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久夜在周圍搜刮一陣“切,這麼大一個宮殿居然就這點東西”說著還將那些金銀珠寶往空間袋裡裝
“那些東西全部充公”誰知道身後涼涼的聲音飄來,正是來自羽清風
花久夜瞪眼看去“憑什麼?”一向這些東西都是歸他的,緊緊地捂著自己的空間袋
羽清風根本不理他直接看向鳳邪“邪”聲音輕柔低魅,讓鳳邪心口一顫,陰霾的眸子直接掃向花久夜“充公”絲毫不給對方反駁機會,手指一動,玄冰幾個人同時上前將他壓倒在地,腰上的空間袋被強行奪了下來,交給了羽清風
“啊…鳳邪你混蛋,你有異性沒人性,臭丫頭,你少得意,那都是我的,還給我…”此時的花久夜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邪魅氣質,簡直就是個無賴,即使被壓著還能張牙舞爪的怒喊著
羽清風只是輕撇他一眼“不好意思,歸我了”直接掛在了自己的腰上,一臉滿足
鳳邪心情也跟著好起來“放心,以後這些都歸你”盡力的討好羽清風
羽清風白眼一翻“算你識相”臉色平淡無波,可是上揚的嘴角出賣了她的心情
“王爺…”正當眾人離開,藍溪洛的聲音響起,懷裡還抱著昏過去的藍劍鋒,眾人才注意到這兩個人,當然還有已經死了的鳳昭和呆愣中的鳳軒,沒人出聲只是看著鳳邪,等待吩咐
鳳邪居高臨下的看著藍溪洛,嘴角微揚卻不見溫度“帶上”冷冽的吩咐一聲,攬著羽清風向是門外走去,如今東西到手可以離開了
玄冰幾個人掃了一圈,將死去的鳳昭也架了起來,而鳳軒被花久夜一掌砍暈了過去,像是抗麻袋一樣抗在了身上,還一臉厭惡“重的像只豬”嘟囔著起身離開
藍溪洛雖然著急自己祖父,不過依然緊跟著鳳邪的腳步,似乎怕自己稍微走神這個男人就會消失離去,眼睛更是帶著痴迷,羽清風靠在鳳邪身上,清晰的感受到身後拿到炙熱的眼光,嘴角諷刺勾起“王爺魅力難擋呢”酸氣的說道
鳳邪眉眼瞬間彎起“能讓風兒吃醋倒是為夫的榮耀”說著將人抱了起來,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藍溪洛一陣失落,不過眼底的堅定更加濃郁,她並不比這個羽清風差,她擁有難得的百年血統,不是什麼藍家人都能比得上的,只要邪王有野心,她定會幫他奪得天下,那神祕的種族只有她的血液才能開啟,心中的信心加倍,腳步也輕快起來
當所有人離開,一抹紅色身影從密室中閃了出來,斗篷下一雙堪藍的眼眸直直的看著離去的幾個人,紅脣忽而勾起帶著沙啞的嗓音“邪王?北燕?呵呵…”詭異恐怖的笑聲幽幽響起,在半空中迴盪不絕,讓人心中發毛,只是眨眼間又消失在原地,似乎從來不曾出現過,也就在同一時間,古墓坍塌,就像當初的走廊一般,毀滅從這裡開始,快速的向四周蔓延
轟隆…轟隆…
走在前方的鳳邪聽到著轟然倒塌的聲音當然明白髮生了什麼,也不做多想抱著羽清風拔腿快步,上了獨橋腳步穩健的飛奔而過,身後更是踏踏聲連綿不絕,鳳熙嘴角一撇,無奈提起有些倉促的藍溪洛躍上了獨橋,完全沒有剛來時的膽怯,腳步也是加快向對面飛奔
轟隆…彭,眾人腳步剛踩穩,獨橋也是瞬間斷裂,飛向望不到底的懸崖,落入岩漿消失不見
“走”震動依舊,鳳邪絲毫不加停留,呵斥一聲抱著羽清風闖進黑暗,往印象中的大門走去,穿過昏暗便能探到門把,伸手一拉,門口的廢墟依舊,只是此時隨著晃動開始掀起塵土,鳳邪縱身一躍上了旋梯,速度之快幾乎是一眨眼間,身子驟然騰起飛向下方,身後的眾人全部緊跟而上,後方的震動坍塌席捲而來,都能感覺到那塵土衝擊,身後一陣波動
轟隆…彭彭
隨著豔陽高照於頭上方,身後衝擊而來,鳳邪身子拔高而起躍上了半空,花久夜扛著鳳軒被掀飛了出去,其他人也都不算幸運,都是差那麼一點被衝擊力直接掀翻在地,扛著的人都被甩了出去,包括藍溪洛
整個身子狼狽的在黃沙上滾了一圈才堪堪停止,趴在地上眼底閃過猙獰,不過很快委屈爬上了臉“好痛”費力的想從地上站起來
然而當所有人回頭已經看不到所謂的金陵八殿,想必剛剛的衝擊力是將他們扔出了結界,不過就算再進去也看不到巨集偉的宮殿了
“好可惜”羽清風轉眸看向鳳邪,眼底都是可惜
鳳邪嘴角微勾“您對那些東西很感興趣?”他還從來沒有見過羽清風對哪些東西這麼上心
羽清風嘆息“那可都是好東西”當初找遍很多地方都不一定能找到這麼全的,不過就這麼毀了“算了,埋在黃沙下也不見得是壞事”說完看了眼鳳邪,嘴角微瞥
“呵呵,若是喜歡讓冰他們去找”他不信就這麼一個地方有
羽清風聽言樂了“你以為埃及文化遍地都是吶”
鳳邪挑眉“只要風兒想要都不是問題”語氣囂張的說道,但是這話從鳳邪口中說出羽清風卻不絕絲毫的囂張誇大,她知道這個男人認真的
羽清風輕笑,嘴角不自覺的揚起“好”
鳳邪伸手將人困在懷裡“謝謝你相信我”聲音有些激動
底下的一眾人卻凌亂了,帶著一個死的,兩個昏迷的,此時藍溪洛還一臉痛色,腳崴了,再看著上方兩個不注意場合親re的兩人頓時有些無語加崩潰
“喂,你們能不能收斂點,我們接下來怎麼出去”花久夜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對著半空大喝,顯示著自己的不悅
鳳邪挑眉俯視下方“走出去”難道還要他抱
花久夜嘴角抽搐“真是交友不慎”咬牙切齒的說道,將目光投向遠方“漫漫長路,我們出發吧”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扛起鳳軒向前方踏去
其他人也是帶上自己的累贅一步一個坑的走著,藍溪洛卻不想跟著鳳熙“王爺,洛兒腳崴了”衝著鳳邪委屈的說了一句,淚眼汪汪的看著他
鳳邪嘴角微瞥,臉上冷漠淡然“關我什麼事?”看似不耐的反問一聲,帶著羽清風向沙漠邊緣前進
“王爺,我腳好痛,王…”
“哎,你要不要臉,我四哥看都不想看你,本王願意扶你還是看四哥的面子,別給臉不要臉”鳳熙直接被激怒了,這個女人臉皮太厚了,有這麼不要臉的麼
藍溪洛看頭也不回的邪王離去,低泣幾聲聽到後面的咒罵,轉頭小心翼翼的看著鳳熙“八…八王爺,抱歉,對不起”低垂下頭嬌滴滴的道歉,只是眼底的陰毒可想而知
鳳熙嗤笑“收起你的虛偽”他可不覺得在藍家長大的孩子有這麼單純的,否則哪裡能活到今天,伸手一把提起藍溪洛“啊,你幹什麼放開我”
鳳熙根本不理會她的尖叫,就那麼提著她的衣領向大部隊追去,他可不想和這麼一個不要臉的女人單獨留在荒漠中,那種感覺不如去死
其實哪有鳳邪說的那麼恐怖,只是僅僅走了一小段便發出資訊,很快黑色的轎子漂浮而來,周圍都是騰空飛行的銀甲侍衛,據說這就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鷹衛,那可都是鳳邪親自訓練出來的精英,以一敵百那都不在話下,眾人坐上轎子飛快駛離荒漠
並沒有坐著轎子離開,到了邊境官道眾人換上了馬車,向北燕紫虎城駛去,同時加快了速度,他們可想而知,如今的紫虎城肯定也是亂成了一團,畢竟如此大的事情即使當初不知道,這個時候想必已經家喻戶曉了吧
“為什麼不去?”辰光建憤怒的質問眼前的辰希雨
辰希雨慢悠悠的端起茶杯輕抿“急什麼,他們不過是得到了一塊,還有兩塊下落不明,更何況我手裡的這塊還在我這裡,你何須這麼擔憂”對於辰光建的憤怒絲毫不在乎,喝著自己的茶
辰光建臉色青黑“你放屁,你要知道邪王的手段,讓他得到碎片還有我們的活路嗎?”就算有一塊又能如何,那位祖宗的手段不是他們能比擬的
“父親何時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辰希雨挑眉看向辰光建,對於這個父親他沒有多少感情,若當初不是為了自己的母親……
辰光建心口一窒“雨兒,為父知道你恨,可是請你為整個家族著想,我們辰家世代為醫,被人壓制腳下,如今只有這個東西能改變我們的命運,你…”
“父親,你糊塗了”誰知道辰希雨打斷了他的話,轉眸掃向他“不是有了碎片就能擁有一切,你忘了那規矩?”眯眼冷漠的質問
辰希雨沉下了臉“有了碎片不怕藍老頭不答應,他那孫女不是一直都沒有出嫁嗎,到時候還不是手到擒來”臉上露出陰狠
辰希雨搖頭諷笑,不過不再多說什麼“父親放心,剩下的碎片兒子會想辦法得到手的”
“好,為父有你這句話就放心了,你先休息”說完拍了拍辰希雨的肩膀轉身離開
辰希雨看著遠去得到身影心中冷笑,臉上更是帶著鄙夷“真是愚蠢”輕聲低囔一句便低頭繼續手中的動作,那是一隻白色卻繡著黑色鳩尾花的空間袋,做工細膩精美,看來是辰希雨自己做的,此時的動作輕柔緩慢,眉眼都帶著溫柔
邪王府管家來回打著轉,終於看到臨近的馬車
“王爺,王爺你可算回來了”當馬車到了身邊開始哭嚎一聲
車內的鳳邪皺眉臉色微沉“何事?”冷冷的質問,手卻輕輕地蓋在羽清風的耳邊,懷裡的人已經睡著了
管家也不是第一天當差,聽到這裡知道主子不高興了“宮裡來話了,讓王爺回來後進宮”
馬車裡的鳳邪嘴角微勾只是沒有笑意而是森冷“本王知道了”手輕撫著羽清風同時吩咐“進宮”架馬的玄冰玄火三人相視冷笑,看來他們王爺要動手了
而後面的馬車裡,花久夜並沒有下車,藍溪洛眼底閃過沉重,進宮意味著什麼她是知道的,如今死了怎麼多人還有皇上最疼愛的六王爺,看來邪王凶多吉少了,如今正是她選擇的機會,地垂下頭看過昏睡的藍劍鋒,一絲堅定從眼中閃過
馬車毫不猶豫的衝過侍衛,直接向金鑾殿奔去,狂風而過,馬車只留下倉促的背影,守門的侍衛和來往的女僕都沒與反應過來,只覺得一陣勁風颳過,再看就是煙塵四起,頓時覺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