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暗流洶湧
聽閆立松這話裡的意思,似乎是在責備我,沒有提前通知他們。
我急忙對他解釋說:“我們村的人很少上山,從來沒人到這裡來過。”
閆立松看了我一眼,只是看他的表情,卻難言相信我。
我們正在說著,腳底的樹葉裡面,忽然就傳來了“沙沙”的聲音,好像是有什麼在爬動。
孫敬山猛地抬起頭,又連著往地上“砰砰”開了好幾槍,便大喊著說:“快跑,這裡全是那種怪蟲。”
聽他這麼一說,大家也沒敢多留,急忙轉過身,就朝著上游跑了過去。
我扭過頭來看了一眼,就發現河岸上,竟然全都是那種水螄,竟然還有不少從水裡爬了出來,全都跟在我們的屁股後面。
這麼一看,我瞬間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山上哪來這麼多可怕的蟲子。
可是我們一路往山上去,卻發現河水穿過了一片山洞,而裡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到,不知還藏著什麼危險。
孫敬山停了下來,便扭頭問閆立松說:“怎麼辦?”
閆立松卻一臉輕鬆,只是說:“請稍等片刻。”
但那些水螄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追來,我們怎麼可能安靜,一個個都緊張地看著閆立松。
只見閆立松走進樹叢裡,幾巴掌就拍斷幾根樹幹,然後扯來樹藤,將它們捆得結結實實,做成了木筏。
看閆立松那拍樹的手段,我瞬間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這要是拍在我身上,估計我就得死在這了。
不過以閆立松的本事,就算這些水螄再多,恐怕也不夠對付他的。
所以我也想不通,他為什麼要跟著我們一起跑,難道是他還有別的什麼主意。
閆立松做好木筏,將它放進水裡,就說:“出發吧。”
我們幾個人全都跳上木筏,但是逆流而上,並沒有那麼輕鬆,他們幾個人一起用力,才不過堪堪穩住。
隧洞之中黑暗一片,什麼都看不清楚,孫敬山見我沒事,就讓我拿著手電筒照明。
只是我到處照了照,也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或許只是普通的隧洞罷了。
但閆立松卻忽然開口說:“四當家的,老當家這次派你過來,是為了龍脈吧?”
孫敬山一扭頭,便問:“閆先生有何賜教?”
閆立松便笑著說:“傳說得龍脈者得天下,老當家閒雲野鶴,恐怕對這天下,應該沒什麼興趣吧?”
孫敬山也懶得跟他繞彎子,直接說:“閆先生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閆立松也收起了笑容,便直接問:“好,那我可就說了,孫家到底是誰在為誰辦事?”
他這話一問,周圍的空氣,也瞬間就沉寂了下來。
即便是我,也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劍拔弩張,殺氣盡顯。
孫敬山並沒有說話,閆立松便繼續說:“那就讓我來猜猜,有胃口能吃下龍脈的,也不過就那幾個。但是道派自恃清高,自然不屑跟你們土夫子來往,難不成是……”
“閆先生,您似乎是管得太多了。”閆立松話音未落,孫敬山便已經打斷了他。
我剛才聽閆立松說話,也覺得很有興趣,想知道究竟是什麼人把他給派來的。
只是沒想到孫敬山會立刻打斷他,沒讓我繼續聽下去。
孫敬山沉著臉,忽然掏出手槍來,就指著閆立松說:“閆先生,你倒是說說看,是你的本事厲害,還是我的手槍厲害。”
隨著孫敬山拔出手槍,木筏上的氣氛也瞬間就變得劍拔弩張,所有人都瞬間站了起來。
隨著他們的對峙,木筏都開始猛烈搖晃起來。
我感覺穩住身形,心裡也開始罵了起來,他們什麼時候來勁不好,非得現在這樣。
現在我們全都是一條船上的人,萬一船翻了的話,誰也不會好過。
閆立松看著他,就笑著說:“你大可以試試一槍打死我,看你還能不能找到龍脈。”
孫敬山聽他這麼一說,也立馬皺緊了眉頭,開口問他:“怎麼,你知道龍脈在哪裡?”
閆立松卻不說話,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也讓人捉摸不清,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孫敬山正猶豫著,旁邊的人卻嚷嚷說:“四當家,別聽他胡說,我看這老小子就是在唬我們。”
另一人也點頭說:“沒錯,我看就是他搞鬼,我們的人就是被他弄死的!”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開始蠱惑起孫敬山來。
看孫敬山的表情不太對勁,我也更加著急了,萬一他們真的打起來,我就是最倒黴的一個。
我想要勸勸架,可是扭頭一看,卻看見閆立松已經上前,一把抓住了孫敬山的手腕,將他的手給抬了起來。
只聽見“砰”的一聲,子彈打在隧洞上面,頓時就落下來幾塊碎石。
另外三個人見閆立松出手了,這時候也不敢怠慢,全都撲了上去,將閆立松給團團圍住。
閆立松雖然厲害,可是木筏就這麼大,根本施展不開拳腳,他們聚到一起,整個木筏都開始劇烈晃動了起來。
我還想要上去幫忙,木筏卻又晃了一下,這時候我才看到,綁住木筏的樹藤竟然鬆開了。
我都還沒來得及提醒他們,木筏就忽然散開了,只聽一陣哀嚎,我們就全都落進了水裡。
這裡的水冰涼刺骨,才剛一進去,我就凍得渾身發抖,直接栽了進去。
雖然我想要趕緊游上去,可是我卻覺得有些艱難,這才發現,水底下竟然還有暗流,徑直把我往下面卷。
我還想要反抗,可是暗流洶湧,不給我任何的機會,直接將我給捲了進去。
在水底下的時候,我也看不清其他人怎麼樣了,直接的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著我,直接讓我昏迷了過去。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卻發現,自己正躺在一條河邊。
我睜開眼睛,這時候已經天黑了,不過頭頂的月亮很涼,身上的衣服也早就已經幹了。
我有些迷惑,不知道自己被衝到什麼地方去了,就強行站起了身來。
可是我剛轉過身,卻忽然有人按住了我的肩膀,冷聲問我說:“你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