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前面的計程車沒開出多遠,居然就消失在了我們面前,我心裡一驚,說道:“怎麼回事,計程車呢?”
齊煜玄擺擺手說道:“不用擔心,看我的。”
說著,齊煜玄就一隻手伸進自己的口袋裡面摸出一張符紙,唸了口訣點燃,只見我們車前面漆黑一片的小路上,重新出現了那輛計程車。
“這是怎麼回事?”我頓覺神奇,問齊煜玄。
齊煜玄聳聳肩膀,一臉的得意:“小把戲,還記得我白天給小雪母親的符紙嗎,跟我剛才燃燒的符紙是一對,這符紙叫跟魂符,小雪母親說她們每次都會將小雪跟丟,就是因為小雪使用了障眼法,這也是我測試小雪是否中邪的方法,”
我點點頭,原來如此,這時,我們前面的計程車在一個夜店門口停下,小雪下了車,踩著高跟鞋徑直走了進去,看起來像是常客。
我們找了地方停車後,也緊隨其後。這夜店我之前也來幾次,都是學生會聚餐的時候,我實在對這裡愛不起來,動詞打次的DJ音樂讓我感覺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面蹦出來一樣,再加上裡面的紅男綠女在酒精的作用下,在舞池裡群魔亂舞。
齊煜玄和桑榆顯然也不喜歡這裡,一進門就緊皺眉頭。我們在人群中搜索著小雪的身影,所幸,小雪的一頭紅髮十分扎眼,我們很快就在一個卡座上發現了小雪。
小雪獨身一個人,翹著二郎腿夾著煙,臉上是跟年齡極為不相配的風塵之氣,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在這種地方,一個穿著暴露、獨身喝酒的女子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不多時,一個看起來已經喝得醉醺醺的年輕男子端著酒杯走到了小雪面前,要敬小雪酒。
小雪一臉媚笑的將男子敬得酒一飲而盡,男子一屁股坐在小雪的身邊,伸手就搭住了小雪的肩膀。
小雪竟然也不躲避,跟男子放肆的調著情,然後,兩人摟抱著進了舞池,跟著音樂瘋狂的擺動著身體。
我低聲問齊煜玄說道:“你真的覺得小雪有問題?”
齊煜玄也是一臉疑惑,但是還是肯定的點點頭:“要不然我的符紙也不可能管用。”
也是,但是現在的小雪怎麼看,都像是一個正常人。我心中懷疑,會不會小雪只是白天假裝自己是個乖乖女,到了夜晚,就摘下了面具,搖身一變成為現在風情萬千種的不良少女。
這時候,我們看到小雪跟男子摟抱著退出了舞池,小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面拿了自己的包,竟然跟男子要離開。
我們三人忙站起身來,緊隨其後。男子的步伐有點踉蹌,一出門就立馬蹲在馬路牙子旁邊大吐特吐。
小雪則一臉冷淡的抱著胳膊站在一旁,那男子吐完站起身來,又摟住了小雪,輕佻的笑著說道:“妹妹,你家在哪啊,哥哥送你回家!”
小雪輕咬著嘴脣:“可是這麼晚了回家,我會被媽媽罵的。”
那男子一聽,立馬色眯眯的在小雪身上逡巡一番,說道:“既然這樣的話,你就跟著哥哥走吧。”
“好啊,哥哥去哪,我就去哪。”小雪將頭靠在男子的身上,說道。
那男子面上一喜,小雪這簡直就是送上門的獵物啊!於是兩人互相攙扶著進了路邊的小賓館,我們三人對視一眼,忙跟了上去。
可是我們進了小賓館,小雪和男子也在辦理入住手續,看都沒有看我們一眼。
前臺的服務員見我們三人進來,招呼道:“你們好,是要開房嗎?”
我本來想說要找人,但是小雪和那男子還在旁邊,於是朝著身邊的齊煜玄使了個眼色,齊煜玄立馬掏出自己的身份證和錢包,說道:“麻煩幫我們開一間房。”
“一間?”服務員聽了齊煜玄的話,神色複雜的抬頭看了我們三人一眼。
旁邊的小雪和男子已經拿了房卡,轉身要離開前臺坐電梯上樓。齊煜玄忙點點頭說道:“嗯,一間,麻煩快一點。”
我頓時覺得有點尷尬,這個時間,我們兩女一男來開房,還開了一間,不得不讓人想歪。
果然,那服務員將房卡遞給齊煜玄的時候,一臉壞笑的朝著齊煜玄豎了豎大拇指,說道:“哥們,真會玩。”
齊煜玄一愣,想要開口解釋,但是我看到旁邊的小雪和男子都要上電梯了,於是一把拽著齊煜玄和桑榆跑過去,跟小雪和男子進了一個電梯,小雪他們的要去的是九樓,說來也巧,我們的房間也在九樓,這就省去了我們很多麻煩。
小雪和男子直接無視我們,在電梯裡面就放肆的摟摟抱抱,卿卿我我,要是不知情的人,根本看不出來他們才認識不到一個小時,還以為是對在一起很久的情侶呢。
電梯叮咚一聲,在九樓停下了,我們下了電梯,發現小雪和男子跟我們的房間只隔著三個。
我們看著小雪他們進了房間,立馬來到房間門口檢視情況。很快,房間裡面傳來小雪的呻吟聲,我突然面上一紅,覺得十分尷尬。
我看向齊煜玄低聲說道:“我們是不是該撤了?這樣好像有點不好吧。”
齊煜玄伸手製止我說話,皺著眉頭說道:“等一下。”
齊煜玄話音剛落,房間裡面傳來一聲男人的慘叫聲,我臉色一變,齊煜玄就說道:“柳嵐,桑榆,你倆退後。”
我們倆忙離開門口,齊煜玄抬腳就踹向了房間門,所幸,這個小賓館的門是木製的,齊煜玄這一腳又踹的極有爆發力,門應聲而開,我們三人立馬跑進房間。
房間的**,小雪和男子赤身**的糾纏在一起,慘叫聲不斷的從男子的嘴裡發出,我定睛一看,只見男子渾身上下都被紅色的髮絲纏繞,像是長進了男子的面板裡面一樣,包括他的眼睛裡和嘴裡,都塞著滿滿的頭髮,而這些頭髮就來自於小雪頭頂上的那頂紅色假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