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被遺棄的營地
布魯斯說完便坐到了裝甲車主駕駛的位置,布魯斯正在發動發動機,趙楚凡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然後問:“布魯斯,咱們去哪兒啊?”布魯斯回答:“去昌黎。”趙楚凡用手撓了撓頭:“噢,對了,那昌黎在那兒啊?”布魯斯笑了一下:“呵呵,你是中國人都沒我一個老外知道的多。”趙楚凡也笑了:“嘿嘿,我知道的太少了。”這時在車廂裡坐著的高鵬飛說:“昌黎在河北,沿海。”布魯斯說:“沒錯,你現在知道了吧!”趙楚凡笑著:“知道了。”劉東琦問:“那咱們開裝甲車到河北去,是不是太扯了!”布魯斯說:“當然不是開裝甲車去了,我是想咱們開裝甲車先到附近的一個客運站去找輛可以開的大客車,然後咱們在去那兒。”呂天鷗問:“那塊兒是什麼地方啊!為什麼偏要去那兒呢!”布魯斯說:“那兒塊有一個我們的軍事營地,是這個危機剛剛爆發時我們為了營救倖存者臨時建的一個營地。”我饒有興趣的問:“那,那個地兒應該有很多軍事裝備吧!”布魯斯一邊開著裝甲車一邊回答:“你見過有哪個軍營沒有武器的!”我點了點頭:“那也是。”
大概顛簸的有十分鐘,裝甲車停了下來,布魯斯離開了主駕駛打開了裝甲車的車門,然後衝我們說:“孩子們,拿好行李咱們得找輛可以開的車。”我們拿起各自的武器揹著行李陸陸續續的離開裝甲車。我們在一個大的客運站裡,我們身邊到處都是大客車,在離我們不遠處有個加油站,就在這時我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陣子彈聲,我的耳朵一瞬間充滿了轟鳴聲!一旁的劉東琦趕忙向我道歉:“SORRY,剛剛看到了幾個喪屍有點激動,沒打招呼就開槍了。”我隱隱約約聽到了劉東琦的道歉,我只是擺了擺手,我用手揉搓著耳朵,霜霜見我有些不對勁於是便問:“聶鋒,你怎麼了?”我模模糊糊的聽到,然後大聲的說:“沒事兒,就是剛才耳朵被槍聲震的有些發聾,一會兒就會恢復的。”就在這時,周圍突然出現了震耳欲聾的呻吟聲,就連我剛剛被震聾的耳朵都聽的異常清楚,顯然喪屍的數量之多。布魯斯大喊:“不管太多了,孩子們,就這輛了。”說著布魯斯拿起撬棍翹開客車的門,呂天鷗第一個上車檢查裡面是否安全,我轉頭一看,嘴脣顫抖了一下,密密麻麻殘缺不全的喪屍向我們狂奔,好似一群已經還幾天已經沒吃過飯的餓虎一般。我急促的喘息著,喪屍群離我們已經不超過二百米了,我用身體緊緊的擋在了霜霜身體的前面,我站在人群的最末尾。我大喊:“布魯斯,裡面安全嗎?快點,喪屍群馬上就要到了。”停頓了幾秒,從車廂了傳來了呂天鷗的聲音:“聶鋒,哦了。大家都趕緊上來。”我們蜂擁而入,布魯斯走到車門處連線著電線,我看向車門,車門是那種電力的自動門,剛剛布魯斯用撬棍把門弄短路了才進來。這時布魯斯喊:“喂,聶鋒,按一下關門鍵。”我二話沒說兩部就跑到了主駕駛的位置,我的手在複雜的紅色綠色的左右躊躇著,布魯斯又一次大喊:“聶鋒,快按,你猶豫什麼呀!”我大聲回覆:“布魯斯哪個按鈕是關門的?”趙楚凡跑了過來,直接按下了右上角的一個紅色按鍵,車門紋絲不動。布魯斯簡要看了一下電線,然後說:“該死,少接了根線。”說完,布魯斯又一次開始了複雜的接線。
我拿起一把步槍,開啟車廂頂部的天窗,雙手一用力,整個人翻到了車棚上,霜霜驚訝的喊:“聶鋒,你幹嘛去。”這時張萱拿了把步槍也爬了上來,我大聲的回覆霜霜:“我來爭取點時間,要是一會來不及了,我說爬你就爬上來。”霜霜回答:“噢,行,那你注意安全。”我衝霜霜笑了一下。
眼前的喪屍群離我們已經不到五十米了,我和張萱在瘋狂的掃射著喪屍的軀體,顆顆子彈都精確的射入喪屍的大腦,一排一排的喪屍倒下,但是喪屍卻絲毫沒有減少。眼前的喪屍已經近在咫尺了,我大喊:“布魯斯,快點,沒時間了。”布魯斯大喊:“趙楚凡快按按鈕,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喪屍衝到大客車門部,直接衝入客車內,我的表情瞬間變成了驚恐,就在這時喪屍的屍體從客車上飛了出來,緊接著客車的門關上了,車子猛地一動,我差點從車頂摔下來。我望向車後,密密麻麻的喪屍抓著車尾狂跑著,客車突然一加速,把車尾的喪屍通通甩開。
我和張萱從頂跳到了車廂裡,關上了天窗。布魯斯開懷的大笑著:“完美呀!”趙楚凡在開著客車,劉東琦舉著一個沾滿血跡的平底鍋笑著:“嘿嘿,還是這玩意兒好使,剛才要是沒有它,咱們就都完蛋了。”張萱笑著說:“我去,原來,剛才那幾個腦袋被打爆而且還飛出車外的倒黴蛋兒就是你打的啊!”劉東琦舉了舉那個平底鍋:“不,是它打的,跟我沒關係。”呂天鷗拍了拍劉東琦的肩膀:“這東西不錯,以前還救過聶鋒呢!你還是擦乾淨收起來,塑個金身每天每天膜拜一下,以後你就不會被喪屍給肯了。”劉東琦回答:“這個建議不錯,我先去找塊兒布擦擦。”說著劉東琦就拿著那個平底鍋往車廂尾部跑去。霜霜也笑了:“呂天鷗你真無聊。”呂天鷗說:“無聊你還笑。”霜霜笑著說:“我才沒笑呢!不信問聶鋒,聶鋒我笑了嗎?”我搖了搖頭:“沒有啊!我可沒看見。”呂天鷗說:“你們倆這混蛋。”劉東琦突然大叫一聲,我們同時轉過身去只見一個身穿客運站制服渾身破爛而且渾身是血的人的發出恐怖的呻吟聲,站在車廂的尾部,我剛要開槍,劉東琦拿起那個平底鍋照著那喪屍的腦袋就砸,一邊砸還一邊說:“你個混蛋,我剛擦好的平底鍋,又被你給弄髒了。”
那喪屍的腦袋在被不斷的敲擊下終於破裂了,發黑的血液見到車窗上。霜霜有些害怕,緊緊地抱住我,劉東琦帶著厭惡的表情走了過來:“千萬別以為我是變態,我也沒辦法啊!不摧毀他的大腦他是不會死的。”突然那個喪屍又一次站了起來,布魯斯抬手一槍,那個喪屍直接倒在了地上。布魯斯說:“但是你沒有摧毀它的大腦。”呂天鷗說:“東琦,這招只事宜特殊時機。”劉東琦拽下一個座位罩擦拭著血跡斑斑的平底鍋,擦乾淨後便一股腦兒的塞進了自己的揹包。
我們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高鵬飛問布魯斯:“布魯斯咱們大概多長時間才能到?”布魯斯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然後說:“大概,得四五個小時吧!”我說:“這麼長時間啊!那我先睡會兒了,一會兒記得叫我噢!”客車的車廂裡除了屍體的血腥味兒外,還有夢鄉的味道,我頭一傾貼到了霜霜的頭髮,緊接著就徐徐沉入了夢鄉之中。
一隻手在拍著我的肩膀,我從夢中醒來,睜開了雙眼。霜霜看著我微笑著:“聶鋒,布魯斯說快到了。”用手揉了揉眼睛說:“噢!還是再讓我睡會兒吧!一會兒到了你再叫我。”說著我的頭就往霜霜的懷裡鑽,霜霜用力推開我,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霜霜笑著說:“現在精神了吧!”我用力睜了睜眼睛:“嗯,來勁兒了。”我站起來看了看,只見布魯斯鼾聲大睡著,我一屁股坐回到座位上打了個瞌睡:“霜霜,布魯斯還在睡覺呢!你開什麼玩笑!”霜霜說:“沒有啊!他和我說快到了,然後說等到了讓我叫他。”我看著霜霜:“霜霜,到底有什麼事兒啊!”霜霜笑了笑,突然舉起刀刺入我的喉部,我完全說不出話來,血液從喉部噴湧而出,霜霜的笑容極為扭曲,這時霜霜的表情與眼神越來越扭曲,霜霜突然變成了喪屍,布魯斯和所有人都變成了喪屍,他們一擁而上。
我猛然間睜開眼睛,只見霜霜衝我微笑著,趙楚凡站在一旁,布魯斯站在霜霜身後,我眼神一震,身子往後退了一下。趙楚凡問我:“怎麼了,做噩夢了?別做了到站了。”說完趙楚凡便去叫其他人,霜霜拍了一下我:“聶鋒,怎麼了?真的做噩夢了?”我掩飾著自己的神色:“嗯?沒事?就是疲勞過度。”布魯斯拍了拍我:“孩子,很多事不要想太多,該忘了的就忘了吧!”我點了點頭。
我們收拾好行李拿好武器,陸陸續續地走下客車。眼前是一片汪洋的海,我們在大海的海岸上,迎面吹來了一陣海風,霜霜有些打顫,我脫下外套披在了霜霜身上,然後撫摸了一下她的長髮:“冷了吧!沒事兒,穿我的吧!”霜霜送了一個飛吻給我。趙楚凡在一旁發出驚訝的感嘆,隨之張萱賈紫璇劉東琦都一起發出了驚訝的感嘆。我說:“你們怎麼這麼沒素質,哎,沒見過大世面的人。”我轉過身去看他們到底在為什麼驚歎,我不自覺的發出了一個驚訝的感嘆。呂天鷗用手鄙視我:“又裝蛋,這回完敗了吧!”劉東琦說:“鄙視的好。”
眼前停著無數架戰鬥機和直升機,排列的僅僅有條,在山崖的旁邊還停著一艘擱淺了的巨大航母。但是這艘航母似乎很古老,竟然像是在二戰時期的航母,而且航母的表皮似乎已經被鐵鏽腐蝕掉了一大片。布魯斯說:“這就是我們原來的臨時營地,不過在後期河北徹底淪陷為喪屍的地盤後我們就群體撤離了,這裡只是一個被遺棄的軍營。不過這裡的裝備和交通工具足夠用了。”趙楚凡說:“原來被遺棄的營地竟然也是如此壯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