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清風卻是心疼的,被自己一直企圖親近和依賴的人傷害那種傷口是永遠無法癒合的,手臂收緊“鳳邪,都過去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此時的她並不想推開這個男人,他們倆就像是受傷的野獸,企圖替對方療傷
鳳邪垂眸看著靠在自己懷裡的羽清風,伸手將她的臉抬起看著自己“風兒,我告訴你這些不是為了讓你憐憫我,我鳳邪不需要憐憫,我只想你知道,從那時候起我鳳邪便不知道什麼是感情,什麼是愛,想要的我都會不擇手段的奪到,反抗的會毫不猶豫的摧毀,唯獨你…知道嗎,你是我唯一不想傷害的,不想不擇手段的”鳳邪輕柔的看著羽清風,是從來沒有過的認真,從來沒有過的小心翼翼
羽清風心頭微動,她不知道自己對鳳邪是什麼感覺,她不討厭他的擁抱,她甚至喜歡他的果斷和殘忍,只是,算計從來是她最不喜歡的,這個男人擅長算計,擅長陰謀,還有那個蘇側妃,她不能說服自己
“鳳邪,我…”
“不用這麼急著回答我,跟著自己的心走,總有一天你會看清楚,看明白”鳳邪倉促的打斷羽清風的話,他在害怕,他怕聽到絕望的回答,他不想因為同情而讓她選擇,他會等,時間是最好的良藥
羽清風低頭“鳳邪,我們太過相似,我們都是沒有心的”沒有心的兩個人如何相愛
鳳邪嗤笑,瞪著羽清風“沒有心又如何,我鳳邪承認我沒有心,可是你羽清風能成為我的那顆心”聲音不大,可是震撼力很大,羽清風承認聽到這樣的話她是心動的,但是…
“鳳邪,給我們彼此時間”她從來不會去愛,他亦是,她不想最後兩人的相遇成為孽
鳳邪心中大喜,這麼說也就是還有機會,緊緊地將羽清風抱在懷裡“放心,我不會逼你,我會給你時間讓你自己發現,答應我,跟著自己的心走”聲音低沉緩慢,他要求的不多,只希望這個女人能感受自己的真實想法
翌日,天空晴朗,夜間只是起了大風並沒有下雨,一大早花久夜便已經開始打點,幾乎所有能帶的東西都帶全了
“花爺,用得著這麼東西嗎?”蕭有些不解的問道
花久夜只是輕笑一聲“小心為上”不再多說什麼,將其中一個布袋塞給了蕭,只希望能在荒漠遇到危險的時候幫到他們
其他人也是陸續出了房間,花久夜將準備好的東西全部交給了他們,一一檢視之後塞進空間袋,所有人準備妥當,就差鳳邪和羽清風兩個人,而大廳那些壯漢早已經離開了
“爺,這是要…”掌櫃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二樓,對著玄雲詢問道
玄雲溫潤如玉的嘴角輕勾“不該知道的不需知道”
掌櫃的一凌,心中微緊趕忙低頭“是,屬下多嘴了”他簡直犯了大忌,主子的事情哪裡輪到他來打聽,昨日就應該看出來了,那個黑袍男人連這位爺都那般恭敬,想來就是大頭目了,也不敢在繼續停留,轉身走下了樓
“這兩個人要到什麼時候呀?”鳳熙最先不耐的嚎叫道
花久夜卻是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哎,我們來打賭吧”說完幾個人都看向了他,只見花久夜笑的更加陰險“你們猜邪有沒有把人吃了?”
嗖嗖,幾個人趕緊向後同時退了幾步,他們沒有那個膽子,他們那主子可不是表面看上去那般,越是平靜越是恐怖,雖然這幾天能看出心情不錯,但是不代表他們能隨意放肆
花久夜看著幾個人的反應鄙夷翻了一眼“瞧你們那點出息,哼,就你們這樣你們主子也難修成正果了,哎,不如我們幫幫他好了,我記得上次藥老給了幾顆好東西,在哪裡呢”花久夜也不再提打賭的事情,開始在自己空間袋翻騰起來
“找什麼呢?”一聲詢問響起
花久夜不耐擺手“別吵,我記得就是放在這裡的呀,怎麼沒了?”
“什麼東西?”聲音繼續問道
花久夜一邊找一邊奸笑“好東西,邪有了那東西絕對生龍活虎,羽清風那丫頭還能逃的了”手下更快速的翻騰
只見他旁邊,鳳邪攬著羽清風的腰冷冷的看著他,嘴角邪佞勾起笑的很是陰柔,玄冰幾個人早已經退出了五米開外,一個個默哀的看著花久夜,只希望他死的不要太慘
而剛剛問話的是羽清風,此時已經嘴角抽搐,眯眼危險的看著花久夜“我和你有仇?”清冷的詢問道
“什麼?”花久夜不解的回頭,突然全部的動作停在了半空,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身前的兩人
羽清風靠在鳳邪身上笑的陰森詭異,而鳳邪面無表情,可是深有的眼眸透著利光,不難想象,他是生氣的
鳳邪忽而勾起脣角燦爛一笑“看來這幾天本王太忽視你了,冰,家法伺候”陰森森的衝玄冰說了一句,帶著羽清風向樓下走去,他沒有時間和這個傢伙在這裡無聊
而花久夜臉皮一抽,再看想自己冷笑走來的玄冰“喂,有話少說,本少爺也是為了你們主子的幸福不是,喂,冰,我們可是兄弟呀,喂喂…”
玄冰完全不理會他的話,揉了揉拳頭向他砸去“哎呦喂,你個臭小子,鳳邪,你混蛋,你欺負我,哎呦,別打了,喂,救命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鳳熙等人還是默哀兩聲搖了搖頭快速離開戰場,趕緊向已經出門的鳳邪追去,如今他們是儘量放低存在感,省的殃及池魚,他們可不想被人那麼硬揍
“會不會打死了?”羽清風剛一出門聽到花久夜悽慘的哀嚎,皺眉看向鳳邪問道,只是聲音不帶絲毫擔憂
鳳邪嘴角輕挑“放心,他很能抗打的”說完衝羽清風輕笑兩聲,親了親她額頭
羽清風臉色微紅,伸手推開離得太緊的鳳邪“別得寸進尺”咬牙警告道
鳳邪一臉哀怨“我可是為了你出氣的,你最起碼要給些福利不是”也就只是蜻蜓點水便離開了,不過嘴上卻逗玩著羽清風
羽清風瞪了他一眼“無恥”轉身一跳上了馬車,鑽進了車簾
鳳邪只是低低笑了起來,跟著上了馬車
緊跟出來的鳳熙渾身一僵,他剛剛居然聽到自己四哥笑了,多少年了,這個男人自從離開天牢別說笑,除了冷漠的表情從來不見其他,從什麼時候呢?似乎就是從遇到羽清風開始吧,頓時對羽清風更加的喜歡
“其實這樣也不錯”鳳熙輕聲嘀咕
玄火剛好聽到,眉頭緊皺“確實”雖然以前不想承認,可是似乎有了羽清風他們主子真的變了好多,這樣的鳳邪多了絲人氣
玄乎和玄雲同時驚悚的看向玄火“你說不錯?”玄雲明顯有些失態,瞪著玄火
玄火惱怒的哼了一聲“若是她敢成為王爺的絆腳石我定不會放過她”如今看來還不算太壞
玄冰輕笑搖了搖頭“只怕到時候由不得你”說完走向馬車,他們該出發了
玄雲和鳳邪拍了拍玄火的肩膀“小子,承認吧”同時低笑走向馬車,玄火咬了咬牙暗罵一聲,反正只要羽清風不跟自己主子作對,不對主子造成威脅他不再為難便是了,哼,彆扭的皺了皺眉跟了上去
……
烈日炎炎,放眼望去金燦燦一片,光是站在邊緣都能感覺到那枯燥的氣息和死亡沉悶,這裡便是以死亡之地著稱的荒漠,根本就是一望無際的沙漠,那寸草不生的沙地,偶爾可以看到幾隻黑色的蠍子蹭蹭跑過,幾根枯草翻轉過
羽清風靠在鳳邪身上眯眼看著荒漠沙園“可有具體的位置?”沒有人比她更加清楚沙漠的無情,這個地方被稱為死亡之地一點也不誇張
鳳邪低垂眼眸看著她“沒有”眉頭同時皺起
羽清風站起身子挑眼看向遠處“若是漫無目的的找下去,我怕東西沒有找到你們先見閻王了”帶著調侃的說道
鳳邪輕笑“瞎說,閻王不敢收我”伸手拽過羽清風困在懷裡,抬頭看向荒漠,眼裡充滿堅定“走”沉聲命令一聲,拖著羽清風進了荒漠,身後的綠樹草木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黃沙包圍而來,厚重的沙粒讓眾人腳步沉重,舉步艱難
羽清風看著周圍,到處都是沙丘,大的小的數不勝數,然而不見任何植物“沙漠氣候變化會很大,大家需要儘快找到目的地”認真的對周圍人說道
鳳邪有些詫異,荒漠他自己都不曾進過這個女人怎麼會知道這些,眾人也是一陣疑惑,並沒有將羽清風的話放在心裡,徑直向東南方向走去,他們能知道的就是這麼一個大致方向
羽清風當然知道這些人不會相信自己,也索性不再說下去,反正她能說的已經說完
日光到達中央,所有人都只有一個感覺,熱,特別的熱,那太陽就像是烤爐放在自己身邊燒烤著自己,面板都要裂開了,頭腦昏花,口乾舌燥,喉嚨口都開始乾澀冒煙
“我們休息一下吧,好累,我好渴”鳳熙一邊抬著艱難的腳步一邊說道,臉上火紅冒著汗珠,頭髮都溼噠噠的貼在兩邊
羽清風看到他準備坐下,厲聲大喝“不準坐”伸腳就在他下彎的腿踢了一下,鳳熙倒退兩步
瞪著哀怨的眼睛看向她“你做什麼?”很是不悅
所有人都是將埋怨的眼光看向羽清風,鳳熙其實說起來還小,也就十五歲左右,不比他們,常年在外奔波,多少有些嬌氣,不過是想休息休息
鳳邪眸光微沉“坐下了就別想再起來了,堅持堅持”他很明白羽清風不過是好意,瞪了一眼周圍的人,冷聲說道,而那些人都有些焦躁了,頓時恍然大悟同時有些尷尬,伸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對著羽清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羽清風只是諷刺勾了勾脣角“再不走等待你們的更多”根本不理會眾人抬腳離開
鳳熙撇了撇嘴,再也不敢叫囂趕忙跟了上去,花久夜點著下巴看著羽清風,心裡對這個女人更加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