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前發生的這一樁樁,一件件事,雖然單獨拿出來,都不值得一說,但是若是將這些個小故事穿綴起來,這其間發生的事情,仔細看起來,就好像是早已設計好的一般,每一個故事的開始,都是下一個故事的墊層,無論缺了哪一環,都不能將整個故事完整的表現出來。難道之前發生的事情,冥冥中早已註定,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結果預先打下的伏筆。
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我的心裡瞬時慨嘆萬千!人,是地球上最為奇特的生物之一,從我們發出第一聲啼哭的那天開始,我們就已註定要和這個世界裡面的一些東西,進行無法緩和的抗爭,甭管是自然界的,還是人類本身的,他們(它們)都不會給我們留有餘地,一旦我們妥協,退讓,命運之舟就會將我們帶進一個難以言狀的空間。
為了生存,為了更好地活著,我們一刻不息的用我們的手,我們的心,去改變周圍的環境,同時周圍的環境也在無時不刻的改變著我們,漸漸地,父精母血孕育的我們慢慢由一塊沒有形狀的石膏,逐漸變成一尊雕像。然而無論最終,我們是堅強,還是懦弱,是偉大,還是猥瑣,最後所有的雕像都只有一個歸宿。說到底,誰都無法改變塵歸塵,土歸土的天地法則。
胡思亂想了半天,待我發覺自己的警惕幾乎快要歸零時,我趕緊關閉了已經氾濫的思緒。
我再次的觀察了一下週圍的動靜,隨後下意識的伸手去口袋裡摸煙,沒想到卻摸到了一個空煙盒,我打亮火機低頭看了看腳下,地上的菸蒂都快落成了“金字塔”
。
我抬手看了看時間,現在是凌晨四點,也就是說,我往這一坐,什麼都沒幹,僅僅聯想了一會, 就讓時間過去了兩個半鐘頭。我本來還打算再挺一會,誰知起來小便的時候,崔師叔自己醒了。
崔師叔從懷裡摸出老懷錶,而後拿到眼前看了看,隨後起身說啥把我換了下來。躺下後,雖然眼皮有些打顫,但腦子裡卻是蠻清醒的,我見崔師叔把我換下後,坐在那裡有些傷神,並且時不時的還會長嘆一聲?我估計他可能是想到了八師叔,於是我壓低聲音問崔師叔在想什麼?
崔師叔說他想起了以前和師兄弟們一起渡過的日子,那時候師兄弟們少不更事,我們整天在一起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彼此情深意重,相互依賴,宛若親兄弟一般團結一心,眾志成城,誰知隨著後來年事漸長,接觸的人和事多了,每個人都有了自己的小圈子,進而從前的那種感覺就離我們越來越遠了。
我剛才想了一下,不管老八生前對我如何,畢竟他是我的師弟,我們曾經在一個鍋裡吃過飯,一個炕上睡過覺,所以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