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暗殺事件,鄧文傑把我接到他家裡面去住了。
於凡一直跟過來,他問我心中有沒有一個可能性殺人犯?我把今天白天裡見到的那個黑衣神祕人告訴了他們。
我說:“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吧,就是一種感覺,今天他看我的眼神裡,好像覺得我身上有什麼是他想要的東西,所以他要殺了我。今天的白無常鬼只是他的一個試探,應該是想要試探我身上是不是有他想要的東西。”
於凡問:“那你把那東西露出來了嗎?”
我搖頭:“沒有。”
於凡問:“那他想要的是什麼東西?”
我搖頭:“不知道。”
“……”於凡嘆了一口氣,說,“寄南,你現在招惹上麻煩了,要殺你的人可能也是殺諸葛瑛的高手,你如果坦白一點和我們說個明白,這樣我們才能查出事情的真相,幫你躲過這次危機。”
我伸了個懶腰,說:“我是真不知道我自己身上有什麼東西是被別人一眼就惦記上的,我就是一個普通人!”
鄧文傑聽到這句話,嘴角抽了抽。
之後他們拿我的生辰八字算了算,發現我命格平平無奇,連我28歲再娶老婆的事情都算出來了。總之當於凡算出我28歲要娶老婆的時候,大師兄躲到一邊默默哭去了,沐沐和丁菀低下頭沉沉地嘆了一口氣,表示這事情不可能。許哲也在旁邊捂著嘴,憋著笑都快瘋了。
我嘆了一口氣,決定,算了,還是讓他們繼續誤會去吧……
於凡問不出什麼就走了,讓我們這幾日小心一點,說不定那個暗中黑手一次不成功,往後還會再來一次。我們一口應下,我感覺大師兄快要變成貼身保姆了,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擠進我房間裡,要抱著我睡。簡直把我給嚇壞了,費勁了口舌才能把他趕出去,囧!
我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發給大仙了,大仙表示遇到這樣的事情,只能自認倒黴。而他也覺得80%是今天跟我來電的那個黑衣神祕人搞的鬼。
【喵二爺被染白了】:今天白天裡你們相見,他停下來看了你幾分鐘,那幾分鐘也就是說你們的來電不是你單方面的感覺,他也感覺到了。照晚上的情形來看,能無聲無息地操縱五錢天師的無常鬼,說明他的修為應該在八錢以上,比你高出一個頭。所以你們第一次相見的時候,只有你感到痛苦,而他恍若無事,正是因為實力懸殊的關係。
【我】:愁,大師兄說得對,我只要一出遠門,就是去做危險的事情,當時還覺得他婆媽了,現在覺得他說的真對!
【喵二爺被染白了】:匹夫無罪,懷璧有罪!
【喵二爺被染白了】:顯然這只是一次試探,只要你沒有展露出他想要的東西,也就說明他非常有可能誤會你身上沒有他想要的東西,也許就這樣躲過去也說不定?他這次操縱別人的鬼去試探你,也就是說他躲在暗處,不想暴露,這樣對你而言,還是有層保障的,只要你身邊有高手守著,他就不會出來害你了。
【我】:六錢天師在八錢面前就是個渣啊……不過這世上竟然有這麼多的八錢天師?
【喵二爺被染白了】:常山斗法大會是道士界的盛會,別說是平時很少現世的八錢會露面了,可能即將飛昇的準仙人都會去呢,所以你會見到八錢也沒什麼奇怪的。
【喵二爺被染白了】:把你的真實姓名和生辰八字發給我。
【我】:大仙你想做什麼?
【喵二爺被染白了】:罩你,只要你生辰八字在我手裡,別人拿不走你的姓名。
大仙真是給力,遠在北京,都能罩著我!不過很可惜,我的生辰八字在於唯的嘴巴里叼著。
【我】:不用了,謝謝。在很早以前,我家人擔心我總在外面會招惹殺身之禍,所以早就拿我生辰八字作法了,一般危險很難取走我的姓名。你要是拿了我的生辰八字,就和我家人作的法起衝突了,不好。
【喵二爺被染白了】:那你小心,有事叫我,我會一直都在線上。
暖心的大仙啊,要是咱家於唯大爺也能有這麼暖心就好了。
不過很奇怪,喬浮和小白都消失了,也不知道究竟去哪兒了。我總覺的很不安心,從包裡把於唯的黑貓分身拎了出來,把它搖醒了,黑貓表示被叫醒很不開心,伸著爪子撓床墊,儼然在說:臭小子,不給一個好點的理由,老子吃了你!
於是我就跪在床邊,跟黑貓分身說:“爺,出事了,我莫名其妙被壞人盯上了,那人可能在八錢天師的水準以上。別人罩不住我!你要是一直睡著,可能就看不見我了!”然後我湊到黑貓耳朵邊上說,“今天出現了一個很奇怪的人,跟我身體裡的某一樣東西起了強烈的共鳴,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東西,可能是代魂又起共鳴了吧?”
黑貓頓時豎起了耳朵!
它站起來,在**轉來轉去,轉了好幾圈,才變成人對我說:“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我說:“大概24日。”
於唯說:“這幾天別離開我身邊。”
我豎起兩根大拇指,感動地說:“爺棒棒噠!”
第二天,於唯出現在鄧文傑家裡面,讓他吃了一驚,不明白這個人怎麼忽然之間就冒出來了?不過我們早就和他說過,來參加鬥法大會看看世面的有六個人,所以他稍微吃驚過後,便就恢復正常了。而且有於唯出現在我的身邊,所有人也都放心了。
但是吃完早餐之後,於唯就變回貓了,說是那個人可能潛藏在附近,他變成人,目標太大,如果變回貓,反而沒有什麼人會留意到它。
我們出門去會場,今天全天都有比賽,不過第一天的鬥法大賽比較簡單,上去的什麼大小蝦米都有。當我看見我的對手是個二錢天師的時候,差點笑噴了。
那二錢天師尷尬地說:“笑什麼笑?重在參與,你知不知道?你的銅線呢?亮出來,讓我看看你是幾錢天師?”
前天的時候,我還可以牛氣哄哄地對各大掌門說我有5000塊,但是現在只能搖著頭說自己是個窮光蛋:“我沒錢,師父還沒給我認證,讓我出師呢。”
這回輪到對面的二錢天師笑噴了,幾乎是趴在擂臺上,錘地大笑:“我靠!現在這是什麼年頭啊?連一個未出師的小學徒都能來參加鬥法大賽?太搞笑了吧?”
我正經地說:“重在參與!”
二錢天師不給面子地大笑,完全忘記了這是他之前說過的話:“未出師就敢上擂臺的人,這幾百年來,你還是第一個!”
我又正經地說:“不,我絕對不是第一個,我頂多是第二個。早在10分鐘前,我二師兄也上場了,他也沒有拿到師父認證!”
二錢天師笑噴了:“這世上怎麼會有你們這樣的逗逼小傢伙??來來來,告訴我,你二師兄是誰啊?幾百年來第一個上臺的未出師小學徒!哈哈哈哈!”
我指指隔壁的擂臺:“我二師兄在那裡。”
二錢天師看過去,正好有個人被打飛下臺了,他捧著肚子又笑了:“這麼不經打?小弟弟,我不打你了,你自己下臺去扶你二師兄吧?”
我搖搖頭,說“不”,然後指著臺上的人說:“那才是我二師兄。”
二錢天師轉過頭去看的時候,我衝上去,輕輕鬆鬆地把人踹了下去。我對那個可憐的二錢天師說:“對不起,兵不厭詐,反正重在參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