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在去銀礦賓館的路上,田玉玲想:這劉寶寶家究竟有多少錢?這些錢都是哪裡來的?這樣想時,她嚇了一跳,我這是怎麼了?
讓于濤於無能提心吊膽的事兒終於被證實了,省人民醫院的檢驗單上赫然蓋著紅色的條形章:hiv呈陽性。不是所有小說網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搜尋+你就知道了。
“hiv呈陽性是什麼意思?”于濤不知“hiv”是啥,也不知道“呈陽性”意味著什麼。
信大夫把一杯開水送到了于濤的手上:“彆著急,聽我給你解釋。”
于濤看都不看水杯子,直愣愣地盯著信大夫。
“醫院複查你的血液時,兩種方法全用上了。第一種方法是elis,就是最常見的一種檢測法。什麼叫elis呢,就是常用酶聯免疫吸附測定法,結果為陽性。這就說明你的身體裡可能存在hiv抗體。我們又用了第二種方法:蛋白印漬法,即westernblt,經第二種方法進一步肯定、證實,結果還是陽性。”
“什麼意思?我有病?”于濤著急了。
“是的,你是艾滋病病毒攜帶者。”信大夫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完了這句話。
“但是,”信大夫接著說:“你感染的病毒量很小,那麼,病毒繁殖也就很少。如果能很好地調整心態、接受治療的話,情況還會有好轉的。”
于濤抓住了信大夫的手,像落水狗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信大夫,請你實話實說,我還能活多長時間?”
“好一點的話,當然,前提是心態和治療,可以延長到2年以上,甚至更長。”
“是嗎?”于濤鬆開了信大夫的手:“照你這麼說,最少也有十二年?”
“是的。你一定要按醫生說的做!”信大夫堅定地說。
“我一定。但,信大夫,你一定要給我保密。”
“這沒問題,這是我們的職業道德!你放心吧!”
我還能活2年,2年後我于濤就0多歲了,2年,我還能做不少事兒呢!徹底整垮對手!然後……然後嘛,撈足撈夠錢到國外治病去!對!就這樣!
于濤又拿起了那兩份診斷證明,那個紅色的條形章變成了一個深不可測的無底深淵,于濤感到,他正從空中掉進了這個深淵……
“啊!”于濤揪著頭髮大叫了一聲,倒了下去……
劉寶寶邀請田玉玲陪她到瑞士去一趟。
劉寶寶說,我每年都去瑞士一趟,每次都僱個人陪我去,除了機票住宿費外,還要給人家開工資,嫂子要是陪我去的話,我就可以節省一大筆工錢了。
“是嗎?”田玉玲有點半信半疑。
其實,她早就知道劉寶寶年年出國的事。劉寶寶曾告訴過她,她在國外有一筆生意,每年去一次,一次就能掙好幾十萬。田玉玲有時想,看來這是真的,要不然她哪來的那麼多錢。她在心裡說,劉寶寶有錢的謎底終於揭開了。
說心裡話,最讓田玉玲動心的不是錢,也不是看劉寶寶出國做生意,而是坐飛機。
田玉玲真想坐一次飛機,真想到國外去轉一轉。長了這麼大,外國門是啥樣子,只聽老王說過,自己沒有去過。坐在飛機上是啥感覺,會掉下來嗎?
每當老王出差時,她就勸老王別坐飛機,那玩意兒飛那麼高,掉下來怎麼辦?老王哈哈一笑說不礙事,就去機場了。這些年老王坐飛機的次數也夠多的了,也沒有哪次有什麼問題,更別說掉下來了。
去年回老家探親,幾個侄子侄女說他們在電視上看見姑爹坐飛機了,說是去首都開會去了。“姑媽,你坐過飛機嗎?”
田玉玲笑了:“我還沒那個福氣呢,你姑爹有,他經常坐。”
回家的路上,她就向王一凡提出啥時候了讓她也坐上一回飛機。王一凡答應了,他說,等一陣兒吧,看方便的時候,帶你出去一趟。可是,回來之後,王一凡又坐了幾次飛機了,也沒有提起過這事兒,時間長了,她也就忘了。
見劉寶寶提出去瑞士,還坐飛機,她能不動心嗎?她把這事兒告訴了王一凡。王一凡說:“既然人家年年僱人,還發工資,你就去吧,但是,不能要人家的工資。”
見老王同意了,田玉玲很高興。她安排好家裡的一切後就跟劉寶寶走了。
上了飛機,劉寶寶把她安排在了靠窗的位置,她說:“你第一次坐飛機,坐在窗前可以看到外面的景緻。我常坐,坐裡面。”
見劉寶寶給她熟練地系保險帶,又見她往行李架上放東西時那輕車熟路的樣子,就像到自己家裡了一樣,便對這個女人佩服起來了。她想,這個女人真了不起,做生意掙大錢,還賺外國人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