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這個樣子真不適合你,真醜”顏亦清一進屋子就開始指著綠衣女子嘀咕,一臉嫌棄
只見那女子挑眉看著她“醜?”她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腦子不好
顏亦清瞥了她一眼帶著明顯的嫌棄,一屁股坐在了寬大的喜慶竹榻上“切,別那麼看我,雖然呢,你的臉是不好看,可是比這張順眼多了”說完拿起一個蘋果咔嚓咔嚓吃了起來
這個綠衣女子不是別人,而是羽清風專門讓辰希雨幫她改了的臉,此時轉眸掃視一圈屋子,最終將目光停在顏亦清坐著的大竹榻“如此一張舒適的榻,總該送點東西給他們才是”說著走向顏亦清的位置
顏亦清鼓著腮幫子“喂,你不會弄死他們兩個吧?”小心地問著
羽清風冷漠的眼睛直視向她“你說呢?”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帶著諷刺
顏亦清吞下口中的東西小心翼翼的看著羽清風“清風,可以放皇兄一條生路嗎?”
“你覺得呢?”依然是冷漠的反問
顏亦清苦澀的勾了勾嘴角“我承認三皇兄這一次太過殘忍,太過分,可是…”看向羽清風,接觸到那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睛顏亦清將剩下的話吞了下去
羽清風微微垂眸“那一日他將我四肢挑斷企圖扔下死亡崖,羽沉澈不知道如何發現追到了那裡,他拼勁全力想要將我背出森林,那一日,他的絕望,他的痛苦…”羽清風沉下了聲音不再說下去,她要討回的不僅僅是這些
顏亦清緊咬著脣瓣臉色蒼白“我知道,我都知道”沉思一番“清風,我長這麼大沒有求過任何一個人,在我母妃去世的那一天我就發誓將自己所有的軟弱和善良隱藏起來,不再對任何一個人低頭,也是那一刻三皇兄給了我唯一的溫暖,我只希望你能手下留情”說道這裡顏亦清跪在了地上,眼睛死死的盯著羽清風
羽清風嗤笑一聲,眼裡依然是冷漠,不為所動“誰又對我手下留情”諷刺冷笑,上前將袖子中的竹筒拿出來,不理會滿臉掙扎的顏亦清,將裡面的東西倒進了被子裡,那是密密麻麻的黑色蠍子,每一個都是紅色尖尾,可謂是超毒
“清風”看到想要離開的羽清風顏亦清眨巴著眼睛喚了一聲
羽清風撫了撫額頭,挑眉掃了一眼地上的顏亦清“若是不死我就留他一命”不過以後就不知道了,當然這句話並沒有說出來
“謝謝你清風,我…”
“別謝的太早”羽清風眯眼轉過身子看著顏亦清,眉眼微挑“若是他窮追不捨,我定讓他生不如死”說完離開了新房,她不能停留太早,這一次就當還了顏亦清這幾年的情
顏亦清嘴角裂開傻笑兩聲,趕忙起身向羽清風追去,有她在也能幫她順利離開
而這邊宴會上早已經被一層冰霜覆蓋,高臺上的聖皇和顏聖翼早已經身體僵硬,扯著難看的笑意看著半空一輛黑色的轎子停在上方,四周守著四名侍衛,若是羽清風在此定能認得出來,那打首的不是玄冰又是誰,而他左邊就是玄火,後方兩名並不是熟臉,不過其中一個帶著一絲書卷氣,只是提前忽視他身上散發的冷意
“邪王到來倒是讓朕…讓朕甚是驚訝”好久,顏子皓僵硬的說道
半空中的轎簾微動“聖皇客氣了,本王也不過是途徑此地前來道喜,這三皇子娶親怎麼也是一件大事”幽幽的冷音傳出,讓周圍的空氣硬是下降了幾分
顏子皓嘴角一僵,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皇后更是渾身瑟瑟發抖,她可是聽說這個邪王手段殘忍,心狠手辣,凡是得罪他的沒有一個有好下場,而那北燕更是沒有人敢招惹他
“邪王真是客氣了,本王在此謝過了”唯一比較鎮定的就屬顏聖翼,冷眼看著半空中的轎子帶著不悅
“呵呵”低笑響起“三皇子無需這麼客氣”
顏聖翼嘴角微抽,他是在客氣嗎?抿了抿嘴角“邪王還是上座吧”伸手‘客氣’的招呼一下
本來只是‘客氣’一番,以他們的瞭解這個邪王可不是那種隨意會參加宴會的主,可以說是不屑的
然而讓他們大跌眼鏡的是,那黑色的轎子隨著他說話的同時漸漸移了下來,停在了宴會場地旁邊,玄冰恭敬的上前將轎簾掀開,濃郁的黑色從裡面晃了出來,修長的身子被黑色的斗篷緊緊包裹,渾身上下散發著讓人敬而遠之的煞氣,每動一步都有種從天而降的威壓充斥在周圍,讓人呼吸困難,甚至想要跪地膜拜
上方的顏聖翼和顏子皓都是滿臉難色,尤其是顏聖翼,在東商他就是天之驕子,是無人能及的天才青年,可是當遇到這個邪王,他便什麼都不是
而那黑色的身影很自然的走向臨時擺起的長桌,一身高貴的坐在了其中,微微抬頭”玄冰”
玄冰立刻上前,從袖子中拿出一方長盒伸手遞了出去,上方顏子皓對著身邊的公公使了一個顏色,對方趕忙上前接到了手上
“這是本王前去西亞收到了千年古玉,通體血紅散發著奇特的香氣,聽說常年放在身邊不僅能提神養性,更能祝修為高升”男人低沉的聲音隨著玄冰送出盒子緩緩升起,頓時惹來周圍倒吸冷氣和驚呼
顏子皓頓時眼前冒光,手指都激動的有些發抖,將目光投放在盒子上幾秒轉向鳳邪“邪王太客氣了,這個大禮真的有些承受不起”雖然這麼說而公公已經將東西收了起來,要知道在邪魔大陸,一個能養身又能修煉的千年古玉,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玄冰幾人面無表情地守在鳳邪身後,渾身都是冷冰冰的,生人勿進的氣息四處亂髮,只有玄火那臉上有著一絲不羈,甚至帶著嘲諷
“當然受的起,本王給的有何不可”鳳邪微微向後靠了靠,伸手將斗篷拉了拉把玩著修長的手指輕描淡寫的說道,就像是他給的賞賜
顏聖翼和顏子皓的嘴角都有些顫抖,這個邪王說話太過自傲霸道,什麼叫他給的就受得起,不過是個王爺,憑什麼對他們如此無禮,不過即使這樣他們又能如何,打?打不過,罵?不想找死
“哈哈,邪王真是太客氣了,今天邪王能來也是我東商之福,奏樂奏樂”顏子皓硬著頭皮圓著場子讓下面的舞娘動了起來
下方的大臣貴族沒有一個再敢交頭接耳,一時間靜的可怕,只能聽到那音樂和舞步的聲音,鳳邪似乎就跟沒有發現這一個現象,端著酒杯放在鼻尖微微輕嗅,眼神一直注視著場地上的歌舞,慵懶自抑的樣子說不出的蠱惑,雖然透著冰冷和煞氣依然讓很多女子投去了愛慕眼光,不過沒有人明目張膽的打量
“該死的,怎麼是他?”羽清風剛繞道宴會場地一個激靈讓她躲進了假山後,攀著腦袋看著那一抹黑色影子嘀咕起來
“喂…”顏亦清突然拍了她一下,而羽清風壓根理都沒理她咬牙切齒的看著宴會,甚至都能聽到磨牙聲
顏亦清相當好奇,順著羽清風的眼光看去,吸…一陣倒吸冷氣
羽清風此時才挑眉看向她“認識?”淡淡的問道,不過顏亦清的表情認識是顯然意見的
顏亦清瞪著大眼睛跟見鬼了一個德行“認…認…當然認識”有氣無力甚至帶著顫抖
羽清風嘴角扯了扯“見鬼了?”再次詢問,對她來說鳳邪就是魔鬼,還是無恥的魔鬼
顏亦清深吸一口氣才轉頭看向她,看著羽清風跟看傻子一樣“你不認識?”反而反問著
羽清風嗤笑一聲搖了搖頭,誰規定他要認識那個不要臉的男人
顏亦清暗歎一聲,低頭湊向羽清風“那可是北燕邪王”說完看向羽清風
而對方只是一臉無辜加無知的看著她
顏亦清垂頭無奈“邪王是誰?那可是北燕,不…是降魔大陸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魔鬼王爺”說著眼中透出驚恐和不安
羽清風將目光又投向那黑影,點了點頭贊同顏亦清的話,魔鬼?確實是
“清風,你可不要招惹他,這個男人太可怕,不是你能對付得了的”顏亦清趴在羽清風一邊嚴肅的說道
羽清風咬了咬牙“當然不會”恨恨的說道
“你確定?”顏亦清看著羽清風如此懷疑的問道
羽清風翻了一記白眼“本小姐對神經病沒興趣”說著就像四周看去,企圖找機會離開,她是千算萬算沒有想到這個該死的會來,看來今天是不能動手了
“喂…清風…小風”看到羽清風走神顏亦清推了推
羽清風冷冷的瞪向她“別那麼噁心的叫我”呵斥一聲看了看宴會,依然是歌舞昇平,不過…氣氛顯然變得壓抑起來,皺了皺眉”我要出宮”說著轉身就要離去
顏亦清一把抓住羽清風的手腕“這麼走肯定不行,你就不怕被發現”
“哼,那就試試”說完掙脫顏亦清的手就向宮門貓去,顏亦清再去拉並沒有拉到,跺了跺腳跟了上去,她寧可冒險出宮,也不要和那個變太賤男人碰面
藏書閣位於皇宮最偏南的地方,平日裡也算是禁地了,因為這個地方相當於皇上的第二個書房,不是誰都能來的,而此時,黑夜下一抹殘影快速的竄進了藏書閣,速度快的周圍的侍衛都不曾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