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媒體很快就反應過來,紛紛開始報道這件事情,由於訊飛公司積極應對,並且早就和一些比較重要的媒體打好了招呼,所以國內新聞媒體在報道的時候,把主要焦點放在了那種破壞懷極大的病毒上面,有效地減輕了這件事對訊飛公司名譽的影響。
但量在國外,事情就沒有那麼順利了,一些新聞機構,針對此事紛紛進行大幅報道,而且有意無意地引導公眾去關心“誰需要為這件事負責?”之類的問題。神祕病毒首先利用訊飛的伺服器來傳播,這能說明什麼問題?一時間,訊飛公司在國外遭遇了非常嚴重的公關危機。
正如許毅所預料的那樣,這個時候的ICQ抓住了機會,開始向大家進行大力推廣“非常安全”的ICQ聊天工具,拉走了不少飛飛的使用者。至於AL公司有沒有在背手推波助瀾,那就不得而知了。而這也不是許毅現在想要關心的問題,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最關鍵的是找出原因,給大家一個交待,將公司的形象重新樹立起來。
此次受到病毒感染的那幾臺伺服器都在國外,而且只有這幾天伺服器受到感染,其他伺服器沒有任何事情,這點本身就很奇怪,病毒的感染是沒有目的性的,一旦規則設定好之後,它們的感染完全隨機的,並不會憑自己的喜好去選擇感染目標。所以,許毅首先就把突破口選在了那幾臺伺服器上。
正當許毅在徹查那幾臺伺服器的時候,各大網路安全公司陸續宣佈,他們截獲了這種新病毒,首先截獲的一個安全公司將其命名為“rdrederye(硬體破壞者)”簡稱HD病毒。不過奇怪的是,雖然現在它正在瘋狂向全世界蔓延著,但自從那天爆發過一次之後,現在似乎如同一個友好的使者,一點破壞力都沒有。它現在的使命就是瘋狂地複製、繁殖、傳播。讓大家恐懼的是這種病毒竟然可以毫無聲息地穿過絕大多數市面上流行的防毒軟體。直接進入作業系統內部安家,建立“傳播基地”!
外界並不知道,訊飛公司除了有一個“網路安全應急響應部”,另外還有一個沒有對外公開的“反病毒安全部”。應急響應部主要是負責保證公司的正常運轉,解決一切和網路有關的突然緊急事件。而這個反病毒部門則是訊飛和駭客學院兩者合作的產物。說白了,也就是訊飛出錢,駭客學院出人而成立的一個部門。這個部門的主要職能和那些網路安全公司的職能差不多,主要給訊飛提供一些安全產品,除此之外,完全可以自己做研究。訊飛公司並不干涉,非常自由。促成此事的,自然是周松這個駭客學院的“院長”大人了。既然訊飛的老總一個是他師傅,一個是他老姐,他自然不會放棄這個佔便宜的好機會。駭客學院雖然可以輕易地賺到mney,但許毅並不允許,畢竟駭客學院是非盈利機構,並沒有商業化運作,除了一些駭客學院自己的廣告,其他廣告幾乎一概不做。
當週松把這個想法向許毅提出時,許毅沒多想就同意了。一個駭客安全小組的消耗並不大,更何況還能給訊飛提供安全產品。許毅知道駭客學院的確是有很多牛人,這些牛人通常是請都請不到的,還不如干脆建立一個這樣相對寬鬆的環境,讓他們自己去研究。而且有了這麼一個實力強橫的小組做技術支援,對訊飛來說又是一層保障。
事實上,後來訊飛所用的很多安全軟體,都是出自這個研究小組,包括伺服器所使用的防火牆和防毒軟體。
在別的安全公司截獲HD病毒之前,這個小組早就將其截獲,只不過剛開始只有兩個小組成員知道。不過他們並沒有引起重視,由於其中一個小組成員的疏忽,這種病毒被他誤認為只是市面上一種破壞力非常小的電子郵件病毒,所以也就沒有對其進行研究和分析,並將截獲記錄直接掠過。
這次事情發生之後,直到他們再次截獲HD病毒,那個小組成員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犯了一個非常嚴重的錯誤。
許毅並沒有追究此事,事情已經發生,也不能說責任全部在他。而且,他還預感到,這件事並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這是一種經過加密變形的潛伏型病毒。”這是許毅最終得出的結論。
“潛伏型病毒?”正在埋頭進行除錯跟蹤的小黑抬起頭來問道。他跟蹤了許久,也知道這是一種加密變形病毒。小黑是清華大學計算機系的大三學生,精通系統底層開發,因為他面板比較黑,個子比較小,所以大家都稱其為小黑。
“是的。”許毅知道,這或許就是那個叫Tm的兄弟搞錯了的原因。潛伏型病毒在傳播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其他嚴重的症狀,他們只有在特定的時刻才會爆發,具有破壞性。而在平時,他們卻會老老實實地呆在電腦中的某個角落,等待著觸發條件。
“對了,那個虛擬機器專案完成了是吧?”許毅問。
小黑點頭道:“是的,前兩天才除錯好。”小黑了另外幾個人這段時間都在做那個虛擬機器專案,雖然只是虛擬了一個CPU,便工程量也是相當大的,他們幾個人在許毅的指導下,花了幾個月時間才完成。
“正好,可以派上用場了。”許毅說道,“虛擬機器的用途之一就是為了對付這種加密變形病毒。”
大家一聽,立刻來了精神。他們當中有的在資料中看到過,虛擬機器可以用來查毒,但具體細節卻是不知。而另外一些人則根本就有這個概念,甚至連虛擬機器也是在許毅提出這個專案的時候第一次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