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計數的方式
然而，還等不及我說完，他竟然一下從椅子上蹦起來，興奮地大喊:“是的，是的，無四，原來是這樣啊，倘若‘無四’的話，那這裡邊應該是...是這樣，原來如此簡單啊，呵呵...”
“你破譯出密碼了嗎？”看見他一臉興奮的模樣，我猜測道。
“實際上，這個密碼在洞悉規律後，就變得十分簡單，重點在‘無四’這兩字上。”隨後，他開始為我敘述起這密碼的破譯方式。
“那是什麼意思呢？”我不禁問道。
“單純以字面的意思理解，就是沒有四。換句話說，就是將這些數字當中，全部的二都除掉。你再看這些個數字，就會變得非常簡單。”柯摩斯說道:“例如，正文的首頁首行的第一組數字:14111413411141034110。除掉‘4’之後，就變為:111113111103110。其他依次類推即可。”
“看上去是挺簡單的，但還是沒有任何的頭緒啊？”我還是一頭霧水。
“不是的，這種已經很明顯了。那麼多數字裡面，除去沒有4之外，也沒有56789等數字，換句話說，這上面全部數字，都是由0、1、2及3構成。那什麼樣的計數方式是隻有0、1、2及3，而沒有3以上的數字呢？”柯摩斯微笑著解釋道。
“只有0、1、2及3的計數的方式？”我思忖道:“難道是四進位制？”
“是，就是四進位制。我們現在普遍使用的是十進位制，因此才會出現0123456789那麼多的數字。而在四進制中，以滿四進十為基礎演算法的計算方式中，除開0、1、2及3四個數字外，是不會出現任何單個的3以上數字的。換句話說，在四進制中，4=10。”柯摩斯說完拿來紙與筆，一面接著闡釋，一面演算給我看:“因此，先前那111113111103110，這四組數字，假如以四進位制轉變為十進位制，計算過來就是1217211920。”
“1217211920？儘管這種看上去更簡單明瞭，但還是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啊？”我仍然沒搞懂這麼轉化的意義是什麼，這樣做除去能讓數字看上去更簡潔之外，感覺還是沒有多大用處，仍然不明白這些數字蘊藏的含義。
“不明白很正常，我之前不是說過嗎，這個筆記本上所記載的，實際都是用數十組這種數字，拼湊而成的。而將他們調取出來就成為121721...到最後的20，這樣的二十六組數列。”說完，柯摩斯又在紙上將它們一一列舉出來，而後接著說道:“假如將它們全數用四進位制轉為十進位制。”
“接下來，再輔以26這個數字，並能構成語言的，恰巧是26個字母了。”柯摩斯接著闡述，同時刷刷在紙上寫下一大堆字母與數字。
內容如下:
“這...這是？”到目前為止，我終於獲悉了這個密碼背後的真相，但還是感覺到難以置信。
“這就是這個筆記本完完整整的破譯文字。”柯摩斯邊說邊將紙抖了兩下後，嘚瑟的表情無以復加:“接下來，只需要比對這些東西，就能徹底破譯出這個筆記本上的全部內容了。”
“你確定嗎？儘管我現在算是明白了其中的含義，但要將它們單獨提取出來作配對，還是感覺到好麻煩。”我說道。
“什麼叫麻煩？小原，請你告訴我，這世上幹什麼不麻煩呢？吃飯都要嚼兩下，你怎麼不嫌麻煩？”看到我發牢騷，柯摩斯不高興地說道，並一把拿過筆記本，比照著破譯起來:“先不說對不對，就拿首頁來匹配一下吧。首頁的這一組數字為:102414112411432，破譯出來就是R**EN。也就是R**EN，烏鴉。哼哼...這不明擺著嗎？”
事實勝於雄辯，我也無言以對，這證明，這份破譯出來的文字的確是對的。但是很明顯，柯摩斯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而是開始迅速破譯起筆記本上的剩餘內容。
“1217211920，也就是August，八月...原來是這樣的。”柯摩斯自言自語道:“原來如此啊。”
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我只能默默在一邊等待，然而，當他翻到筆記本的最後的一條密碼時，他猛地站起來，緊張不安地說道:“小原，今天是幾號？”
“8月8日。”我掏出手機看了眼日期後迴應。
“糟了，快，我們得立即趕回醫院。”柯摩斯邊說邊將寫有破譯文字的紙夾入筆記本後，拉上我就朝門外走去。
差點兒被他拖倒在地的我，有些惱怒地說:“搞什麼呀？什麼事這麼急？即便你破譯出筆記本的密碼，也用不著那麼心急火燎地回去顯擺自己吧!”
“你以為我像你那麼幼稚？”說完柯摩斯將筆記本丟給我說道:“你自己好好看看，筆記本上的最後一組數列，破譯出來。”
“最後一組數列？”我邊跟隨柯摩斯下樓，邊對照破譯文字，將筆記本最後一組數列的的前半截唸了出來:“EightpmonAugust8th...這是八月八日晚八點的意思嗎？你不會是想說，就在今晚八點吧。”
“對，我想就是這樣的。按我的分析，這個筆記本上，記錄的是‘烏鴉’這些年，有關走私交易的時間與地點的資訊。而最後的一組數列指的就是今晚，當然這只是猜測。但是，先前有一組數列記錄的時間是2月29日，也就是閏年，應該是去年。但是，往後又看見十月份的記錄，之後才有從今年四月份開始的一系列記錄，這就是說，這個2月29日，是閏年過後的第一年。再者，這個筆記本上記錄的內容，顯然不會是四年前的內容，因此，綜上所述，這應該是今年的八月八日晚上八點，也就是今晚八點。”柯摩斯拉上我迅速下樓，闡釋完後又問道:“現在是幾點？”
“六點不到吧。”我看了一眼時間答道。隨後，又趕快將剩餘的那後半截密碼破譯出來道:“南碼頭五十七號倉庫？這是地址嗎？”
“對。”柯摩斯答道:“我們一定要快，要趕在他們交易前，將情況通知給汪叔，叫他趕快佈置警力，爭取將到點在碼頭交易的相關人員及貨物一鍋端。這樣，哼...”柯摩斯沒往下說，但從他嘚瑟的表情上，我已看明白他的意思了。
假如能在那裡將“烏鴉”組織走私人員一鍋端，即便不能完全將“烏鴉”組織連根剷除，起碼也能讓他們傷到點元氣。
最重要的是，有這些人在手裡，還怕從他們嘴裡撬不出有關“烏鴉”組織的線索嗎？而一旦有了線索，那距離將那些狡猾的“烏鴉”，甚至是“烏鴉圖案”繩之以法的日子，還會遙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