,但是卻還不忘囑咐道,“小心燙。”
我現在卻顧不得燙不燙了,我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肚子早就餓扁了,胡亂的吹了幾下,就大口大口吃著。
“你在我臉上塗了什麼東西?”我吸了一口冷氣,緩解下燙到的舌頭,問道。
“草藥,殺菌消毒的。”男子乾脆的回答道。
“你為什麼要救我?”我又問道。
“你就當是我無聊,覺得好玩吧。”他聳聳肩膀,看起來不是很想回答。
我雖然心中疑慮萬千,但是卻也不知道怎麼問,只能點點頭,:“那你總該有名字吧,我要怎麼稱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