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府,陰森陣陣,大廳中兩邊的奴僕都低著頭,仔細看有些微微發抖,玄火玄冰和玄雲三個人一臉糾結的站在鳳邪身後,而鳳邪此時身前的桌子上擺滿了膳食,他的周圍冰冷因子急劇增加,溫度更是低到了零度
“都撤了”低沉的命令響起,鳳邪直接起身離開,就像是一陣風
大廳中突然出現了氧氣,玄火最先開口“她就不能少作幾次?”不滿的抱怨
玄冰只是輕掃他一眼“你又想挨鞭子了?”沒有說別的,只是微帶警告的反問著
玄火臉色一變,咬著牙“哼,她遲早害死我們”反正她每次有錯爺罰的都是他們,他們倒成了她的替罪羊了
玄雲輕笑,依然帶著溫雅“好了,你明知道爺對她已經在意,你收斂著吧”即使知道那個女人不能匹配主子,但是隻要是主子想要的,他們能做的就是在一旦出了意外,出身斬殺一切源頭
玄冰看了看屋外的夜色“都散了吧”吩咐著周圍的下人,自己也離開了大廳
很晚,夜色遍佈整個天空,羽清風帶著顏亦清才緩緩回了邪王府,將顏亦清安排自己離自己最近的院子便回了墨玉軒,似乎一切都很順利很自然,只是卻不知道,當她開門的那一瞬間……
“去哪了?”陰冷的氣息鋪面而來,讓羽清風沒來由打了一個冷戰,黑漆漆的屋子傳來低沉的質問讓她僵在原地,終於視線清晰,看到鳳邪靠在椅子上眼睛陰霾的射向她這邊,那樣子就像是鎖定獵物的獵人,讓她無法逃脫,不得不承認鳳邪的眼神太具威懾力
羽清風好久才從那股震驚中回神“你發什麼神經?”不悅質問,剛剛那瞬間確實讓她驚到了,很快不悅的質問,帶著厭煩
鳳邪心中更加惱怒,緩緩起身走羽清風“本王問你去哪了?”聲音比上一次更加冷冽,似乎還帶著擔心
羽清風擺了擺手靠在了門框上“鳳邪,你大半夜的不睡覺來這裡就是為了發神經嗎?沒事早點睡吧,我好累”完全不理會鳳邪的質問,不耐的說道
鳳邪猛然伸手捏住了羽清風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你喝酒了?”這一次可以說是吼出來的,聲音低沉震天
羽清風微微一抖,很快比他還要生氣“喂,你捏疼我了,放開,你放開”伸手大力的拍打鳳邪的手,這個男人幹嘛總是喜歡捏自己的下巴“嗚嗚,好痛,放開我”此時的羽清風聲音有些嗚咽,完全沒有平時的清冷和疏離,而且她以前從來不會喊痛
倒是讓鳳邪一愣,不自覺的放鬆了手勁,低垂著頭注視的羽清風,紅紅的臉頰,有些朦朧的眼睛,正是喝酒後的跡象
眉頭緊皺“喝了多少你?”略帶不悅的斥責,可是完全沒有剛剛的恐怖和冷冽,有些埋怨,有些心疼,伸手捋了捋羽清風因為掙扎凌亂的頭髮“不會喝乾嘛還要喝”聲音明顯變得溫柔起來
羽清風瞪著大眼睛看著鳳邪“鳳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呢?”伸手抵著自己的嘴巴不解的問道
鳳邪抿脣,眼裡閃過沉重“亂想什麼呢,早點休息吧”快速將羽清風抱了起來向竹榻走去,本來都想好了,這個女人回來一定請家法好好教訓她一次,讓她記住規矩,可是看到如此嬌憨的羽清風倒是讓他沒有了脾氣,反而有些心疼
“還早呢,幹嘛睡覺,鳳邪,我們聊聊天好不好?”被放在竹榻的羽清風不安分的爬上了旁邊鳳邪的身上,像只八爪魚抱著鳳邪,嘟著嘴詢問道,帶著祈求
鳳邪被這樣的羽清風登時弄得愣在了那裡,冷冽的羽清風,殘忍的羽清風,手段犀利的羽清風,甚至委曲求全的羽清風可是都抵不過這個朦朧中帶著嬌憨的羽清風,讓他心口那道波浪更加的劇烈起伏
“風兒,你真美”情不自禁的低囔一聲
羽清風咯咯的笑了起來,伸手一把拉開自己的面紗“恩恩,是呢,風兒的媽媽也說風兒很漂亮,將來一定能找個帥老公”當面紗拉開的那瞬間鳳邪愣住了,很快眼底閃過一絲惱怒,完全無視了她說的媽媽和老公是怎麼回事
“原來風兒這麼漂亮呢,那麼為什麼之前會是醜八怪?”鳳邪伸手將人往懷裡帶了帶,羽清風那張精緻柔美的臉在他眼孔放大,哪裡有那猙獰的傷痕,說她妖豔絕美,不似真人都不過分,心底略微不爽,連說話都透著猙獰,此時趁著她糊塗誘哄著
羽清風笑的更加大聲了“我告訴你哦,這是個祕密”紅紅的小嘴巴就在鳳邪眼前嘟了起來,細嫩光澤,透著水潤讓鳳邪有些大腦當機,很快又響起憨憨的聲音“那些人真蠢,其實我的臉三年前就已經被雨治好了,那些傷疤不過是藥物畫出來的,咯咯,我是不是很聰明?”說完賣寶似的對著鳳邪笑道
鳳邪咬著牙“是呀,風兒很聰明”當下只想狠抽羽清風兩巴掌,自己還一直為她心疼為她擔心,總想著將她的臉治好,可是呢,人家根本就是拿他當傻子一般的耍,還有那個什麼雨,他當然知道就是辰家公子,想來她們三年前就認識了,定是在自己與她初遇的森林
“風兒,你覺得我怎麼樣?”鳳邪將心裡得到憤怒壓下,趁著有這麼好的機會當然要好好利用,思索一番開口,連本王都省了,聲音都溫和起來,臉上帶著緊張開著在他身上皺眉的女人
羽清風有些糾結,想了好久“你長的真好看”只見羽清風好不容易開口了就說了這麼一句,瞪著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鳳邪,如今的羽清風能讓任何一個男人化身為狼
鳳邪趕忙乾咳一聲,將目光移開“還有呢?”聲音沙啞的繼續問道,連他自己可能都沒有發現,心裡有多麼緊張
羽清風搖了搖頭“嗯,還有?好累,還有什麼,鳳邪大混蛋”嘟嘟囔囔的失去了聲音
鳳邪大混蛋這句刺激了鳳邪,剛要發火卻聽到一陣有規律的呼吸聲,抬眼移開,懷裡的女人已經閉上了眼睛睡著了,鳳邪有火無處發,最終只能嘆息一聲將人往舒服的地方送了送“你是我的劫”輕聲低語一聲,眼裡閃過不屬於他的甜蜜,閉上了眼睛滿足的睡了過去
翌日,陽光投進窗子反射在竹榻上,鳳邪一身單衣側身支著腦袋痴迷的看著身邊的女人,那長長的秀髮鋪滿了枕頭,整個人側趴在上面,嘴巴嘟起,臉頰因為沉睡有些紅潤此時看起來超級萌動柔美,睫毛因為眼睛閉起的原因更加明顯,濃密微卷,細白的面板光滑沒有瑕疵,這樣的臉即使不施粉黛都能蠱惑天下人
鳳邪的嘴角在不經意間越咧越大,那雙面紗外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豬,還不起來?太陽都要晒屁股了”鳳邪用著磁魅的聲音召喚著羽清風,手指更是不規矩的掃著她的臉
羽清風煩躁的拍了過去“不要鬧”翻了一個身繼續她的美夢
鳳邪呵呵輕笑“真的不早了,趕緊起來了”若是玄字侍衛在,肯定會吐血身亡,因為這樣的鳳邪他們即使跟了十餘載也不曾見過
羽清風只覺得一隻蒼蠅在自己耳邊飛來飛去,發出嗡嗡的聲音,心裡一股火讓她蹭的做了起來“找死”雙手一合向聲音源拍去,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
羽清風手在半空停止,左捏捏,右捏捏,不管是哪個角度都不對,眼睛緩緩睜開,印入眼簾的卻是鳳邪已經青黑的臉,而她的手,一左一右將鳳邪的臉夾在了中間,還能依稀看到發紅的手指印,第一反應不是愧疚而是憤怒“鳳邪,誰讓你進來的”夾雜冰冷的咆哮第一時間衝向鳳邪,連竹榻似乎都震動了
房外守著的兩個人,玄冰玄火對視過後同時低頭默哀,他們有預感,這以後邪王府要成為過去,他們的邪王也一定會成為過去
鳳邪咬著牙“這是本王的屋子”將羽清風還留在臉上的手撥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羽清風嚥了咽口水,忽而想到了什麼“你不是換地方住了嗎?”她可是記得,從成親到現在男人並沒有來過,肯定是按照自己說的換地方住了
鳳邪只是微挑眉笑看著她“誰告訴你本王換地方住了”
“那你這幾天去哪裡了?”羽清風臉色低沉,她還以為這個男人聽明白了呢
鳳邪忽而湊向羽清風,鼻尖充斥著好聞的氣息“本王這幾天很忙所以沒有陪風兒,以後不會了”一邊說一邊替羽清風整理著頭髮,羽清風臉色唰的紅了,猛然出手將鳳邪推開,她真是瘋了,剛剛居然沉浸在鳳邪的溫柔當中,當他觸及自己第一反應不是厭惡而是他好香
“你少自作多情,你不換我換”羽清風大喊怒吼,似乎在掩飾自己的慌亂和尷尬,快速起身收拾東西,反正她絕不會和這樣一個男人住一起,他們之間只是交易,憑什麼這麼佔自己的便宜
鳳邪看著羽清風很快冷靜下來的臉有些失望,不過也不想太逼著她“你不用換,本王答應不碰你就是,只是睡覺”不得不說,昨夜是他十幾年來睡得最沉的一覺,似乎腦海裡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不見,沒有噩夢,沒有失眠,居然還能如此心安
羽清風瞪著眼睛冷冷的看著他“不可能”轉身繼續收拾
鳳邪嘆息,不過沒有生氣,起身走下了竹榻走向羽清風身後,抱住那纖細的腰“放心,本王答應你,真的不會越軌,真的只是睡覺,不要拒絕”他能感受到羽清風那一刻的僵硬,心中多了絲希望,她不是沒有反應,她對自己的接觸有反應證明對自己是有感覺的,鳳邪儘可能的讓自己看起來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