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全部記憶，裡面除了一生的見聞還有吾的一聲感悟。”
那道真靈凝聚出一個光團，身體忽然暗淡了不少，真靈損耗嚴重，時刻都會消散。
看著面前漂浮的一團靈光，裡面蘊含著這個古老神祕生靈的記憶，各種見識和感悟。
她這是給秦天戈做抉擇，是敵是友，將取決於秦天戈自己，吐了她的殘破真靈就是敵人。
秦天戈正在消化剛才那個詭異真靈的記憶，很快找到了一些自己想要的東西，知道了那個詭異真靈的身份來歷。
“第一紀的時代之主？”秦天戈瞳孔一縮，心裡暗暗驚駭。
他沒想到自己吞了一個時代之主的真靈碎片，怪不得將他殘碎的真靈直接修補了一大截，這是不可思議的。
對方蘊含的真靈之力極其的磅礴，等級很高，讓他獲得了巨大好處，但同時惹來了一個麻煩。
那就是剛才的詭異真靈，不過是一個碎片而已，真正的主體並不在這裡，而是隱藏在時空深處沉睡。
“惹了個麻煩。”秦天戈眯著雙眼，靜靜思索，最後看向面前的這個同樣來歷古老神祕的生命。
她跟剛才被吞的詭異真靈來自同一個紀元，都是同代強者，沒想到這樣的強橫存在，能從第一紀一直殘存到今天。
“多個敵人，那就要找個朋友頂一頂，面前這位似乎正好。”秦天戈想了想，接過這團記憶，直接吸收起來。
當著對方的面，秦天戈吸收了這股磅礴浩大的記憶，將那份漫長恐怖的感悟存放在腦海之中，等找個時間領悟。
至於其他記憶，看過之後秦天戈才明白了，這個神祕生靈的身份和具體來歷。
“你叫璃洛？竟然是...”吸收了這股記憶，秦天戈心裡驚奇，看著面前神色平淡的真靈，她竟然是人族的。
這簡直不可思議，秦天戈隨即蹙眉道：“你既然是人族，為何我感應不到你身上屬於人族的氣息？”
面前的真靈，就是一位來自第一紀元殘存下來的古老人族，名叫璃洛。
她淡淡的說道：“人族在第一紀本就是一個龐大的多族群體，裡面囊括了不少強大稀少古族，我就是人族分支琉璃古族的一員，記憶裡面有，你自己看吧，我真靈受損嚴重，必須繼續沉睡。”
秦天戈一邊吸收著璃洛的記憶，一邊整理邊說道：“既然你我屬於同族，算是族人了，你若不早說，或者不先給我這份記憶，我或許會將你真靈吞掉。”
“那現在呢？”璃洛輕聲問了句。
她的真靈越來越虛弱，感覺隨時都會崩潰，看到這，秦天戈稍微蹙起眉頭，截出一股沒有完全消化的那個詭異真靈的一部分真靈之力打入對方的真靈之中。
咔咔兩聲，虛幻的真靈凝實，氣息穩定不少。璃洛氣息恢復，對著秦天戈微微頷首道：“多謝，我觀你真靈不全，氣息極古，像是跟我一樣受過嚴重的創傷，唯有吞噬高等生命體的真靈才能恢復過來。”
“我倒是知道不少殘缺的古老殘靈隱匿之所，若你有心，我可帶你前往捕捉，正好，我也需要你的幫助。”璃洛輕聲說出這樣一句話。
秦天戈眯著雙眼，翻找裡面的記憶，但卻沒有，不得不說對方還真的是留了一手，其實很正常。
就算是他自己都會留一手，現在明白了對方第一紀的人族古族分支，那就不能亂來了，畢竟從那些古老記憶裡獲悉，對方對人族的貢獻極其巨大，身為華夏領袖，人皇候選者之一，怎麼能殺本族古老的功臣？
“你是想要這些地書靈魂真符吧？”秦天戈淡然的笑道。
他自然看出來，對方看上了地書的靈魂真符，只有這東西能夠參悟出修復受損真靈的奧義來。
秦天戈就是憑藉著地書真符，一點點緩慢的修復自己那殘缺真靈，但是那進度真的很慢。
他很好奇，自己的真靈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竟然不是人形，這就有些讓他不知所措了。
等真靈徹底修復後，他就知道自己真靈是什麼了，明悟自我本性和來歷，這點對他很重要。
“不錯。”璃洛頷首承認，她認真道：“原本，地書就是個傳說，因為在吾等那個紀元裡，根本無人看見過地書，沒想到再次醒來，竟然能看見地書的真符。”
“你可知，你自己經歷了幾個紀元？”秦天戈輕聲問了句，若有所思的看著面前的瀾冥。
後者聽完一愣，她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我戰隕之時，不是剛進入新紀元嗎？”
聽她這話，秦天戈明白了，敢情這位古老人族強者是戰隕之後直接陷入沉睡，甚至為了抵抗之前那個詭異生靈吞噬，都不清楚過去多少時間和歲月了。
“現在是第六紀元，你經歷了足足五個紀元，你自己不知道？”秦天戈面色驚疑，蹙眉的打量著對方。
璃洛來自第一紀元的古人族強者，算是人族分支琉璃古族的一員，能一直存活到今天，可謂是驚天動地。
她到底有多強，等秦天戈吸收了對方的一生感悟，就能從中窺視到她到底何等修為境界？
“第六紀了？”璃洛聽完呆了，真靈晃動，顯得有些混亂。
她的真靈意識其實還停留在第一紀末期，現在想想，那就是懵懵懂懂，不斷跟那個詭異真靈抗衡過程中活到了今天。
“唉...”她忽然又有一嘆，參雜著無盡的失落和回憶。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寂寞了，修煉本就是一件孤獨的事情，好好的醒來卻過去了數個紀元，昔日的朋友親人都可能不在了。
秦天戈沒說什麼，看著她真靈有些不穩，留下了一小部分靈魂真符，直接退出了對方的真靈空間。
這裡畢竟是對方的真靈世界，這樣留在這裡簡直就是窺視對方隱私，而且就好像什麼都遮掩不住，被他看光的感覺能好才怪了。
“靈魂真符...他竟有如此天大機緣，看來身份非同尋常，是哪位極古強者復甦？”璃洛從思緒中醒來，看著留下的九十九枚神祕符號陷入猜測。
地書真符，蘊含著莫名偉力，一旦參悟其中的奧義，對於靈魂乃至真靈來說是個巨大的成長和蛻變，若是能完全參透其中奧義，那真靈不朽就在眼前。
外面，秦天戈睜開雙目，面色複雜的看著面前這顆巨大的琉璃星核，裡面沉睡的那道殘**影，正是古老人族的分支，琉璃古族的強者。
人族，本來就是一個龐大的群體，就像是華夏民族一樣，內部囊括了五十六個古老民族。
而人族本身從第一紀元開始，就已經成為一個超級龐大的群體，內部有著各種各樣的稀少古族組成的龐大強族。
琉璃古族就是一支，從璃洛的記憶裡獲悉，人族在第一紀元真的很龐大，昔日的人族，簡直就是萬族來朝。
“他日，我若登頂，必要讓星空宇宙萬族來朝！”
秦天戈眺望著星空宇宙，心裡莫名的閃過這樣一個念頭，心潮澎湃，隨著吸收那股記憶，看到了第一紀元人族的強橫可怕。
萬族來朝，那場景簡直不可思議，深深震撼著他的內心，久久都無法平息下來。
唰！
此時，琉璃星核裡面，那位古族人璃洛緩緩睜開雙目，絲絲金色符號在跳動，竟然領悟了裡面的奧義，真靈恢復了不少。
只不過她的身軀殘破，雙臂失去無法恢復，心臟被貫穿，眉心裂痕深入識海，難以修復。
“咦？”璃洛睜開眼，看到秦天戈的第一眼頓時發出一聲驚疑，目光中透著一絲震驚。
她發現了什麼？這位古老人族強者，似乎從秦天戈身上捕捉到了一縷讓她動容的氣息。
“你身上的血脈氣息...”璃洛說著蹙起娥眉，透著琉璃星核望向秦天戈，上下打量，很是疑惑。
她心裡暗道：“他不是與我同一紀元殘留下來的，為何我感覺到他身上的血脈氣息，好像不屬於我那個紀元，更像是更古老的人族某個古族分部的族人。”
秦天戈看了她兩眼，說道：“你現在身體與真靈受損嚴重，如何恢復，你自己有辦法了嗎？”
璃洛聽後微微頷首，露出一抹自信淡然的笑容，說道：“少了那個傢伙的真靈威脅，我很快就能修復一身傷勢，最多億年後就能徹底復原。”
“啥？”秦天戈好險沒吐血。
他看著璃洛自信滿滿的表情，心裡別提有多無語了，開口就是一億年，而且還是修復一身傷勢，要不要這麼恐怖？
他搖搖頭，哭笑不得道：“一億年太長了，你趕緊想想看，有什麼辦法能加快你的傷勢修復。”
“一億年還長？”璃洛懵了下，臉蛋微紅，尷尬道：“這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不然，以你的見識，幫我想想辦法，你說要多長歲月能夠恢復？”
她直接將秦天戈當成一位極古存在，甚至比她更高一層次的，畢竟以她的修為眼界一眼就看出來秦天戈真靈不全，氣息極其古老，那真靈受損嚴重，認為他也是古老紀元殘留下來的強者。
“我能有什麼辦法？”秦天戈心裡暗罵，但還是說道：“這樣吧，你自己好好回憶下，一些古老的殘靈隱藏在什麼地方，吞了它們或許能真靈脩復完整，這樣恢復身體傷勢就更容易了。”
“嗯，可以，我之前似乎感應到了一股殘缺的古真靈氣息，好像就隱藏在這附近。”璃洛頷首說著，忽然雙目放光，掃過了整個太陽系裡面。
“這裡隱藏著一個？”秦天戈面色古怪，看了這位璃洛一眼，心裡很驚訝，難道太陽系裡面真的隱藏有一尊古老殘缺的真靈？
“找到了，就在那裡！”
下一刻，璃洛目光鎖定了一個地方，那裡，正是熄滅下去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