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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它?殺劉向金的鬼?”章墨看見了傳說的鬼,並不是想象中的駭人,有些不相信。
“就是它。”瀘羽民看著螢幕若有所思。
“不像吧。這該不會是X光片本來的黑影吧?”章墨把X光片取下來,對著燈光觀看,但是X光片的黑影明顯和螢幕上的黑影相差巨大。
“怎麼可能呢?”瀘羽民伸手過去拿X光照片,章墨眼神閃爍了一下,又遲疑了一會兒。
“怎麼了?”瀘羽民看著他的神情異樣,好奇地問。
“你小子肯定是在蒙我吧?”章墨狡擷地試探。
瀘羽民做了個無奈的手勢。
章墨又把X光片覆蓋在螢幕上,黑影又呈現出來。
瀘羽民把X光片貼牢螢幕,將錄象重新放著走。
章墨看見那個黑影真如瀘羽民所說,幾乎是兩天一次出現在監控裡。那個黑影每次在項虹的門口都會駐足一會兒,然後穿門而入。
雖說只是一個背影,但是章墨還是看得心驚肉跳。“可惜沒看見面貌。”章墨心說幸好沒轉過身來,要是猛一轉身把我嚇到了,驚慌失措叫出來,在瀘羽民面前就糗大了。
“看見面貌也沒用。它的面貌就像面具一樣,可以隨時換。”
章墨記得聽瀘羽民說過這事,點點頭陷入沉思。
“這下該相信了吧。”瀘羽民聲音疲憊。
“看見的不一樣是事實;況且你又給我滴了藥水,又給我上X光片,誰知道你搞了些什麼鬼名堂?”章墨其實已經相信了,但是嘴上不服,而且,還有他的小心眼。
“你給我滴的藥水是什麼?”章墨眼睛搜尋著瀘羽民的手。
“沒什麼。”瀘羽民發現了章墨的企圖,將手裡的藥水揣入包裡,倒退了幾步。
“說,是什麼?一定是耍了什麼小把戲。”章墨上前幾步,“不然不會這麼怕。”
瀘羽民趕緊繞著桌子跑。
章墨在後面緊追不捨。
半個小時過去了。
兩人還在小小的物證室圍著桌子正著反著轉圈,兩人都頭昏眼花,扶著桌子直打晃。
“老實交代,不然我月底扣你工資。”
“扣成大鴨蛋也不說。反正上個月東扣西扣我也沒得幾十塊錢。還沒有我揀渣渣幾天收入多。”
“咦——你每天跟著我大吃大喝,摺合**民幣少說千把塊錢。快把藥水給我,不然本老闆馬上宣佈——伙食自理。”
“沒關係,你不管我伙食我還能餓死嘍?”
“你這臭小子怎麼油鹽不進呢。我今天就跟你耗上了。”章墨低著頭喘氣,趁瀘羽民放鬆警惕的時候一個箭步踏上桌子,瀘羽民反應敏捷地往桌子下一鑽,不料桌子下面空間太小,瀘羽民被卡住了,被章墨抓住腳脖子扯了出來。