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走出轎子,玄冰玄火已經站在兩側,看到羽清風和鳳邪出來都是低頭,同時玄火還不忘看了看羽清風,心中無語,他們這個皇后真的讓他們吃盡苦頭
而那些黑衣人哪裡還有剛剛的氣勢,此時大批的跪在地上,似乎從這個轎子出現就不曾出過聲,那個打頭的已經拿去臉上面巾,帶著滿臉委屈和哀怨跪在地上,只是眼底依然有著恐懼和不安,手指緊扣自己雙手,從看到鳳邪出來眼光就不曾移開,帶著迷戀
羽清風輕掃對方將頭埋進鳳邪懷裡“真是討厭”毫不遮掩自己的不高興
鳳邪心口震動,顯然被羽清風的吃醋給弄樂了,垂眸看著懷裡的小東西親了親“我喜歡你這樣”誰說吃醋的女人不可理喻,他就覺得風兒可愛極了
只是當目光投向跪地的眾人變得冷冽殺伐,絲毫不見溫度“本座記得可是交代過的,既然這麼不知死活就去死吧”腳用力踩在地面,轟隆聲四起,地面黑色倒刺突然冒出直穿那些黑衣人,都不給他們任何辯解求饒的機會,血色蔓延,腥味撲面而來
除了打頭的女人全部死亡,只是眨眼間騰空而下的黑衣人將地面上的死屍清理乾淨,真的是眨眼間,羽清風只是冷眼看著,跟她似乎沒有關係
鳳邪溫柔的撫著她的碎髮,眸光不屑看向顫抖不止的女人“還不滾”
女人抬頭眼底閃著淚光“教主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們”話音帶著委屈
“莫妖,別說本座不給你機會”冷冽眸光射向莫妖,他放過她不代表會縱容她
莫妖覺得恐懼的同時還有委屈,這個教主自從上位永遠是拒人於千里之外,她多次想要靠近都會遍體鱗傷,如今…看著他懷裡信心呵護的女人嫉妒悠然而起“憑什麼,憑什麼你要護著她,不過是個廢物”嫉妒的女人向來是可怕的
鳳邪忽而勾脣笑的邪魅,只是那邪佞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慄“你算什麼東西,你給她提鞋都不配,真是找死”手指翻動,黑色的氣體準備飛出
突然有人出現,同樣的黑衣人跪地磕頭“教主,正使一時糊塗,請教主三思”
鳳邪嗤嗤冷笑,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生氣了,非常生氣,絲毫不理會出現的男人揮袖,黑色的氣體飛向兩個人將他們同時打了出去,倒地吐血咳嗽不止,顯然,鳳邪還是手下留情了“不要有下次,滾”陰戾呵斥
男人不敢有所反駁,拉起還想說話的女人狠狠瞪了眼閃身消失,羽清風可是沒有漏看那似乎想要殺了她的眸光,嘴角微瞥帶著諷刺
顏亦清此時終於才能開口了“那個…邪王?”
羽清風瞪了她一眼,這不是廢話嘛,不過如今已經不是邪王了“嗯,嚴格來說是皇上”
顏亦清嘴角僵硬“呃~~”她真的是離開太久了吧
豆子和大頭看自己家閣主這個樣子只是抿脣笑了笑,垂頭抖著肩膀笑的花枝亂顫
鳳邪只是微掃她眼不帶感情,垂眸看向羽清風換上柔和“可玩夠了?”意思是,夠了就該回家了,手指順便將羽清風的秀髮挽向而後
羽清風撇撇嘴,忽而想到什麼轉向身後,金棺依然在,男人依然在沉睡,突然間心口有些加快調速,讓她不知所措
鳳邪終於將目光施捨向那方,突然黑了臉,身上風嗖嗖的向外釋放,所有人驚恐的向後退去,連火鳳第一次見鳳邪都似乎很瞭解一般快速後退,抱著雙臂不住發抖
羽清風還不算遲鈍,那明顯的殺氣和冷意讓她如何能無視,吞了吞口水“邪,那個…”
“玄冰,給朕將這個金棺碎了”咬牙冷聲命令
玄冰咳了咳,幽怨的看了眼玄火,對方只是幸災樂禍的看著他,無奈只能迎著頭皮上前,準備攻擊金棺
火鳳突然炸了“不可以不可以,他他他他…你不可以啊”就差撲向鳳邪,抱著他的腳大哭不止,不過此時他的臉也是欲哭無淚
鳳邪嗤笑的瞥向他,眸子都是不屑“關你什麼事?”語氣囂張,卻讓人不敢反駁
火鳳可憐的垂著頭,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這個金棺哪裡能毀
羽清風看著火鳳那糾結可憐的樣子,同時也覺得這個男人有蹊蹺只能討好的拉了拉鳳邪的袖子“邪,不要毀了吧,我總覺得這個男人好奇怪,留著吧”
鳳邪釋放冷氣咬著牙不理她,羽清風撇嘴繼續努力“邪~~那個該死的神祕男人騙我來這裡卻只有這個東西,說不定有古怪,我們…邪~~”羽清風只能拿出撒嬌的手段
顏亦清驚恐地看著賣萌撒嬌的羽清風,雞皮疙瘩起了一身,身邊的大頭和豆子也是被嚇的不輕,他們大閣主鬼上身了嗎?不過誰也沒有膽子說出口
鳳邪臉色尷尬,有些不自然,當然他不會承認因為羽清風軟糯的聲音搞得他起了反應,只能佯裝著冷冷哼了聲“好生看管著”扔下吩咐抱著羽清風率先離開,他必須找個地方好好辦了這個女人,居然敢公然挑火
羽清風知道這個男人默認了,鬆口氣的同時默默為自己哀悼,她敢保證這個男人會讓她連骨頭都不剩,這個錯算是記在火鳳頭上了,遲早雙倍討回
事實證明羽清風想對了,回程的路被鳳邪故意拉遲了,美名曰要滿足她,那黑色的轎子隨著眾人放慢速度,那寬大的空間也算是給鳳邪提供了美好條件,整整走了三天,而羽清風被折騰了三天,兩人吃飯都是在轎子裡,所有人眼觀鼻鼻觀心,除了火鳳時不時酸氣的調侃幾句,其他人都當沒有聽到,即使那微弱的輕喘會闖進耳朵裡,也是面不改色
皇宮中因為鳳邪離開也變得安靜了,不過玄雲就有些慘了,整天要面對一些老不死的大臣還要周旋那些秀女,最可惡的是那藍簡月,天天在冷宮裡哀嚎,而鳳軒似乎瘋了,可謂是所有的事情攢在一起,不過好的是他們皇上終於要回來了
“他倒是輕鬆,把我們害的這麼慘”花久夜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埋怨
玄霧不屑的瞪了他一眼“你有這埋怨的時間不如想想那些女人怎麼辦”
花久夜無力翻眼“我能怎麼辦,那些女人擺明了是來當妃子的,我還能把他們攆出去”笑話,如今鳳邪剛登基,雖然不需要那些女人來鞏固地位,可是也不能樹敵不是
“皇上馬上就回來了”玄雲臉上憂愁的說道
花久夜撇了撇嘴“他回來自己解決”有些不以為意
玄雲看向他難得的嚴肅“還有皇后”
卡…花久夜僵硬了,他忘了還有那個無情的女人,頓時臉色難看起來“爺又不是萬能的,若只是北燕小姐也就算了,那個西亞也不知道湊什麼熱鬧,更討厭的居然還有東商的”想起來花久夜頭就大了,這三國抗衡還不是打破局勢的時候
玄雲撫著額頭思索“我看還是先找藉口送他們出宮,哪怕安頓在驛站”
花久夜眼光微亮“也好,否則清風還不知道怎麼折騰呢”三個人這廂糾結,而那廂的鳳邪帶著眾人也要回宮了
黑色的轎攆已經接近宮門,這趟也算是走的夠久了
顏亦清瞄了瞄轎子有些無語,而大頭和豆子已經離開,似乎是被顏亦清趕回了凌雲閣
轎子顛簸著,玄冰玄火依然目不斜視,轎子裡的羽清風早就成了爛泥,趴在鳳邪懷裡眼睛都睜不開了,鳳邪用手中的錦帕溫柔的替羽清風擦著身子,同時嘴角愉悅勾起,饜足的樣子說明了一切
當太陽下山再上山,朝霞滿天,紫央宮也被陽光覆蓋,羽清風慵懶的動了動張開眼眸,放大的俊臉直直的看著她,帶著滿足的溫柔笑意
“醒了”入耳的是磁魅詢問,讓羽清風嘴角不自禁的勾起
伸出手撒嬌般的抱向鳳邪,對於羽清風的主動鳳邪自然樂的享受,將人換進身子裡親了親“餓不餓?”輕輕問道
羽清風舒坦的撥出口氣,自己離開的這段日子跟中邪了一樣,沒有一個晚上是睡的踏實的,似乎只有聞著鳳邪身上獨有的淡香她才能睡得安穩
點了點頭,帶著鼻音“嗯,好餓”
這帶著沙啞的軟糯聲音卻讓鳳邪僵了僵,羽清風趕忙放開男人瞪著他惡狠狠地警告“不許動”
鳳邪抿脣哀怨的看著她“又不是我想”誰讓她那般甜美,只要看著她就能情不自禁
“哼,管好自己”羽清風氣結,怎麼以前就沒有發現這個男人這般…
鳳邪輕笑幾聲,將羽清風拉進懷裡“放心,不碰你”他也不想將自己的寶貝累壞了,拿起身邊乾淨的衣物替羽清風穿上,外面早就傳來用膳的通報,抱起羽清風大步走向外廳,如今回來了有些事也該早點解決,鳳邪眼底閃過銳光
羽清風吃飽喝足,美味的食物都是自己喜歡的,尤其是那甜甜的糯米粥,舔了舔舌頭“處理的怎樣?”將目光突然投向旁邊只吃不敢說話的花久夜
對方成功噎住了“什…什麼?”憋得通紅的臉好不容易擠出這麼一句
羽清風翻了記不屑的白眼“裝什麼?那些秀女你怎麼解決的”將自己埋進鳳邪懷裡懶懶的問道,雖然眼睛看著花久夜話卻是問著某人,果然,鳳邪有些微微僵硬
無奈嘆息聲看向羽清風“風兒,那些…”
“你不要擔心,我將他們都送出去了”花久夜趕忙解釋,他可不想做無辜炮灰
羽清風挑起鳳邪的秀髮在手中把玩,眸光不經意掃向鳳邪“過程如何我不管,結果若是不滿意…”手中微微用力
鳳邪皺眉,捏住作亂的小手“不鬧”拿起來親了親“放心,我怎麼會讓你受委屈”
“哼,最好說到做到”快速起身跳出鳳邪懷抱,不理會他不悅的眸光轉身走向門外
鳳邪臉上柔和退去換上熟悉的冷冽邪佞“既然這麼喜歡入宮就讓她們入吧,我的風兒可是很寂寞呢”忽而嘴角陰柔上揚帶著笑意,卻讓花久夜渾身猶如掉入冰窟,連兩邊的玄冰玄火都差點跪在地上,低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