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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詭祕作家的自我修養-----第二百五十四章 狗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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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狗官

第二百五十四章 狗官

“不對。”

陳樹搖了搖頭,眼神閃爍了兩下。

以他現在已經徹底穩固的精神狀態而言,如果他一直活到未來的陳樹從詭祕世界歸來,他一定會和未來的陳樹相見。

而事實上,並沒有。

這就說明,要麼是陳樹找到了回到天羽宗虛空能量爆炸之後的時間點的辦法。

要麼是從現在到兩千多年後陳樹出生之前的這兩千多年的時間裡,單體陳樹離開了這個世界,去了另一個世界,所以沒有與從詭祕世界歸來的陳樹相見。

要麼是現在所處的大商王朝這個世界是傳說中的平行宇宙,陳樹在這個世界中的所作所為完全不會影響他原來的那個世界。

“到底是哪一種情況?”

陳樹皺了皺眉頭,覺得局面突然變得有些複雜。

如果是第一種情況,自然很好,自己找到了回去的辦法,直接就回去了。

如果是第二種情況,自己離開了這個世界,去了另一個世界,那麼原因是什麼?

是因為另一個世界才有抗衡詭陸邪神的辦法,還是因為自己被逼無奈逃遁異界?

這根本無法判斷。

如果是第三種情況,這裡是平行世界的話……

陳樹忽然有了一絲危險的想法。

“要是我像詭陸一樣,把這個世界給吞噬了。”

“豈不是就……”

搖了搖頭,陳樹暫時放下了這個想法,萬一這個世界真的是大夏聯邦的前身,自己把它給吞噬了,那未來的陳樹豈不是就無法出聲?

會不會引發時空混亂什麼的?

其實陳樹也就是太嫩了,畢竟就活了二十來年,直接成了半神,踏上神路,雖說有兩年詭祕世界的經歷,但對比其他神魔來說,他就像是還在胚胎期一樣

即便有一些眾所周知的規則被鐫刻在虛空中,陳樹依舊還有太多的知識不懂了。

“走!我們衝進去!”

“衝進去!”

“他犯的錯,為什麼要連累我們!?你們說是不是?”

“是!”

“是!”

“是!”

嘈雜的聲音傳進陳樹的耳朵裡。

他的這具身體並沒有異化,聽覺與常人無異,也就是說,外邊已經不遠的地方就有紛紛攘攘的人群,所以才能把聲音傳到他的耳朵裡。

而結合不久前聽到地騎兵們的話語,陳樹幾乎眨眼間就猜到了這些人要做什麼。

只過了十幾息的時間,就有穿著粗布麻衣的百姓們成群地朝著正堂縣衙湧進來。

為首的幾人振臂高呼:“我們跟那狗縣官不是一路人!”

後面的人也跟著喊了起來。

“我們跟那狗縣官不是一路人!”

他們喊的聲音非常大,很希望被謝廣軍將軍聽見,然後放他們一條生路。

忽然,為首的幾人看見了端坐在案牘翻著書卷的陳樹,其中一人直接呆滯。

這是一位穿著乾淨的漢子,陳樹當堂審問謝廣元的時候,他就在外邊看著。

此時,他的乾淨衣服雖然依舊乾淨,但被雨水淋得溼透了,貼在身上顯得他孔武有力。

這時的人都說,窮文富武,這個漢子一看就家境殷實之輩。

他指著陳樹結結巴巴地說道:“不可能啊……我親眼看著謝將軍砍下了這狗官的頭顱!”

很難想象,此人在小半日前孩尊敬地稱呼陳樹為陳青天。

而他旁邊的幾人對視一眼,衝漢子問道:“你確定嗎,別是看錯了。”

漢子點頭:“確定,這狗官的樣子,就是化成灰我都認識。”

有人在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別是上天……”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戴著圓帽的商人給打斷了:“說什麼呢,這是可是謝將軍親點的狗官,既然他還活著,那正好,我們將他押到城門口,謝將軍看見我等的誠意,自然就會放過我們了。”

“沒錯,”有人附和道,“我們這麼多人,就算他是詐屍,也不會怕了他。”

漢子點點頭說道:“謝將軍放出話來,說要屠城,這肯定是不可能的,他應該只是想要我們正堂縣百姓的一個態度,我們現在把這狗官押到城門去,就表明了我們的態度。”

“此言有理!”

“有理!”

他們談話的聲音很大,身後的百姓們也聽得清清楚楚。

“說得好!”

“就這麼辦!”

陳樹伸手需按,讓大家安靜下來,或許是他陳青天的名號在大家心中還有那麼一點微不足道的地位。

他笑著問了一句:“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是狗官,可我剛才看了眼近些時日的卷宗,發現都是秉公執法,從不徇私舞弊,如此,你們為何說我是狗官?”

圓帽商人冷哼一聲:“你是縣令,當然會說自己秉公執法,有沒有徇私舞弊我等賤民如何得知?今日是謝將軍說你貪墨錢財,踐踏人命,無視法度,大傢伙都評評理,我們究竟是應該挺謝將軍的還是聽著狗縣官的?”

眾人齊聲喝道:“當然是聽謝將軍的!”

陳樹心中不禁為前身感到悲涼,他們這些賤民當然是聽拳頭大的了。

不管自己做出了多少功績,在性命難保的情況下,又有幾個人敢於站出來?

就在陳樹準備放出異化精神給這些鬧事的賤民打打勁的時候,有一個扛著雜貨盒子的小販擠過人群來到陳樹的面前,他對著陳樹噹噹噹地就磕了三個響頭,然後站起身,怒視著面前這些街坊:

“這些年,陳青天可曾有幹下不公不平的事?”

“可曾收過你們誰家的銀兩?”

“可曾收過你們誰家的寶物?”

他指著圓帽商人怒斥道:“你張老闆,不就是因為當初陳青天判你女婿的時候沒有收你的賄賂嗎?這件事大傢伙誰不知道?現在可好,你鼓搗著大傢伙一起來鬧事,還有天理嗎!?”

儘管他說得這麼繪聲繪色,但場下似乎沒有任何人響應他。

只有那個穿著乾淨的漢子皺了皺眉頭。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在小半日前,這賣雜貨的小廝還因為質疑“陳樹真的敢押審謝廣元”而被自己呵斥。

可現在,唯一一個擋在陳樹面前的竟然就是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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