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色狼,怎麼每次都來女生宿舍?舍管阿姨眼睛是瞎了嗎,怎麼會放你進來的呢?”藍裙子女生帶頭圍毆我。這麼多女生,我唯獨記住了她,因為她打人專踩臉!
聽我解釋啊!!
我的冤屈全被軟妹子們踩在腳底下!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我欲哭無淚,心情堪比竇娥冤,就在這時,我眼角餘光瞥見那被鬼上身的女生已經爬上了陽臺上,看樣子是要隨時往下跳了。我大吃一驚,趕緊跳起來,不顧其他女生的毆打,衝過去,就在她往下跳的時候,一把抱住了她!
其他女生終於意識到事情鬧大發了,這才不打我。
我的姑奶奶們啊,終於知道我是好人了吧?
“這個同學,你做什麼?”有個女生驚恐地勸阻著我抱著的女生,但是被鬼上身的人哪兒聽得進人說的話?她一直蹦啊蹦,如果不是我抱住她,她早就蹦下樓了。
這下該怎麼辦呢?我可不知道怎麼把鬼從人的身體上趕走!
對了,名字!
劉鑫澤說過,不管是人是鬼,喊名字都對其產生一定的威懾作用,就像人走在路上,喊他的名字,他就會回頭一樣。
“侯靜怡!”我大叫!
她停下來了,木訥地轉過頭來,看著我。
我急中生智地對她說:“侯靜怡,這兒只是二樓!你想跳樓,從這兒往下跳,最多隻能跳一個殘廢!這樣跳,有什麼意思?你說是不是?”
“是……”侯靜怡也同意,她從陽臺上下來,但是她是飄下來的,別人從高處下來,都是往下跳的,但是她卻是平移一般地飄下來的,所有軟妹子看到這驚人的一幕,紛紛驚掉了下巴!
侯靜怡從陽臺上下來之後,就轉身,走上了樓梯。我哭笑不得,再次衝上去,強行抱住她,一腳勾在欄杆上,制止她真的帶著這個女生上到樓頂上跳樓!
聽說被鬼上身的人的力氣都會變得跟牛一樣大,沒想到是真的,就這麼一個嬌弱的女生,我使出全身力氣,竟然都沒有辦法攔住她!
慌亂之下,我只好慌亂地喊著“侯靜怡”的名字,沒想到一連喊了十幾聲之後,有個女生察覺到了不對,驚訝地說:“侯靜怡不是樓下死去的女生的名字嗎?”
就這一句話,惹惱了侯靜怡!
我感到懷裡那往上走的勁松下了,然而我沒開心過三秒鐘,便覺得胸口一痛,竟然就這樣直接地被侯靜怡踢飛下去,撞到了圍觀群眾的身上!
幸好圍觀群眾都是一群軟妹子,我撞到軟妹子身上,還不至於那麼疼,就是苦了被我當作肉墊子的軟妹子。
侯靜怡踢飛我之後,又木訥地轉身向上走了。
我抓耳撓腮,著急地想辦法,比力氣,我明顯比不過被鬼上身的女生,而且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把這個鬼從人的身上驅趕出去。
忽然,我的眼角餘光落到了背上的符簾上,一個主意從我腦海裡生成。
我趕緊解下一根符簾棍子,把符簾攤開,趕了上去。因為鬼上身是很難立即把波長調到和人體一致,所以身體會出現不協調的情況,這個女生變得木訥、而且行走緩慢就是因為這個因素。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手忙腳亂地拆開符簾,再趕上去,一切都還來得及!
“侯靜怡!”我大叫她的名字,讓她愣了一下,再把攤開的符簾捲到她身上——一氣呵成!
“啊——!”侯靜怡發出長而尖銳的叫聲,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我緊緊抱著侯靜怡,她的叫聲刺破了我的耳膜,但是我靜靜地抱住她,她掙扎得越厲害、反應越大,就說明這個符簾對她是真的起效!
既然起效,那不管我的抱著的是鬼還是牛了,我死都不撒手!
我的牙,都咬碎了!
就在侯靜怡掙扎得最厲害的時候,忽然,我感覺到我抱著的人猶如漏氣的氣球一般松下勁來了。
結束了?
我吃驚,去看懷裡的女生,只見懷裡的女生閉著雙眼,除去臉色蒼白之外,呼吸卻很安詳,和睡著一樣。
噗……
這不是笑聲,不是放屁聲,而是符簾竟然爆破了一個洞!
我去,錢多多你不是號稱一道符簾價值上萬嗎?這麼容易就破洞了,你也好意思說是價值上萬?我要投訴假冒偽劣產品!
一道白色的人從洞裡鑽了出來,落到我的面前的臺階上,變成了侯靜怡的樣子,扶著樓梯,一雙赤紅的雙目充滿恨意地瞪著我!
“鬼!”有人認出了侯靜怡。
糟糕!
女生太多,目標人群太多了!
侯靜怡也是這麼想的,她一轉身就朝那些女生撲了去。
我趕緊拆下一個符簾,情急之下,也只好的把符簾當被子朝女生們鋪去!
這個假冒偽劣產品的符簾雖然擋不住侯靜怡,但是她多多少少是害怕符簾的,符簾一蓋到下面女生的身上,她立馬就調轉了方向,飄到五米遠外,站在樓梯扶手上,惱怒地瞪著我們所有人!
我趕緊把抱起身邊昏迷不醒的女生,慌張下樓去,把女生塞進符簾下。那個打人專踩臉的藍裙子女生在符簾下抓住我的手,慌亂不安地問:“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是道士嗎?你是來捉鬼的嗎?”
我擠出一個笑容,指指自己:“你覺得我長得像道士嗎?”
老紙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
就在這時,我頭頂上飄過一道白影,我抬頭一看,侯靜怡竟然朝212室的方向飄去了!
她們的目標自始自終都是212室!
我趕緊撇下這堆女生,趕去212室救人。然而藍裙子女生卻緊緊地捉住我:“別走啊!這鬼現在去哪兒了?她是不是還在附近?會不會殺死我們呀?我……我不要死呀!”說完,就害怕得哭了起來。
我傻了,剛剛她們還能看見鬼的,現在又看不見了?
我無奈,我只好把背上的符簾解下來,除了一塊破了的符簾仍在樓梯裡,一道蓋在女生身上,我還有四道完好無損的符簾,我拿了一根符簾棍子,把其他的符簾棍子塞給她們,介紹說:“可以打鬼的。這些鬼的目標不是你們,是212室,我得去救她們!”
那藍裙子女生終於肯鬆開了手。
我趕緊朝212室奔去,剛抬腳,面前就垂下一道人影。
老熟人,楊晚藝。
我無語對她:“你不是守一樓走廊的嗎?跑二樓來做什麼?這不是你地盤吧?”
楊晚藝冷冷地說:“今晚路過這條走廊的,都要死!”
“死泥煤啊!”我一棍子下去,楊晚藝又消失了。
我朝212室趕去,但沒走幾步,我就停止了腳步。
太遲了。
212室的門吱嘎一聲,打開了。
一個人影站在門口。
她好像一直都站在哪裡,但是寢室的門是朝裡開的,門開啟的時候,並沒有阻礙到她。
是人?是鬼?
一個女生恐懼的叫聲劃破了女生宿舍樓的上方!
是從212室裡發出來的。
是在那站著的人的背後發出來的。
我試探地朝212室走幾步,問:“裡面的人怎麼了?”
背後那女生哭著說:“阿月死了!”
她指的是的那站在門口的女生。
我走近了看,才發現,那女生不是站著的,而是頭上掛著一根繩子,但詭異地是,她雙腳著地,就這樣的站姿,又怎麼可能上吊死呢?
身後人群湧動,那些女生頂著符簾移到我身後,推了推我:“你還不快去把人家解下來?”
我不可思議地指著自己:“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