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th琴湖
我們從“情人橋”上下來後就來到了琴湖,琴湖在“情人橋”的下面,也是我們學校為了上
面的領導有魚吃,才故意建的這麼一個小湖,裡面的面積不大但是飼養了很多的魚,有鯽魚,
草魚,還有鯰魚,不過鯰魚不在琴湖裡面養殖,而是早被那些學校的領導給帶走了。
我聽王勇說,學校有幾個領導特別喜歡吃魚,時常看到他們去學校的琴湖去釣魚,但是誰讓
他們是領導呢!所以學校也管不了這些事情,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作沒看見,領導生了
氣,學校的管理問題也來了,所以沒人敢管領導,這樣導致琴湖的魚越來越少,以至於現在
的琴湖省不了幾條魚。
琴湖之所以叫琴湖也不是因為魚多所以才叫琴湖的,那是因為裡面所有的魚被領導吃完後感
覺像是少了樣什麼東西,但領導又不知道少了樣什麼東西,就開會一起來討論琴湖到底少了
些什麼,有什麼可以改正的地方,有人說是水質的問題,有人說是旁邊的環境,但一直都沒
有很好的答案,直到有一天出現了一個很好吃的領導,他說琴湖缺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而
學校裡的領導就紛紛討論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那個好吃的領導就說:“那就是我們少吃魚,不給魚兒計劃生育,大家感覺這個提議怎麼樣?”
學校的領導一致認為這是個好提議:“在琴湖的魚兒不是被大家吃了,就是懷不上孩子,實
屬悲慘。”
所以領導給自己下達指令再也不能吃魚,凡是吃魚者重罰二十萬圓,開出黨籍,這個指令對
於學校的領導簡直就是個酷刑,但這個命令下達後就再也沒有誰敢去吃魚。後來這個湖的魚
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直到魚兒受不了缺氧死去,學校才下令可以開始吃魚。
所以每次都是這種現象發生,導致湖裡的水越來越渾濁,這讓每一個領導都很煩惱,所以他
們就下湖檢視水的情況,而且每次都已組為單位,去下湖做調查,但奇蹟卻發生了。
由於所有的領導都下去做調查,這不緊改變了湖水的質量,還提高了老師的思維能力,這讓
所有的領導都感到很滿意,致使所有的領導都變勤快了,所以這個湖也就改名叫“勤湖”,
但是領導一致認為勤這個字它不好寫,所以就找了個好寫又好聽的,這個湖後來就叫“琴湖”
了。
我和王勇在學校這麼長時間每天都要路過琴湖,所以我們對琴湖還是有一定的瞭解的,琴湖
說白了就是一個人工飼養的魚池,純粹是為了領導的生活而存在,但是就在我和王勇到達琴
湖的時候,琴湖就像一個笑開花似的人臉漂浮在水面上,水的上面還有幾隻由於缺氧而死去
的魚兒,被一些苔蘚給遮蓋住,雖然學校的琴湖在表面上看沒有發生什麼太大的變化,但確
有讓人難以忘掉的事情再一次的發生了。
我和王勇到達琴湖之後我們就停住了,也是經過了剛才這麼長的距離,身體已經開始感到疲
憊,我就叫王勇在琴湖的一塊石頭上休息一下,以儲存體力再戰鬥。
王勇看我要休息,就說道:“別休息了,越休息越累,我們還是趕緊快點到教學樓找到文娜
再說吧!”
我坐到一塊大石頭上有氣無力的說:“依我看就是找到文娜也得不出什麼結論?”
我從地上隨便找了一根木棍,一邊畫圓圈一邊說:“去教學樓只是我們的一個猜測,如果文
娜沒有在教學樓,那我們豈不是白跑一趟。”
“不會白跑得,就算發現不了文娜也不會白跑,我感覺到那裡可能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你別整天疑神疑鬼的了,能有什麼事情發生啊!”
王勇看到我不耐煩的和他說話,就反駁道:“你現在去過教學樓嗎?”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從學校發生改變的那一瞬間我還沒有去過教學樓。”
“那這不就得了。”
“走啊,別休息了快點走吧!”
“好吧!”我無奈的看著王勇,眼神像是永遠帶著擦不完的淚水,百般糾結。
我把棍子扔到湖水裡,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對王勇說:“走吧!”
就在我走了幾步之後,我感覺後面像是少了一個人,我轉身回頭望去,只見王勇站到那裡一
動不動像是在盯著某一東西在看。
“王勇,王勇。”我叫了他好幾聲而王勇卻一點也沒有聽見,我就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
“你幹什麼,嚇死我了。”
“呵呵,想什麼呢?快點走吧。”
“你先等等,你看那是什麼?”
王勇指了指對面的湖水,像是讓我在裡面找尋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啊,我怎麼看不太清。”我咪起眼睛像水裡看了看。
我朝王勇的方向看去,像是某個東西飄在水裡,看它的形體特徵像是一件被拋棄的衣服,又
像某個死去的人飄在水中。
王勇說道:“是不是有人落水了?”
“不是吧!”我朝王勇的方向看去,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王勇說:“我們要不要把它撈上來。”
我說:“你腦子壞掉了,離得這麼遠我們怎麼撈啊!”
王勇眼睛一亮,貌似想到了好辦法,說道:“我下去把它撈上來不就成了。”
王勇這個提議在我心裡已經是在愚蠢不過的了,但我到很欣賞這樣的人,不嫌麻煩而去努力
嘗試,我想這樣的人在社會上一定有好的出路。
王勇脫下襪子鞋子和衣服想也不想立馬跳入湖裡朝那個方向游去,而我這條旱鴨子只能在上
面看著,等待王勇結果的到來。
在很早以前我就知道王勇的游泳技術很好,但沒想到這個時候還真的是派上了用場,這讓我
可喜可賀,但讓我感到心裡不安的是王勇從湖上跳下去後就再也沒有露面,我就在上面喊道
:“王勇…….王勇……。”
我喊了幾聲始終沒有人應答,我就在湖邊轉來轉區,希望王勇很快的在我面前出現,我知道
琴湖的水是死水,如果有一個人在下面活動,上面應該可以看清楚水面的移動,但我在湖面
上仔細觀察了幾分鐘,始終沒有看見人影出現,就開始心慮重重。
就在我發呆的時候我突然我被一隻手給抓住,而且那隻手牢牢的抓住我,根本就沒有放開我
的意思,這讓我後退了幾步,但那隻手還是用力的拉住了我,想把我脫下湖去。
我看到這樣下去很危險就大聲的叫到:“王勇,王勇,快來救我。”
“王勇…。”
就在我接近全力喊叫的時候突然有人回答我:“我來了。”
我像四周看了看盡然在水下冒出了一個人頭,我低頭一看原來是王勇。
“你又嚇唬我。”我沒好氣的說。
“呵呵,你這笨蛋還說我,我看你比我還害怕。”
“快點拉我上去吧,這裡的水好涼的。”王勇伸出雙手想讓我把他拉上去。
我說:“那個東西撈上來沒有啊!”
“撈上來了,不過是個死人。”
我為之一振,像是觸動了我哪根心絃:“啊!是誰啊!”
“你先別多問了,先把我拉上去再說。”
我用力的把王勇從湖裡拉出來,但是湖裡還有一個死人,這讓我用盡生平最大的力氣,讓我
的胳膊又酸又疼。
“你用勁啊!”
“你這白痴,沒看到我拉的是兩個人嗎?”
我用盡所有力氣把王勇和那個死人拉上來後就坐到地上說:“累死了,王勇你好沉啊!”
而王勇沒理我,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那個撈上來的死人身上。
撈上來的那個死人是個和我們年齡差不多大的女生,像是我們學校裡的學生,但不是和我們
一個系的,那個女孩手掌方長,眉目清秀,像是活在水裡的美人魚,但是因為在水裡浸泡的
時間很長,身上的面板和衣服已經沒有當初的光彩,更像是一塊陳舊的破布,飄在水面上。
我問王勇:“你認識這個人嗎?”
“我不認識,但你看這個女孩,肚子上有被刀子捅過的痕跡。”
我靠近一看果然和王勇說的一樣肚子上有個很深的口子:“那麼說這是有人故意要害這個女
的。”
“恩。”
“不過從她的身體狀況來看好像死的時間不長,她的肚子上還有血的痕跡。”
“那麼說是剛才我們在情人橋的時候她被……。”
“恩,我想應該就是那個時候,她被某個人所殺害的。”
“這件事情會不會和我們有關係。”
王勇想了想說:“這個我還不清楚,說不定還有別的什麼原因。”
“可是在我們從醫務室裡走出來後,我們就沒有再看到其他人啊!是不是有人故意跟蹤我
們。”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可是情人湖是在琴湖的上面,如果琴湖發生什麼事情,我們在情人橋上應該可以聽見有人
喊救命,但是我們在情人橋的時候確什麼都沒有聽見。”
“我想那個時候,這個女孩已經死了。”
“殺這個女孩的人手法極為熟練,老道,像是已經殺過很多的人了,而且從這個女孩的身上
可以看出,這個人殺人極為迅速,而且都沒有給這個女孩反抗的機會,從這處刀疤來看這個
女孩像是瞬間死亡,而且是在沒有一點反映的情況下被人殺害了。”
“那個人是不是害怕暴露了什麼才故意下手這麼狠。”
“不一定,這也許是這個殺人犯的一個習慣,一個手法而已。”
“那這個女孩應該怎麼處置,要打電話報警嗎?”
“不行,不能打電話報警,如果報警的話會引來更多的麻煩,所以不能報警,如果報警的話
不知道還會牽連出什麼樣的人,你別忘了老三還有那個蟲之獄,警察萬一要來了,要怎麼和
警察交代這一情況。”
“那我們現在總不能把這個屍體扔到這裡吧。”
“依我看先把她找個地方放一邊,然後我們再去教學樓。”
我和王勇把這個女孩的屍體放到我們坐的大石頭後面,從一些花叢中撿來一些雜草和樹葉把
這個屍體遮蓋住,希望他不要被天堂的押運員來再把這個屍體帶走。
王勇說:“看來這個地方是越來越危險了,雖然這個女的死不瞑目,我們就是看見也沒法為
這個女孩報仇,所以我們最好的選擇就是快點走。”
琴湖是離教學樓最近的地方,琴湖也在教學樓的附近,我們把女孩的屍體埋藏好後就往教學
樓走去,我們看著琴湖慢慢的消失在我們的眼球裡,即使沒法回頭,也只能向前看,下一個
最大的決心走向教學樓是我們唯一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