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我保護你
聽她忽然問起這個,我也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問:“為什麼?”
白素靈的目光,從我的臉上挪開,最後落到了我的手上。
見她正在看我的手,我也是皺了皺眉,就把手抬了起來,問她說:“怎麼了?”
白素靈也伸出手來,抓住了我的手。
我微微一顫,卻看她的手指,輕輕地碰了碰我手上的環戒,環戒就發出了淡淡的光芒。
見她這樣,我也皺緊了眉頭,心裡一動,便問:“難道是因為?”
白素靈也點了點頭,便對我說:“沒錯,是因為它。”
我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麼好像我走到哪裡,白素靈就能追到哪裡。
原來是因為我手上的環戒,能夠讓白素靈找到我的下落。
可我還是有些不明白,就皺眉問:“可你之前不是告訴我,這是我娘留給我的嗎?”
白素靈卻說:“我如果不是這麼跟你說,你會一直將它戴在手上嗎?”
沒想到她居然是騙我的,我也是愣了愣。
如果換成是平時的話,我說不定還會跟她生氣,可是現在白素靈都這樣了,我哪裡還會再說什麼呢。
她看著我,又問:“你怪我騙你嗎?”
我使勁地搖了搖頭,又對她說:“我不怪你,你也是為了我,才會騙我的。”
白素靈又說:“可惜以後,也沒有機會再騙你了。”
她的聲音有些低,我急忙低下頭看了一眼,只見她已經閉上了眼睛,顯得非常虛弱的樣子。
我把她抱在懷裡,連著大喊了好幾聲,可是她卻沒有了任何的迴應。
見她好像是快堅持不住了,我也是強行忍住眼淚,感覺有些著急,不知道究竟要怎麼樣,才能夠救醒她。
剛才白素靈告訴我,只有找到龍骨,才有可能救她,可是那麼多人都沒能找到龍骨,我又毫無線索,這麼短的時間,怎麼可能找到。
我哭得難受,又看了看懷裡的白素靈,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好。
雖然我很絕望無助,卻也只能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想著還能有什麼法子,能夠救她的。
雖然我找不到龍骨,卻忽然想起了龍眼,同為天生地長的寶物,說不定龍眼也能有什麼奇效。
這麼一想,我也沒有耽擱,直接拿出寸劍,就把自己的指尖給割破了。
雖然有些疼,但我還是皺緊眉頭,讓我的血滴在她的嘴裡。
之前我曾經把龍眼吞了下去,所以在我的血液裡,還有龍眼的效力,現在我也只有想出這一種辦法,看能不能把白素靈給救活。
我生怕龍眼在我的血液裡,已經被稀釋了,所以就讓白素靈喝了很多我的血。
可是我再低頭去看她,卻見她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我抱著白素靈又哭了一會兒,也覺得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我睡得很沉,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睜眼就發現居然已經天亮了。
我微微一愣之後,又忽然想起了白素靈來,急忙去看她,卻發現她竟然正睜眼看著我,也沒有說話。
看她睜開眼睛,我也是有些驚喜,就急忙問她說:“你沒事了嗎?”
白素靈搖了搖頭,又對我說:“我也不知道,只覺得今天好像有點力氣了。”
聽她這麼一說,我也立馬就有些驚喜,趕緊問:“你身上的毒呢?是不是已經沒事了?”
白素靈坐了起來,卻說:“我只覺得覺得稍微好了一點,但是身上的毒,還沒有解開。”
聽她這麼說,我也是在心裡尋思,難不成是因為我的血,所以緩解了她身體裡面的毒素。
如果真是這樣,我也覺得有些驚喜,畢竟就算不能解毒,我們也能有更多的時間,去把龍骨給找出來。
我扶著白素靈,就說:“別管那麼多了,我們先回去,一定要找到龍骨的線索。”
白素靈點了點頭,也沒有說話,只是在我的攙扶下,往前走著。
走了一會兒之後,白素靈忽然又對我說:“我還以為我已經要死了,沒想到還能活到現在。”
聽她這樣說,我也是有些遲疑,但還是沒把實情告訴她,只是小聲說:“興許這毒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厲害,肯定有辦法治好的。”
我帶著她回去,才剛把門推開,就見潘望西跳了起來,衝我嚷嚷著說:“小哥,你到底上哪裡去了,怎麼整個晚上都沒有回來?”
他剛說完,見到白素靈跟我在一起,也是愣了一下,有些遲疑地問:“老闆?你怎麼也在這裡?”
我就沒好氣地對他說:“別問這麼多了,先讓她躺下來。”
潘望西自然也看得出來,白素靈現在有些虛弱,就趕緊走到旁邊,讓我把她放在了**。
我把白素靈放在**,這才皺緊了眉頭,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白素靈雖然保住了一口氣,卻是無比虛弱,就連正常的行動都很困難,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我看潘望西還在邊上傻愣著,就扭頭對他說:“你還愣在這裡幹什麼,還不趕緊去把倉靖找過來。”
潘望西先是愣了愣,然後才對我說:“我馬上去。”
潘望西應了一聲,就趕緊轉過身,朝著外面跑了出去。
白素靈躺著看了我一眼,忽然嘆氣,又對我說:“你不用費勁了,龍骨哪裡是這麼容易能夠就能夠找到的。”
聽她這麼說,我心裡也不好受,便在旁邊坐了下來,又對她說:“這件事你不用管了,你躺在這裡休息就行了,我一定會想辦法把龍骨找出來。”
白素靈盯著我的眼睛,卻又忽然悠悠地嘆了口氣,說:“現在我這樣,連走路都難,你帶著我,也只不過是累贅而已。”
聽見白素靈對我這樣說,我多少都感覺有些難受,覺得眼眶都酸酸的。
不管以前她在這裡意氣風發,可是現在這時候,卻顯得相當頹廢,身上都看不出什麼生氣。
我握緊了她的手,便沉聲對她說:“以前都是你保護我,現在該輪到我保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