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很深鳳邪都沒有回到紫央宮,羽清風很明白,如今秀女入宮,鳳邪為了不讓她發現肯定是沒命的勞碌著手下,更不可能這個時候來自投羅網,心中不爽的情緒更加濃厚
“你不知道?”此時,紫央宮正殿,羽清風抿著香茶冰冷的問著下位幾人
玄冰身邊站著玄火,這兩個人都是欲哭無淚,為毛那兩個臭小子就跑的那麼快,讓他們來面對驚雷
玄冰最終咬了咬牙“皇后,那些人不過是那些不知死活的大臣硬塞進來的,主子並不知道,如今…”
“呵呵”冰冷的笑意打斷玄冰的話語,兩個人齊齊抬頭
看到羽清風慵懶的靠在椅子上淡淡的看著他們,兩人都是背脊一涼低頭不語,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這個皇后這般恐怖,眼神那般威懾
羽清風嗤笑“告訴你們主子,本宮沒工夫陪他解決那些花草,給他十天時間若是不能解決,就去luo奔”起身直接離開
留在原地的玄火玄冰已經呆住了,什麼?luo奔?兩人相識一眼看到對方眼底的驚恐和疑惑,齊齊尷尬笑了笑,當然,他們不知道羽清風話裡的意思,只當是羽清風心情不好,畢竟…這個女人是什麼性子他們還是瞭解的,對於她所說的不會讓任何女人進宮他們也是深信不疑
翌日,皇宮大亂,不因為別的,而是他們的皇后消失了
“朕再問一遍,去哪了?”高位上的鳳邪像是發怒的野獸,陰霾的眸光鎖定下方几人,暴虐的氣息席捲整個大殿
玄冰和玄火此時是真的哭了,如果他們昨天不是出於私心沒有將羽清風的話傳達,也不會有今天的災難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玄冰上前“皇…皇上,皇后有話交代”說完也不敢抬頭,他怎麼也想不到皇后會真的離開
鳳邪那陰冷的氣息稍微收斂,瞪著下面兩人“說”
“回皇上,皇后知道秀女的事了”玄冰先沒有直接說羽清風說了什麼,而是彙報了這一個訊息,先讓對方知道,皇后離家出走都是你的錯,說完心裡卻有些膽怯
鳳邪眼眸大睜,幽深冰冷的眸子很快轉向一旁看熱鬧的花久夜“你說的?”除了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他想不到別人
花久夜一口茶直接梗在了脖子,猛咳出聲“咳咳…冤枉啊,這麼大的事我怎麼可能輕易說,你…咳咳”這事可大可小,搞不好命都沒有了,花久夜趕忙解釋
鳳邪抿著薄脣,手指捏著薄薄的宣旨,那上面只有寥寥幾字再沒有任何資訊
鳳邪都將紙要捏碎了,臉上陰霾的氣息越發濃厚“該死的”用力拍向龍椅扶手,有些懊惱,現在他恨不得將那些老東西全部殺乾淨一求洩憤
花久夜低著鼻子笑的幸災樂禍,不過接收到鳳邪警告的眼神快速將笑意吞了回去“邪,你家小東西什麼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別擔心了,還是將麻煩快點解決吧”說完眉頭微皺,畢竟這次的秀女不止是大臣之女
鳳邪冷冷的挑起脣角,笑的邪妄那個“殺了到乾淨”
“哎哎哎,我說你可別激動,你現在可是皇上,要為整個國家著想,那裡面可是有西亞和東商的公主,你…”花久夜焦急的勸慰,因為他知道這個男人說到做到
鳳邪嗤笑,面色陰冷“朕從不稀罕什麼皇位”若是沒有了她,皇位還有什麼意義
花久夜微窒,他知道這個男人對那個羽清風不一樣,只是不知道會到了這種地步,輕笑道“邪,你變了”
鳳邪只是不屑的白了他一眼“朕喜歡”這種改變他從來不排斥
“呵呵”花久夜笑了笑,擺擺手“好了,你家那小野貓肯定只是和你鬥鬥氣,趕緊將事解決了就好”
“哼,風兒豈是小野貓,她可是小狼崽”野貓?哪裡是他風兒的對手
看著鳳邪臉上的洋洋得意花久夜嘴角抽搐,這個男人還真是絲毫不掩飾對羽清風的佔有和縱容
鳳邪捏著手裡的紙條臉色再次恢復冷冽,微眯的眼睛射出危險殺意
話說,離開皇宮的羽清風,一身簡易的黑色男裝,臉被紗巾緊緊包裹住,坐下是鳳邪最早送給自己的千里馬,通體火紅,速度極快,連夜趕路向東洲邊境赤火城趕去,因為東洲處於北燕邊境小國,所以路途不是很遠,只是一天的時間,天色漸晚的時候便已經到了
這個小國人口不多,然而地理環境也算是比較惡劣,羽清風剛到達這個地方嘴角先是抽了抽,隨即眼底閃過一抹銳光,她真的想不到會是這麼一個地方
溫度極高,只是站在這裡就能感覺到那不正常的的溫度,地面乾裂似乎看不到多少植物,整個城都裡的建築都是比較簡易殘破,幾乎都是土窯,但是這裡的人民很是熱情,周圍擺放著的攤位上都是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幾乎都是用骨頭製作而成的裝飾品,只有少數的晶石和武器,想來並不發達
羽清風並沒有入住旁邊的酒樓,而是徑自向一個方向走去,地方不大,很快穿過最長的一條小巷出了城區,穿過一片茂林掠過一處山隘,地勢變得更加險峻,白色的煙霧繚繞在山峰周圍,那聳入雲端的山峰透著濃郁的靈氣,倒是讓羽清風眼前一亮,最佳微翹起來
“什麼人?居然擅闖凌雲閣地界”突然,幾名統一服飾的黑衣人攔住了羽清風的去路
羽清風挑眉看著眼前的幾個人,黑色的勁裝上繡著凌雲兩個金色伏邊,每個人都是包裹嚴實露出一雙野狼般的利光瞳眸,眼底劃過一抹了然“讓你們閣主出來”清冷的聲音淡淡的吩咐道
為首的黑衣人嗤笑一聲“你是什麼東西?”想見他們閣主?痴人說夢吧
“擅闖凌雲閣地界格殺勿論”為首的男人再次開口,眯著的眼睛透著殺意
羽清風面色無波,不見任何怯色“哦?格殺勿論?就憑你們幾個”不是她自大,只是,眼前的這幾個人不過是靈宗,對於她已經邁入靈皇巔峰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為首的男人聽言,就覺得是受了侮辱,他們雖然不算是拔尖高手可是刺殺手段如今在降魔大陸也算是數一數二的,還從來沒有人敢小看他們,登時不給羽清風準備的機會“殺了”揮手就攻了上去,身後的三個人也是極有默契,只是眨眼間四個人便將羽清風圍在了中央,手中泛著藍光的匕首刁鑽的刺向羽清風,可謂快-準-狠
羽清風輕笑,眼眸微彎身形瞬間拔高向高空躍去,手中一轉,黑色的琵琶橫在了身前,纖細好看的手指撫過琴絃,叮咚清脆的琴聲像是突然撥開屏障衝破出來,在半空劃開像是大網蓋向下面幾人,黑色的靈力讓幾個人大驚的向後退了幾步
“居然是焚天的人?”為首的眼睛半眯,頓時殺意四射“決不能留活口,殺”手中的匕首更加陰狠的刺向羽清風
羽清風可沒有錯過那句焚天,登時心中埋怨,也不知道他家那位怎麼得罪這些小鬼了,不過手中倒是沒有停止,速度飛快的撥弄琴絃,強大的波動向四面劃開衝擊
四名黑衣人手中的匕首都沒有碰到羽清風的衣角便被迎面而來的威壓衝擊了出去,頓時氣血翻湧
“嘖嘖,不行呀,欠練”羽清風話裡是絲毫不掩飾的鄙夷
下面的幾個人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操起匕首迎著勁風還是衝向羽清風,輸人不輸陣,就是死也不能是窩囊死的
羽清風嘆息,搖了搖頭將琵琶收了回去,換上匕首迎了上去,速度飛快的讓四人都有一瞬間怔愣,再見便是黑色殘影在四人周圍旋轉游走,那刁鑽的攻擊讓他們都不知道該如何抵擋反抗,不消幾時,每個人都是脖頸一痛,再看,血色細痕出現在脖子上,登時睜大眼睛驚恐地看著已經遠離他們的身影,若是剛剛那匕首再用力…此時他們已經是屍體了吧
“真沒用,看來顏亦清對你們還是不夠嚴格”羽清風將匕首收起來,眯眼睛冷冷的看著眼前幾人
聽到對方的話,打首的那個男人一驚接著便是警戒“你是什麼人?怎麼知道我們閣主名字?”
羽清風心中好笑,看來顏亦清對這些不錯“喊你們閣主出來”懶得和他們廢話,自己來這裡可是驗收成果的,當然,她才不會承認是想要冷落鳳邪,誰讓他不老實來著
身後的三人推了推打首的男人“老大,這個人看來不好惹呀,要不…”
“閉嘴”啪,只見打首的男人不可以的給了說話的一巴掌,惡狠狠地瞪著他“老子知道他不簡單,閣主是誰都能見的嗎?”咬著牙沉聲呵斥
“可是…可是咱們也打不過呀”被打的男人可憐兮兮的捂住腦袋反駁著
其他兩人也是一臉苦澀“是呀是呀,不如就讓閣主來,到時候看這小子往哪逃”
打首的男人皺了皺眉,似乎在思量要不要通知自己閣主,若是對方來者不善,自己的閣主來了豈不是羊入虎口,心中開始糾結
羽清風不耐,臉色變得冷冽低沉“既然如此我自己去請”說完不理會瞪大眼睛的幾個人向那高聳的山峰走去,她看的若是不錯,入口肯定就在那裡
“站住”打首的男人突然出聲
羽清風微頓,挑眉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你也配命令我”堪藍的眼眸就像是漩渦,讓後面的四個人倒吸一口冷氣向後退去,全部都被冰凍的僵在原地,當回過神來眼前哪裡還有羽清風的影子
“孃的,還不趕緊追”打首的男人回神便是大喝一聲,連踢帶打的將身後的幾個人拉回神智,一個個面色蒼白的向凌雲閣追去,蒼天吶,他們是遇到了那個祖宗了,那個眼睛太過冷冽,太過犀利,讓他們差點就陷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