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真相
在看到黑袍人的真面目之後,我瞬間就愣在了那裡,半天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
“怎麼,看到我很驚訝嗎?”他忽然開口問我。
我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能說出話來,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你真的是?”我看著他,雖然想要問,卻又不敢問下去。
我爹的屍體,是我親眼看見的,當時屍體上還插著刀,早就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雖然我之後碰見的每一個人,都告訴我,陳厚生沒有那麼容易死。
可是現在真的見到他了,我也是不相信,眼前這個人,竟然會真的是我爹。
見我半天不說話,他便說:“你這麼驚訝,也很正常,在你心裡,我恐怕早就已經死了吧。”
我有些不信,但他就這樣在我的面前,怎麼能讓我不相信呢。
所以我也是皺眉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難道真的沒死嗎?”
我看著他,就聽見他說:“其實我從來就沒有死,之前只是為了詐死,逃避這些人的目光而已。”
我又問他:“你在逃避誰?”
“道派,白家,元教,很多人。”他的目光有些深沉。
見他居然躲著這麼多人,我也是滿臉驚訝,便問:“那條巨蟒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便對我解釋說:“那條蛇是你娘養的,這一切都只是做戲,盯著我們的人太多了,所以必須要做得足夠嚴密才行。”
聽他這麼一說,我也是皺了皺眉,又問:“所以我娘被巨蛇叼走的事情,也是騙我的?”
他嘆了口氣,便點頭說:“沒錯,都是假的。”
聽他這麼說,我也是瞪大了眼睛,心裡都頓時就沉了下去。
這麼多年來,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我娘,而且我一直都以為,我娘早就已經死了。
可是現在,他居然告訴我,那都是做戲,我娘從來沒有出事,讓我怎麼能夠接受。
我頓時就攥緊了拳頭,咬牙說:“我娘她,到底在什麼地方?”
他便開口對我說:“崑崙。”
我沉下了臉,之前古三河曾經跟我說過,我娘就在崑崙的蠻荒古地了,跟他說的,倒也正好對應起來,看來古三河的確是沒有騙我。
可即便是這樣,我還是難以接受,我最相信的人,竟然騙了我,讓我以為,他們早就已經死了。
我低著頭不願意再說話,又聽見他說:“我知道你恨我,覺得是我們騙了你。”
我就抬起頭問:“難道你覺得我不應該怪你們嗎?”
說到這裡,我也是不自覺地喘了口氣,語氣也變得激動了起來。
他看著我,又說:“當年你娘把你交給我的時候,就對我說過,你跟別人不一樣,所以我也早就做好了這樣的準備,可是現在看來,你還沒有。”
“你是……什麼意思?”我抬頭看著他,感覺有些詫異。
他也不回答,只是開口說:“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他的臉色不太好看,但是我看了看他之後,也是低下了頭,小聲在心裡尋思了起來。
他剛才的話,分明已經告訴我,他並不是我的親生父親。
也難怪之前大伯會說,我並不是他的親侄子,現在想來,就連二伯都知道這件事。
連他都這麼說,看來這件事情,就可以說是已經確定了。
我的心情,也多少都變得有些難受。
不過我想了想之後,還是抬起頭來,衝著他說:“不管怎麼樣,你養我這麼多年,你都是我爹。”
他雖然臉色憔悴,但還是擠出了一絲笑容,然後對我說:“我就知道,你這個孩子還是有情有義的。”
雖然我心裡很複雜,但是這個時候,我還是稍微收拾了一下心情,讓自己平靜一些。
我先是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白樸,然後才問他說:“你把他抓了,是打算怎麼辦?”
我爹就對我說:“我打算讓你假扮成他的樣子。”
“什麼?”我聽他這麼一說,也是瞬間就愣了一下,心想我怎麼能打扮成他的樣子。
但我爹卻還是衝我說:“我已經準備好了東西,直接幫你易容。”
看他從旁邊拿出一個箱子來,裡面已經擺好了各種用來易容的東西。
可我還是有些不解,便只好又問他:“為什麼要讓我裝成白樸的樣子。”
我爹就對我說:“你跟白樸身材相似,裝扮成他的樣子,正好可以去幫我做件事情。”
雖然我還是有些遲疑,可是我爹已經走過來,把我在桌子旁邊摁了下來。
看他都已經這樣了,我也是沒有辦法,只好不說話了,就任憑他雙手摸著我的臉頰。
他忙活了一大通之後,這才縮回了手,對我說:“你看看。”
我急忙到了旁邊的鏡子前面,往裡面一看,這就看見,裡面的那張臉,竟然跟白樸一模一樣。
甚至不管我怎麼仔細去看,都找不出任何的破綻。
所以我也不由感嘆,心想我之前都沒有發現,我爹居然還有這麼厲害的易容本事。
可是我心裡剛剛感嘆,卻猛然一愣,腦子裡面,也蹦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大概是見我的臉色僵住了,我爹就站在後面,問我說:“怎麼了?”
我低下了頭,就小聲說:“你易容的本事真厲害。”
他也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便問我說:“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張臉,也是易容出來的。”
我並沒有說話,雖然這的確是我心裡所擔心的。
因為他的易容本事,實在是太厲害了,都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怎麼能讓我相信他的這張臉。
我爹就又對我說:“你要是不信的話,大可以過來檢查。”
他雖然是一副任我擺佈的樣子,但是我也沒有去檢查的意思,只是問他:“你把我弄成這樣,是要我做什麼事情?”
我爹又對我說:“離這裡不遠的地方,有一家當鋪,就是白家的產業,你去找那裡的掌櫃的,想辦法讓他帶你回白家。”
“什麼?”聽他這麼一說,我也不由叫了一聲,感覺有些詫異,便趕緊問:“我要是去了,豈不是非常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