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池瀟澤嘴裡的茶水一口噴出,像是不敢相信我能說出這樣的話。
懷璧公子卻一臉淡定,接過葉子遞過來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瞟了一眼一旁的池瀟澤,然後看向我說道:“對啊,所以你要小心一點,小心我會……跟你搶男朋友。”
我頓時無語,他要是不承認我還會懷疑,現在他承認的這麼幹脆,我反而打消了他是gay的想法,我嘿嘿一笑:“別在意,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懷璧公子聳聳肩膀,身邊的葉子給他披上了一個披肩,說:“這次我叫你們來,是要跟你們說說全神社的計劃。”
“什麼計劃。”池瀟澤開口問道。
原來,懷璧公子得到訊息,全神社近期一直在籌備一個神祕的事情,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是這次全神社所有頭腦都有參與。而且從半個月前開始,全神社就開始到處蒐集童男童女的魂魄。
“這次他們絕對要有大動作!可能是祭祀之類的活動。”懷璧公子看向我和池瀟澤說道,“我已經查到,昨天他們已經從T市出發了,從T市坐船走海路,去一個叫巫半的漁村,要是我們今天晚上出發,明天下午就能到。”懷璧公子說道。
我點點頭:“那我們怎麼知道他們去了漁村的行跡?”
懷璧公子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我自有安排,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
既然懷璧公子說的這麼胸有成竹,我們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懷璧公子見我們答應,就跟身後的黑衣人吩咐了幾句,從椅子上站起來說道:“我先上去換衣服,收拾東西,馬上下來,你們先在樓下等我、”
葉子也跟在懷璧公子身後上了樓,池瀟澤對我說道:“這次去巫半漁村,多半沒有什麼好事,到時候你一定跟緊我,不要擅自行動。”
我點點頭,不多時,懷璧公子和葉子都下來了,只見葉子脫下了自己招牌服裝旗袍,換上了一身黑色緊身衣,到小腿的登山靴上面插了一把匕首,長髮在腦後束了一個利落的馬尾,與之前風情萬種的感覺不同,這次她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幹練的氣質。
懷璧公子也少見的換上了一身休閒裝,對身後的葉子說道:“準備好了嗎?”
葉子點點頭:“車已經聯絡好了,現在正等在門外。”
懷璧公子伸了個懶腰,嘴裡發出一聲輕嘆說道:“這次可到了能大展拳腳的時候了,我都快要生鏽了,出發吧!”
我們出了典當行,門口停著一輛六人座的黑色商務車,我們將東西都放到了後備箱裡面,鑽進了車裡面。
剛坐穩,前面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這小丫頭,好久不見了!”
我一愣,只見從前面副駕駛露出一個腦袋,竟然是一臉笑容的齊哲坤,而開車的人正是徐剛,我驚訝的說道:“你們怎麼也在?”
旁邊的懷璧公子笑了笑:“我還沒有告訴你們,齊先生是我專門請來的顧問,有他在,我們的行程會更方便一點。”
好吧,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因為有了熟人在,我的情緒放鬆了不少,徐剛自從出院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現在這樣子看來已經恢復了。
在閒聊幾句之後,我提到了齊煜玄受傷的事情,齊哲坤一聽臉色就是一變:“我那蠢師侄沒事吧?”
我呵呵一笑,齊煜玄都沒忘了要錢,怎麼可能有事。我搖頭道:“沒什麼事情,就是虧損了陽氣。”
齊哲坤嘆口氣:“他還真是給我茅山道丟人啊,這麼小一件事都搞不定。”
很快,我就睏意襲來,但是車上的空間有限,我的頭老是不由自主的磕在前面車座上面,迷迷糊糊的耳邊傳來一聲輕嘆,然後我的腦袋就被扶著靠在了一個柔軟的東西上面,我拱拱腦袋,陷入了沉睡中。
這一覺睡得極為香甜,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天矇矇亮,我揉揉眼睛,發現自己居然躺在池瀟澤的腿上,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直起身子來。
池瀟澤嫌棄的看了我一眼,看著自己褲子上留下的口水印,我有點尷尬,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我怎麼會躺到你的腿上,。”
池瀟澤斜睨了一眼:“你本來腦子就不太靈光,在椅背上撞幾下會撞成白痴吧?不過,你本來就是白痴。”
我氣結,送了他一個白眼,懶得屌他!我看向窗外,不知道現在自己身在何處。我問前面的徐剛:“我們到哪了?”
“下了這個高速,再走五十公里左右,我們就能到T市了。”徐剛回答道,
懷璧公子看向身邊的葉子,葉子立馬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在電話裡面好像是在吩咐預定船隻。
“我們為什麼要走水路?”我有點不解,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坐過船,而且,這水路應該不是很安全吧?”
懷璧公子笑了笑,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T市去巫半漁村水路直線距離最短,而且全神社選擇的是水路,他們這麼選肯定是有道理的,我們跟著他們肯定出不了錯。”
我點點頭,懷璧公子說的有道理。果然,車子下了高速,行駛了一個小時左右,我們的車子就在T市的碼頭上停了下來。
葉子預訂了一箇中型船隻,還專門僱傭了兩個有經驗的船工,我們沒有休息,直接上了船。這船上的裝置還算齊全,在客艙裡面擺放著幾個上下鋪的單人床,一進去,齊哲坤就躺在了上面嘆口氣說道:“不要打擾我,我要好好睡一覺,就算天塌下來,也別叫醒我!”
說完,就兩眼一閉,興許是真的累了,沒多時就發出震天的鼾聲。我睡了一晚上,自然一點都困,在**按了一會手機,順便給齊煜玄和胖子他們發了一個報平安的微信。
這人不想睡覺的時候躺在**簡直就是折磨,於是我便從**爬起來,披上外套,準備去甲板上看看,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大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