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哪一支
看公孫離這老頭居然一次性啟動四個石頭巨人,根本就不給我任何的機會,我也不由暗罵了兩聲。
那四個石頭巨人已經邁動步伐,跑到了我的面前。
他們的體型雖然巨大,但是身手卻沒有任何的遲鈍,四隻拳頭從各個方位,一齊朝著我打了過來。
我急忙趴了下去,這才躲開了他們的拳頭。但是那獵獵的拳風,已經是讓我心有餘悸。
我還在想著,就見他們已經提起腳,朝著我胸口踩了過來。
所以我也管不了太多,只能在地上拼命地滾了好幾圈,這才躲了過去。
可是還不等我起來,我就已經感覺到,石頭巨人一把抓住了我的腳,直接將我給拎了起來。
我正要反抗,另一名石頭巨人的拳頭已經到我面前,一拳打在了我的胸口。
他的力氣非常大,打得我幾乎都要吐血,眼睛直冒金星。
我只好抽出袖子裡面的寸劍,朝著石頭巨人的身上劃了過去。
但寸劍雖然鋒利,在石頭巨人的身上,竟然連一道傷痕也無法留下。
這時候我也明白過來,我這是在四方寶塔的陣法之中,這四個石頭巨人就是陣靈,在他們的陣法裡,我怎麼可能傷得了他們。
但這些石頭居然根本就不容我多想,直接將我丟了出去。
我在地上滾了兩圈,忽然看到有什麼東西從我懷裡掉出來,落在了地上。
我再仔細一看,這才發現,原來是我一直放在身上的八卦錄,被摔得掉了出來。
眼看那四個石頭巨人又要過來,我趕緊把地上的八卦錄給撿了起來,想要把它給丟出去。
可奇怪的是,八卦錄上似乎是有膠水一樣,黏在我的手上,竟然讓我沒法將它丟出去。
我正覺得驚疑不定,忽然看見八卦錄上鑲刻的幾顆珠子,竟然都在透著光,顯得十分神奇。
當時在伏羲族的地盤,那八個看守青銅棺的銅甲人變成了八顆銅珠,鑲嵌在了八卦錄上。
一直以來,我都沒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現在卻不知為何,竟然心領神會,抬起八卦錄,便將卦盤上的珠子全都彈了出去。
那些珠子飛出去之後,都化成一道流光,最後落在地上,全都變成了銅甲人。
這麼一看,我也瞬間就瞪大眼睛,心想這還真是雪上加霜,光是石頭巨人就已經很難應付,更別說現在還有八個銅甲人。
我往後退了兩步,正想著應該如何是好,卻見那八個銅甲人忽然轉過身,高聲衝我說:“願為主公效勞!”
他們一吼之後,便猛地轉過身,朝著那些石頭巨人撲了過去,頓時就跟他們纏鬥在一起。
看到這一幕,我也不由瞪大眼睛,完全沒明白過來,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心裡還尋思著,難道他們是認錯了人,不然的話,怎麼會叫我主公。
但我想歸想,這些銅甲人卻非常賣力,而且還是以二敵一,幾個回合之後,就已經漸漸將石頭巨人壓制住了。
看它們居然這麼厲害,我也有些驚喜,說不定靠著它們,我還真能闖出去。
銅甲人已然壓制住了石頭巨人,便見巨斧落下,石頭巨人的一條胳膊被砍下,巨錘襲去,石頭巨人的胸口被打得村村裂開。
銅甲人佔著人數優勢,三下五除二,便將四個石頭巨人,全都拆成了一塊塊的碎石塊,散落在了地上。
看他們這麼厲害,我頓時就張大了嘴,一臉驚訝地看著他們。
但這些銅甲人並沒有多留,朝我招手之後,又重新變成珠子,重新回到了八卦錄之中。
我晃了晃手中的八卦錄,想要把他們給交出來,可是他們並沒有什麼迴應,也讓我覺得很奇怪。
不過我正在想著,忽然感覺到周圍的霧氣消散了,便知道陣法已經破了,就趕緊將八卦錄給收了起來。
濃霧漸漸散掉,我扭頭一看,就見周師傅朝我跑了過來,衝我問:“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我搖了搖頭,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就說:“沒事,四方寶塔也不過如此。”
公孫離將四方寶塔收了回去,臉上也滿是詫異的神情,大概也是想不通,我怎麼可能破掉四方寶塔的陣法。
可是旁邊那兩個看門的,卻顯得十分不服氣,都嚷嚷著說:“長老,他肯定是作弊了,這小子怎可能出得來。”
兩人喋喋不休,非說我用了什麼手段,公孫離似乎也聽不下去了,就衝他們低吼著說:“你們兩個廢物,學藝不精,還有臉說話,趕緊給我滾。”
看門的兩個人剛才還嘚瑟,但是現在看公孫離生氣了,也不敢再多說話,急忙灰溜溜地走了。
公孫離也是嘆了口氣,然後對周師傅說:“你收了一個好徒弟啊。”
周師傅也是訕訕地笑了笑,就說:“運氣好而已。”
公孫離又扭頭問我:“你叫什麼名字?”
現在我的身份還比較**,所以我也不敢用自己的真名,就說:“我叫白城。”
“白……”公孫離聽了,也是暗自點頭,就嘀咕著說:“原來是這樣,那就難怪了。”
聽到我的名字之後,他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似乎是想通了什麼事。
我估摸著,他是把我當成了白家的人,所以覺得自己的四方寶塔被白家人破了,也算不上什麼丟臉的事情,所以才釋然了。
公孫離以為我是白家的人,對我也客氣了不少,就走過來對我說:“白兄弟,你要是早點把你的身份告訴我,也犯不著鬧這麼一場誤會。”
但我現在也沒心情跟他客套,直接說:“公孫長老,你還記得不記得,我們之前約定好的條件。”
公孫離呵呵一笑,就說:“好,那咱們到裡面慢慢去聊。”
看他還算是客氣,我也沒拒絕,跟在他後面進了綠影山莊。
進門的時候,那兩個看門的還站在門口,一臉不服氣地看著我,不過見公孫離在場,也都沒敢說話。
我壓根就懶得搭理他們,只是跟公孫離進了旁邊的房間裡面。
進去之後,公孫離才剛剛讓我坐下,便開口問我說:“白兄弟,不知道你是白家哪一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