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沒有無理由的裁決
< >
?在打發自家艦娘各自做事後，文逸趁著夜夜不在，閃身進入了審訊室。
“這幾天好吃好喝的供著你，沒什麼想說的嘛？小舵主。”
中年男子正在椅子上小睡著，聽到熟悉的聲音不禁激靈靈的打了個寒戰。
“我，我這的沒什麼好說的……呃呃……”
文逸面無表情用右手掐住他的脖子，高高的舉了起來。
無視中年男子憋成紫紅色的面龐與驚恐的目光，文逸輕聲說道:
“我這從來不養閒人，哪怕是俘虜也一樣，你們世界意志改造了那麼多艦娘，我留你這麼久已經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了。”
“呃……呃！”
“什麼？你說你還有剩餘價值？真是太高看自己了吧。”
文逸隨手將中年男子甩到一旁，他倒要聽聽對方有什麼扭轉乾坤的手段。
“咳……我，我這有一個資源出產地的座標！離這裡不算太遠，這應該可以換我一條性命吧！”
看著死命呼吸的中年男子，文逸的神色變得古怪起來。
想了想，文逸覺得還是問一下比較保險。
“那麼，那個資源出產地，是在那邊嗎？”
中年男子死死的盯著文逸右手食指指向的方向，下意識說道:“怎麼……”
意識到不妥後，中年男子試圖轉變口風:“怎麼可能會是那裡呢？文逸，放了我，我給你一個小島級別的資源。”
裝作什麼都沒聽到一般，文逸思考起來。
此時文逸的心思就像貓捉老鼠，他已經好久沒有和其他人這麼玩過了，自家艦娘他是捨不得欺騙捉弄的。
“那……也可以。”
“真，真的嗎！我要求你對著聯邦榮光起誓！”
在中年男子看來，對聯邦榮光起誓這種大殺器足以壓制文逸了，因為對任何提督來說–––包括其他勢力的–––這種誓言都是無法違背的。
曾經也有人對此毫不在意，結果違背誓言後三天就被各種意外推平了鎮守府，自此，無人敢違背聯邦榮光的誓言。
曾有人試圖用科學解釋這一切，可是無論是有總旗艦路過偏偏被一個易拉罐砸到，還是出擊時亞空間不穩定導致艦娘艦裝全部粉碎，或者是大破保護機制在路過的亞空間風暴干擾而不能發揮作用都已經無法用科學來解釋了。
他被“榮光”拋棄了。
當時的人們一致如此認為。
“嗯，我對聯邦榮光起誓，文逸絕不會殺死你。”
“那麼其實，那個資源島是在……”
“是在我剛才指的那邊對嗎。”
“打斷我……什麼……什麼！！”
看著中年男子驚悚的目光，文逸覺得戲耍敵人這種事情這是太有趣了。
中年男子此時猶如墜入了冰窖一般。
你體驗過嗎？那種僥倖換來一絲希望卻被無情擊碎的絕望感。
那種希望對方只是說錯了，或是自己聽錯的欺騙自己的思想。
對，只是我聽錯了，我還有活下去的可能。
就像沒聽到一般，中年男子笑著指向那邊。
“是在那裡，可以放了我了吧。”
可以了吧可以了吧可以了吧。
“很遺憾，那個地方我早就派艦娘去了，所以，誓言不成立哦~”
輕輕搖著手指，文逸徹底擊碎了中年男子的幻想。
誓言，這意味著雙方都要遵守，不然只有一方遵守另一方違背那還玩個蛋。
因為在之前，文逸就已經知道了那個資源點，所以中年男子告訴他那個資源點來換取存活是不可能的。
沒錯，那個資源點就是鵪鶉指給文逸那個小島。
不得不說真是老天都不願意放過這個意識流的舵主。
“不！文逸你為什麼要這樣！古代文獻上不是說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你放了我吧，我可以……”
“你可以給我什麼？”
文逸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中年男子的話語。
語塞的中年男子目光躲閃的不敢回話。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用什麼來換取自己的生存，深海改造？別開玩笑了，文逸手中的科技改造比自己等人強大不知多少倍。艦娘？光是系統孃的容貌就足以碾壓大部分艦娘。科技？文逸完全可以用那種不知名的能力廢掉所有艦隊！
“等，等等，我一定能有辦法的。”
“遺憾的是我沒有耐心了。”
像是有些疲倦似得，文逸打了個哈欠的同時打了個響指。
“你這種人渣為什麼不趕緊去死？”
在中年男子所坐的椅子上驟然出現了藍色的電流令其不敢妄動。
“你們天天說什麼深海才是世界的意志，woc，有本事你們把深海總旗艦弄自己那邊去啊，居然拿那些孩子改造，你們可曾有過一絲憐憫？”
越說越激動的文逸眼白已經出現了血絲。
“難道你們就沒有心疼嗎？剛剛出現沒多久的艦娘就這麼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改造，你們考慮過她們嗎！她們也有生存的權利！要是沒有艦娘你–……我們人類根本無法在深海的侵蝕下生存！”
文逸捂住了雙眼，語氣沒有絲毫感情波動。
“她們才剛剛看到這個世界啊，她們希望自己的提督能夠帶領自己大殺四方成就威名，可你們呢？”
你們就這麼辜負了她們的期望，斷送了她們的未來。
中年男子失神的看著地板。
他也有過自己的提督生涯，也有過對艦孃的動心，在剛開始知道世界意志改造深海的時候他也是憤懣的，時光至此，他卻變得不像樣子。
看著前一刻叫自己提督的女孩子哭喊著被送去改造，他也曾不忍。
自己什麼時候，墮落至斯？
習慣嗎？還是追求功名利祿？
“現在悔過也不會有什麼用，留下兩句遺言吧。”
文逸淡漠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我希望，你能……能……”
滿嘴苦澀，中年男子居然不知道說什麼遺言。
他已經沒有在世間的牽掛了，身為提督的責任在他加入世界意志之後就已經消失了。
他不配作為提督。
“連自己的遺言都說不了，不覺得很悲哀嗎？”
“……把我送回到那裡吧。”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把你送回去就行了吧。”
無論死活。
……
一個眼睛上纏了幾圈布條的少女，走到海灘上，蹲下身子望向遠方。
少女眼睛上的布條是黑色的，有著許多的符文。
此時符文整散發著紅色的微光，像是在提醒著少女什麼。
“果然，落在那傢伙手裡的基本都死了啊……”
千里之外，中年男子已經沒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